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朱祁鈺看得很開,知道朱文芳也生了不太多兒子了。 自己前前后后生了二十多個,若是朱文芳也這么生,大臣們該被逼得造反了。 一張一弛謂之道,緩一緩,下一代再使勁生。 林香玉問道:“夫君,沐琮什么時候回云南?” “今年八月?” “也行,他早想回去看看了。” 朱祁鈺點點頭:“咱們也得給沐琮多置辦點家產(chǎn),然后讓他帶著我給他準備好的兩支衛(wèi)軍回云南。 本來我是想給代鎮(zhèn)云南的沐璘封個侯,讓他去緬甸鎮(zhèn)守的,偏偏他去年病死了,還沒有兒子。 這就沒辦法了,只能讓沐琮趕緊回云南了。 有兩只衛(wèi)軍保護他,應(yīng)該能順利接管黔國公府吧。” 林香玉稱贊道:“這些年,夫君對沐琮也是真夠好了,親兒子才三支護衛(wèi),給沐琮兩支護衛(wèi),已經(jīng)很多了。” “那是因為他們黔國公一脈對大明足夠忠誠。” 歷史上,到了明末,國公少數(shù)死難,多數(shù)投降。也就末代黔國公沐天波比較露臉,一直陪永歷帝轉(zhuǎn)進到緬甸,最終死于咒水之難。 朱祁鈺沒事了就對著地圖復盤,經(jīng)過反復扮演,得出個結(jié)論:若是到了明末,對于一個親王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搶先去占云、貴、川三省。 以云、貴、川為根據(jù)之地,蟄伏待機,一旦天下有變,則遣一上將攻略湖廣、河南,君主親率主力北伐,占西安、收潼關(guān)。運氣好的話,或許還有翻盤的機會。 可惜,明末的親王們都在東南扎堆,陪文臣和武將們沒完沒了地相愛相殺。都南明了,東林黨們還有心情搞內(nèi)斗呢。不論哪個親王去了東南,百分之百掉進泥潭。 朱祁鈺的結(jié)論就是:想有活路,必須往西走。 現(xiàn)在力所能及可以為后世子孫做的,就是好好經(jīng)營一下西南。 西南的云南、貴州、四川三省中,現(xiàn)在屬云南最值得精耕細作。另外緬甸也是要重點經(jīng)營的,不僅要派親王建藩鎮(zhèn)守,以后還要封幾個世襲罔替的侯爵、伯爵過去。 朱祁鈺正想的起勁,林香玉又問道:“夫君,一個親王三支護衛(wèi),咱家的親王一共得組建大幾十支護衛(wèi),您不怕這些軍隊失控嗎?” 朱祁鈺笑道:“你也怕再來一次靖難之役嗎,放心吧,不會的。這些護衛(wèi)名義上屬于親王,但將士們的升遷,跟其他普通衛(wèi)是一樣的。而且軍餉、物資都是由朝廷供應(yīng)。 他們比普通衛(wèi),只是多了個保衛(wèi)親王的職責。 最重要的是,鎧甲的打造,我嚴格控制在北京、南京,絕不許地方制造。而火器和大炮,更是只限北京生產(chǎn)。 只要控制著鎧甲和火器,地方軍隊是很難造反的。 你沒有源源不斷的火器供應(yīng),光地方上幾萬軍隊,怎么造反成功。 我不相信后世皇帝里還能出一個建文那樣的蠢豬。 再說了,我還有‘本籍回避’制度呢,把親王下面的郡王打亂,分封到其他親王那里去。 一個親王,帶著一堆來自外籍的郡王,都不是一條心,怎么造反。 放心吧,我早就設(shè)計好復雜的限制措施了,只要后世之君不去作大死,出不了問題的。” 林香玉點點頭:“挺好挺好,那我們以后是不是徹底沒有心事了,可以無憂無慮在家里玩了?” 朱祁鈺笑道:“去,拿繩子來,玩?zhèn)€捆綁。” 數(shù)日無話,到了第二天,大臣們上書,請求朝會。 朱祁鈺不情不愿地來到青云殿中,與太子共同聽政。 大臣們行過禮,朱祁鈺笑道:“以前太子還小,我們坐在一張龍椅上,還挺和諧。現(xiàn)在太子都是大人了,我們倆大人坐一張龍椅,就有點局促了。” 換成一般太子,此時就該站起來,另搬把椅子坐到下首去了,但朱文芳卻依舊老神在在、穩(wěn)如泰山。 朱祁鈺咳嗽兩聲,清清嗓子,繼續(xù)說道:“我的意思,今年我就退位做太上皇了。皇帝也當了十五年了,我已經(jīng)徹底煩了,以后你們好好輔佐太子吧。” 大臣們聞言,嘩啦啦全跪下,極力勸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