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怎么會知道這里?拿出個手提電話給她:“你給你的家人打電話。” “我不記得了。” 她又搖了搖頭:“都是有人跟著我的。” “那就去浙商商會。” 吳志輝拍板,車子開了出去,到地方以后她就下車了,一溜煙的直接跑了進去,似乎想起了什么,回頭:“謝謝你們,我叫小然,你們叫什么名字?” “我叫大D,我老大叫吳記灰。” 大D對著那邊喊了一句,驅(qū)車離開:“不是吧?她還真是這里的?浙商商會聽說好有錢,那她怎會偷渡呢?” “走啦。” 吳志輝喊了一句,掃了眼那邊已經(jīng)跑進去的女孩,收回了目光。 ..... 夜深。 獨棟別墅。 應(yīng)酬回來的任擎天站在落地窗前,拿著手提電話聽著電話里大喪的咆哮。 眼鏡炳回去了,逃回去跟大喪告狀去了,嘴巴被玻璃扎開了好幾條口子,以后真就要成爛口炳了。 大喪立刻就打電話來質(zhì)問任擎天這件事怎么解決,任擎天聽完以后輕描淡寫道:“行,我考慮一下,明天再說。” “天哥。” 阿媚穿著黑色吊帶睡衣,端過來一杯醒酒茶遞給他:“這么晚還打電話,別忙了,明天再說。” “呵呵。” 任擎天接過茶坐下,有些頭疼的捏了捏腦袋:“輝仔還真是能搞啊,把幫大喪打理偷渡生意的骰子打了。” 阿媚好奇發(fā)問,任擎天簡單的描述了一下,阿媚立刻拍手叫好:“打的好,這種逼良為娼的東西,就應(yīng)該撕爛他的嘴!” 阿媚當(dāng)初跟任擎天認(rèn)識,就是在酒吧里,她前男友逼著阿媚去賣,被任擎天救了下來,瞬間就共情了:“輝仔這個人好有正義啊,跟天哥一樣一樣的。” “噫..” 任擎天笑著唏噓一聲,把阿媚打發(fā)走,自己點上一支香煙,安靜的抽了起來:“輝仔啊輝仔,你是真的能搞啊。” “管理地盤夠威,正行又放肆揾,搞什么酒水協(xié)會收規(guī)費,一點都不帶怕的啊?” 很快。 一支香煙抽煙,他掐滅煙頭拿起手提電話,思考了一下?lián)艹鋈ヒ粋€號碼,等了好一會電話才接通:“喂,許警司,是我啊,任擎天。” “我知道是你。” 許警司的聲音響起:“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叫我老許就好了。” 他直入主題:“說事情吧。” “是這樣的,我有個頭馬準(zhǔn)備搞個協(xié)會...”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