第(1/3)頁 見漢王如此知情識趣,朱祁鈺便把拜陵祭祖這些事情都交給了幾位親王。 一場家宴,其樂融融。對所有皇子、公主,朱祁鈺都不吝夸贊,哄得所有人都開開心心。 皇子、公主們年紀小還不讓喝酒,朱祁鈺帶著幾位寵妃小酌了幾杯,也就散了。 回到家中,朱祁鈺帶著愛妃們泡了泡溫泉,然后便躺在榻上,再不肯出門了。 借著酒意,朱祁鈺問道:“今年除了雪兒,還有別人想生娃嗎?” 凝香搖搖頭:“沒了,該生的都生了,姐妹們都有兒子了,誰也不想再生了。有幾個姐妹還在問,能不能跟著兒子出去就藩?” 朱祁鈺不假思索地回道:“能能能,太能了。愿意跟著兒子就藩的,都兼任王太后。在封地幫著親王們成家立業(yè)是好事,我非常支持。” 林香玉揶揄道:“好家伙,夫君真夠涼薄的,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您好歹挽留挽留啊。” “還挽留啥啊,男女之間在一起,全靠眼緣。這沒有眼緣還硬湊在一起,就很累。 如今孩子也大了,大家也已各得其所欲,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分分家產(chǎn)、各奔東西才是正道。” 林香玉稱贊道:“像夫君這么看得開的人真少,更多的是司馬炎那樣的畜生,后宮弄一萬多人,自己用不了,也不肯讓別人用,把一萬女人的青春就這樣消耗的深宮之中。” 朱祁鈺點點頭:“司馬炎那是真畜生,不止是禍害平民百姓家的女子,我記得《晉書》中記載:詔聘公卿以下子女以備六宮,采擇未畢,權(quán)禁斷婚姻。 這樣弄了幾千人仍不滿足,還‘詔選孫皓妓妾五千人入宮’,這樣后宮終于超過了一萬人,難怪孫皓老是噴司馬炎呢。搶了他的女人,他能不噴嗎。” “并寵者甚眾,帝莫知所適,常乘羊車,恣其所之,至便宴寢。宮人乃取竹葉插戶,以鹽汁灑地,而引帝車。” 朱祁鈺無奈一笑:“司馬炎這種太喪良心了,我實在做不來。一萬多女子,一天寵幸一個,得三十年才能寵幸一遍。我做不到完全不顧及這么多女人的幸福和感受,如此虧心的事情,我晚上都得睡不著覺。” 凝香笑道:“夫君就是太心善,其實直接把我們姐妹鎖后宮里,再采取全國秀女,另建一儲宮就完事了。然后每天三四個,幾年不重樣,管什么感受不感受的。 這樣有個二三十年,夫君得生上百個兒子。” “那我不成周文王了啊,算了,不說這個了。過年咱們還有什么事情嗎?” “有,閻禮回來述職了,要請他吃飯。李秉回來述職了,也得請他吃飯。還有日本、朝鮮、安南等地原來的國王也都進京了,還要請他們吃一頓。 魏國公、信國公等外地勛貴也進京了,還有咱們親軍的武將、立了功的中下級將士,都要分別請一請。 哦,還有東宮的屬官們,夫君也得出面請請他們。” 朱祁鈺聽得都傻眼了:“這過個年,要請多少頓飯。這要是頓頓得喝酒的話,不把我累死了。” 凝香勸道:“沒辦法啊,都得請一請,算是做個承上啟下、繼往開來的總結(jié)吧。大戰(zhàn)沒有了,以后的主題就是吃吃喝喝搞好關(guān)系。再說是您鬧著要扶上馬送一程的,可不就得好好捋一捋方方面面的關(guān)系。” 朱祁鈺長嘆一口氣:“好煩啊,見了外人就怪煩的。你們誰給我來個冰與火之歌消消火。” 林香玉和凝香立即就精神了:“夫君稍待片刻,我們?nèi)ツ帽鶋K。” 靈舌千轉(zhuǎn)之事,不可細述。 …… 正月初五,宴會開始。 今天先請內(nèi)廷的大太監(jiān)們,林香玉、凝香兩人帶著太子妃、黃七、裴當在靈玉宮東門外接人。 朱祁鈺帶著另外三位愛妃,還有朱文芳在東坡雪堂準備飯菜。 朱文芳稱贊道:“爹爹可是越發(fā)平易近人了,大過年的竟然還親自下廚給大內(nèi)官們做飯。” 朱祁鈺語重心長地囑咐道:“雖然這些大內(nèi)官跟咱們名分上是主仆,但誰也不是天生就欠咱們的。大家都是兩只眼睛一張嘴巴,憑什么他們就要給咱們當奴隸呢。 當奴隸也就算了,他們命不好,沒得選。但給不給主君賣命,卻是他們的自由。 孟子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君之視臣如手足,則臣視君如腹心;君之視臣如犬馬,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仇。 你做皇帝,也得從方方面面去收攏人心,不能整天一副別人欠你幾萬兩的樣子。 再說了,我剛登基時,手上哪有人,也就大貓小貓三兩只。今天請的這些人,都是我起家的班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