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任擎天摸過香煙來,翹著腿瞇眼吸了一口:“輝仔啊,你來了也有這么久了,你覺得,八仔這個人怎么樣?” “八哥,還行。” 吳志輝不假思索:“雖然八哥因?yàn)橹澳切┦虑榈脑驅(qū)ξ矣幸庖姡撬鍪率菦]有問題的,都是為天哥做事。” “你對他沒想法?” “還行。” 吳志輝聳了聳肩,理所當(dāng)然道:“但是大家都在一個槽子里吃飯,能怎么樣呢?只要他規(guī)矩,大家開開心心揾錢,挺好的。” “嗯。” 任擎天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挑眉:“以前呢,有玩命駒幫我打理地盤,發(fā)仔跟八仔輔助他挺好的,后來呢阿駒出事了,按理說,應(yīng)該有人來接替他的位置的。” “我原本是想看看他們兩個的能力,但是兩人心思太重,暗中斗,我不說。” “后來又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我越發(fā)的覺得,八仔這個人心思太重,不想著怎么讓地盤越做越好,眼里只有上位跟鈔票。” “……” 吳志輝沉默不語。 “輝仔。” 任擎天身子往前探了探,直勾勾的看著吳志輝:“你說,如果有個人為了謀利,利用賭局連自己人都算計(jì),你會怎么做?” “做人一定要懷著敬畏之心,出來混就一定要嚴(yán)格按規(guī)矩做事的,幫規(guī)擺在那里。” 吳志輝思考了一下,手指在桌子上點(diǎn)了點(diǎn):“洪門三十六誓言第二十二誓說,串同外人騙賭,貪圖利己以傷兄弟,死在萬刀之下。” 他一挑眉:“怎么?天哥這么說,有事?!” “呵。” 任擎天冷笑一聲:“你沒發(fā)現(xiàn),大嫂阿媚不見了嗎?她現(xiàn)在在澳島的月亮城娛樂城里。” 他指了指邊上的手提電話:“早上,娛樂城的人打電話給我,說阿媚晚上在他們娛樂城輸了五百個,讓我去領(lǐng)人回來。” 任擎天咬了咬牙,眉頭皺在一起:“阿媚跟我說,孖八讓他侄子六指帶她去玩的,給她籌碼。” “六指?!八哥的侄子?!” 吳志輝聞言一驚,當(dāng)即一拍大腿:“冚家鏟,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環(huán),撲你啊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