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面前一臉不可置信又滿眼傷感的小人兒,燕胥安并未升起半分憐憫,只是冷笑著,道:“陛下這個位置,坐的實在不怎么能服眾啊,不如讓臣來坐坐,您要是同意,臣也可以不逼宮,但您一定要死。” 此時,面對燕胥安的言語威脅,小皇帝縱然再愚蠢,也明白,眼前的人,從始至終都是在利用自己。 他沉默了片刻,心口絞痛,只覺自己自幼依賴的,甚至是將自己親手扶上位的人,如今竟要奪他的位,他強忍著淚意,咬了咬牙,道:“丞相,你太讓朕失望了。” 燕胥安冷笑,并不意味,他從來都只想報仇而已,這么多年,他一刻都不敢忘記,那日在城門之下看見自己的父親、母親和疼愛的妹妹衣不蔽體的掛在城門上的場景。 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報仇,仇恨讓他活到了如今,想著,他的雙眼逐漸猩紅,不經(jīng)握緊了手里的刀。 這么些年,他可不是什么都沒做的,他離開之前,早就將城中的大部分禁衛(wèi)軍調(diào)換,如今逼宮,他有九成的把握。 可當一陣嬰兒的啼哭打破了原有的劍拔弩張,許是血脈相連,在聽到哭聲的那一刻,燕胥安整個人都怔住了,他眸光微轉(zhuǎn),甚至收了周身的戾氣。 回頭間,只見沈肆年抱著襁褓里的嬰兒,從一旁緩步出來,燕胥安眸光微沉,連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 沈肆年走到秦書閆身邊,看了一眼襁褓中剛止住啼哭的孩子,他道:“燕胥安,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嗎?” “……” 燕胥安沉默了,雖然面上還是那副并不服輸?shù)臉幼樱黠@氣焰小了不少,其實不用對方明說,他也能猜到。 畢竟能在這個時候被抱上來的孩子,定然是簡單不到哪兒去,能威脅到他的,斷然也不會是和他不相干的孩子。 他咬了咬牙,穩(wěn)住心神,他只是問他們:“阿降呢?” 幾人沒說話,最終還是沈肆年開口:“她走了,孩子沒有抱走,燕胥安,她根本就不愛你,如果不是我們堅持,她甚至不想生下這個孩子。” 他說著,燕胥安的眼神已然從方才的錯愕和擔憂逐漸變成了憤怒,還是一旁的玉寒生上前摁住他蠢蠢欲動的肩膀,低聲提醒:“殿下,小心對方離間。” 聞言,燕胥安才回過神,他咬了咬牙,冷聲道:“你們覺得這么說我就相信嗎?如果這個孩子有什么事,那你們,一個都不要想活,你們的家人也是,我燕胥安,想來都是說到做到!” 說罷,場面再次陷入了僵持,眾人面面相覷,就在這時,身后的小皇帝突然奮起,猛地沖向抱著孩子的沈肆年,沈肆年一個不留神,手中的襁褓瞬間飛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