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阿媚也是心情大好,拎著珍妮送的包包在全身鏡前背著比劃比劃,相當(dāng)?shù)臐M意:“我看啊,地盤上的事情可以多提攜提攜他們?!? 她放下包包,折身去了里面的浴室洗澡,簡單的沖洗了一下以后換上一身黑色的連衣吊帶裙,抬腿坐在了任擎天的大腿上:“天哥,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她俯身下來,腦袋抵著任擎天的額頭,成熟的女人總是會的,隨隨便便幾個動作就撩起了任擎天的興趣。 只不過。 任擎天放在阿媚翹臀上的手摩挲了幾下,眼中閃過一絲掙扎后還是放了下來,推開了阿媚:“算了,不早了,今天有點累,早點睡覺吧?!? “好的嘛天哥?!? 阿媚眼神中閃過一抹失望,一閃而過消失不見,掩飾的很好,咬著嘴唇裝作沒所謂的樣子:“那我先進(jìn)去了,你抽完香煙進(jìn)來,等伱一起睡覺?!? 任擎天吐了口氣,叼著香煙站在陽臺前,默不作聲的吸著。 倒不是阿媚的魅力不夠,妙曼的身段與成熟女人的韻味沒有人能夠抵擋,而是任擎天自己不行。 早年自己剛剛出來行的時候,那時候的自己還只是剛剛上位的小揸話人,被人報復(fù)拿刀追了好幾條街。 也就是在那次的打斗中,任擎天大腿內(nèi)側(cè)受了傷。 不知道怎么的牽扯到了重要位置的神經(jīng),那方面也就徹底不行了,即便是阿媚這種姿色的女人坐在身上,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阿媚對他倒也挺衷心的,所以任擎天為了彌補(bǔ)她,在其他方面也是盡力滿足,她出去玩牌也是向來不管輸贏,只要阿媚開心就好。 另外一邊。 “冚家鏟吳志輝!” 孖八陰沉著臉坐在座位上,仰頭一口喝干拉罐啤酒,把拉罐捏癟砸在地上:“這個撲街怎么跟個小學(xué)生一樣,一點什么事情就他媽的跟天哥告狀?!” 他怎么也沒想到,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吳志輝就到任擎天那里告狀了,害得自己被任擎天訓(xùn)斥。 “玩不起???草!” 他咬了咬牙,卻沒有辦法,任擎天現(xiàn)在明顯看好吳志輝的。 賭檔這邊,自己不可能在明著跟吳志輝斗爭了,但是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自己的賭檔怕是要被擠掉了,更別說貴利生意了。 自己的這點生意要是沒了,那以后真就只能領(lǐng)“死工資”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