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哥,輝仔是真的好醒目啊!” 大拳敏看著怒氣沖沖離開的面粉強:“他做小的是真的好維護你的啊,冒犯你,哪怕坐館在一樣不給面。” “真的,輝仔你考慮一下,直接過檔來我們號碼幫算了,我同樣給伱揸紅棍,給你地盤。” “撲街!” 任擎天被大拳敏給氣笑了:“我頂你個肺,挖人也不要當著我任擎天的面挖吧,小心我扁你啊。” “哈哈哈” 大拳敏笑著擺了擺手,鉆進車里直接走了,大拳敏這個人確實有趣,難怪人緣會這么好,當初任擎天會給他面擺平武浩南的事情,是真的會說話。 經過他這么一說,在場的人心里也都紛紛表示贊同,其他社團沒有人會指責吳志輝做事不規矩。 自己大佬大嫂被冒犯,我斬你一只耳已經是好給你面子了啊。 大拳敏不過簡單兩句話,抬高了吳志輝,也站住了腳,這里面的學問太多了。 “大拳敏。” 吳志輝掃了眼大拳敏平治車離開的方向,跟著任擎天坐進車里:“這個紅棍有意思,頭腦不簡單啊。” “出來混,說話永遠是一門學問,尤其是我們這些做大的,更要處處小心。” 任擎天還不忘記囑咐一句:“不管做什么事情,第一步就是要給自己站得住腳的理由,不然別的社團很可能抓住機會就打你。” 他吐了口氣,看著開車的辣雞:“辣雞,先不回去了,去夜總會,今天忽然想唱K了。” “好的。” 辣雞點了點頭在前面的路口變道,吳志輝已經拿出電話開始安排了。 等他們到的時候,黎叔早已經親自在門口等待多時,笑呵呵的打著招呼,領著他們進去。 包間準備好,果盤酒水擺上,柳飄飄等幾個新晉頭牌也不陪客人喝酒,專門等著他們呢。 任擎天的心情剛才被魚丸賢攪的非常不開心,拿著話筒唱著歌,手里的酒杯一直就沒有斷過,一杯接著一杯。 黎叔站在一旁絲毫不緊張,反正自己的酒都是真的,怎么喝第二天都不會頭疼,任擎天喝就是了,自己又沒所謂的咯。 他時不時的上來陪著兩人喝了幾杯,看著喝的差不多的任擎天,自覺地招呼著柳飄飄她們幾個出去,留給他們說話的時間。 沒多久。 包間里只剩下吳志輝跟任擎天。 “輝仔啊。” 任擎天吐了口氣,接過吳志輝遞過來的香煙:“你會不會覺得,面粉強找我合作,我跟個傻佬一樣有錢不揾?!擋了你的財路?” “當然不會。” 吳志輝搖了搖頭,否定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天哥沒興趣揾這份錢,我就更沒有興趣了。” “我手里的揾的幾個生意,哪個不是拿不出手的?差佬今天還得抬我上臺階,我跟面粉強玩?我又不傻。” “呵呵。” 任擎天笑著吐了口煙霧,目光凝聚在眼前的煙霧上,看著煙霧擴散開來:“我不跟面粉強合作,一是因為面粉強這個撲街靠不住,和勝義這個社團就靠不住,你小心點。” “二來啊,我自己對這行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我自己不做,但是你們實在要做,我也不反對。” 他嘆了口氣:“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我被人追著斬?也就是因為人家想進我的場散面粉,我沒答應,在那次追殺中受的傷。” “其實啊,有時候我自己都在想,這做人,有時候有自己所謂的原則跟底線,到底值不值呢?” 任擎天端起酒杯來,手指捏著杯壁扭動著酒杯:“你不用回答我,我也不需要你回答我。” “真的,很邪乎,我十六歲出來混,十八歲進的社團,但是我從來沒有跟人說過這種話,哪怕辣雞我那么相信他,但是我從來不跟他說這些。” “自從遇到輝仔你以后,不知道為什么,我總喜歡跟你說這些話,我很信任你。” “干杯!” 吳志輝舉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他絕對會是一個合格的傾聽者。 “我告訴你,出來混,一定要夠狠、夠囂張!” 任擎天攥著杯子,看著吳志輝:“如果有人比你還狠還囂張,那咱們就要囂張到極致,打到他們怕,打到他們逃!” “尤其是和勝義這種上不了臺面的社團,面粉強早晚一天要撲街!” 桌子上的酒瓶越喝越多,任擎天是真的喝多了,已經開始說著胡話了,紅著眼拉著吳志輝的手: “輝仔,說真的,我這輩子沒覺得對不起什么人,但是唯一虧欠的就是阿媚了。” “天哥撲街啊。” 吳志輝看著任擎天喝的差不多了,這才把辣雞叫進來,兩人攙扶著任擎天塞進車里,載著他回去。 獨棟別墅。 大嫂阿媚坐在客廳里已經等待多時,從辣雞跟吳志輝手里把任擎天接過來,皺著眉頭:“天哥真是的,怎么喝這么多,已經很久沒看到他這樣子了。” 作為一個話事人,喝酒絕對不能喝多,無論何時都要保持著完全清醒,這是話事人的基本修養,就如同紅棍一樣,絕對不會是個大酒鬼。 她攙扶著任擎天:“辣雞,你先回去吧,秀秀妹妹打電話問我好幾次了,你回去陪她吧。”然后又說:“輝仔你搭把手,幫我把天哥扶進去。” 辣雞堅持了一下也就沒再停留,直接先行離開。 獨棟別墅加地下室是上下三層的,扶著任擎天上樓梯進入臥室放在床上,喂他喝了點水退了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