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們覺得韓國公之子李祺,能否作為中書省左丞相?” 蕭寒微微思索片刻,便是開口道。 “李祺。” 朱元璋與朱標對視一眼,便是異口同聲道。 “嗯。” “李祺的才能,絕對不弱于其父李善長。” “若是可以居身于中書省,必然可以掀起一股驚天駭浪。” 蕭寒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道。 李祺。 作為韓國公李善長的嫡長子,不僅完美繼承了李善長的手段,更是有著不弱于李善長的城府。 但可以看出,李祺對于大明,并無惡意,所以,這個人才,絕對可以用。 “但這個孩子是咱為鏡靜挑選的夫婿,是我大明朝未來的駙馬。” “若是讓他居身于中書省的左丞相,咱怕.” 朱元璋抬起眼眸,閃過一抹猶豫道。 李祺,畢竟是他老兄弟李善長的種,所以,這樣的人才,真的會甘心屈居人之下? 也對,不管今時今日的李善長如何做派,朱元璋對他的忌憚,仍然藏在心中。 但蕭寒可以明確的感覺到,朱元璋在李善長的身邊,絕對安插了后手,就是為了防止李善長有所謀劃。 誰讓朱元璋一向不喜歡文人墨客,總覺得他們是老陰賊。 縱然是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朱元璋也不可能完全放心。 畢竟,李善長絕不是徐達與常遇春,也并不是那些五大三粗的淮西勛貴。 這就是為什么,朱元璋給徐達與常遇春封王,但定鼎天下最大的功臣,仍然是韓國公的原因。 況且,李善長何其聰慧,怎么能不明白朱元璋的意思。 所以,從始至終,李善長都未曾進過宮,對于徐達與常遇春的封王,也僅僅是派兒子李祺送上了一份賀禮。 至于蕭寒封王? 別傻了,徐達與常遇春等封王,乃是郡王爵,非親王爵。 那李善長自然可以不用到場。 可蕭寒不同,那是正兒八經進了老朱家祖廟的人。 畢竟,古人常以族譜居之,進了族譜,便不是血親,亦是血親的道理,誰不明白? 所以,蕭寒可是大明朝正兒八經的親王,還是老朱欽賜的皇室二皇兄,僅在靖江王朱文正之下。 屆時,蕭寒封王,不僅僅是文武大臣齊齊到場,就連皇親貴胄也不能缺席。 而且,直至今日,蕭寒封王的大典還未舉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老朱不是不想辦,而是想大辦一場。 “爹。” “李祺的一身才學,堪比韓國公,不用才暴殄天物。” “再者,就算是李祺未來會成為您的女婿,也不代表人家不能入朝為官吧?” 蕭寒倒是思索了一下,便是笑著看向朱元璋開口道。 “除非,您覺得兒子壓不住李祺。” 朱標轉過頭,便是看向朱元璋似笑非笑道。 “怎么可能!” “咱的兒子乃是人中龍鳳,怎么可能壓制不住李祺。” 朱元璋連聲否決道。 “那不就行了。” “他父親李善長輔佐您,李祺輔佐兒子,一門兩代都是大明重臣。” “還有即將下嫁的鏡靜,依舊中書省左丞相,這是多么大的恩寵。” “相當于祖孫三代都將與我大明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所以,這般殊榮,李祺要是還有別的心思,別說他不可能成功,縱然成功,也將是司馬懿,橫遭萬世唾罵。” 看著朱元璋搖頭,朱標方才果斷看向朱元璋笑道。 作為洪武皇帝朱元璋的兒子。 又是信王蕭寒的得意門生。 太子朱標早已脫胎換骨。 比起歷史上的朱標,更是有著過之而不及的狠辣手段。 所以,別說是一個李祺,即便是加上他的父親李善長,朱標都能輕易鎮壓。 再者,彼時的大明王朝,亦非昨日之大明王朝。 那想在眼前的大明王朝,行不軌之舉,就必須要考慮好后果! 因為未來,將再無人可以掣肘朱標。 “所以,你們都挺看好李祺的。” 朱元璋面對自信的朱標,也是微微沉默了片刻,方才開口道。 “并非是看好,而是合適。” 蕭寒沉吟了一下,便是轉頭看向朱元璋認真道:“此時,唯有李祺可以勝任大明左丞相。” “再說了,未來李祺與鏡靜有了孩子,那還不是您的外孫?” 朱樉也是適當的開口道。 的確,不管是親孫子,還是外孫子,那都是他老朱的孫子,這一點毋庸置疑。 而且,老朱這個人對誰都能狠下心,唯獨對家人一再的放寬,格外的重視親情。 “即便你們都覺得李祺不錯,那便這般決定吧。” “但他不能馬上上任中書省左丞相,先在中書省干點別的差事。” “等明年,或者等他理清中書省的政務,再讓他升任中書省左丞相吧。” 朱元璋思索了片刻,方才開口說道。 “遵旨。” 蕭寒與朱標連忙起身,看向朱元璋微微躬身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