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坐在身邊的眼鏡炳連忙勸他消消氣,看著正揉著眼的大喪,說話磕磕巴巴:“天天哥他們沒有答應(yīng)這件事?” 他肯定是沒有資格上去的,連進(jìn)入包房的資格都沒有,自從上次被吳志輝扎了以后,現(xiàn)在看到吳志輝都要避遠(yuǎn)一點(diǎn)。 “你說呢。” 大喪冷眼看了眼眼鏡炳,沒好氣的說道:“三個老家伙,現(xiàn)在占著盤子不讓我進(jìn)去了。” 想想就來氣,三個老家伙,嘴巴上說的冠冕堂皇,背地里卻全都是離不開一個錢字,不讓自己進(jìn)來,說白了就是不想分一份蛋糕出來。 人性都是這樣的,大喪現(xiàn)在看著吳志輝站起來了,自然也想伸手。 “要不.” 眼睛炳目光閃爍的看著大喪,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咱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吳志輝做了,他只要死了,那這個盤子就亂起來了,到時候咱們就能趁虛而入!” 眼鏡炳現(xiàn)在說話都說不利索了,對吳志輝恨之入骨,巴不得吳志輝撲街。 “吳志輝為什么渣紅棍?他給他的渣的啊?” 大喪斜眼看著眼睛炳:“他媽的,吳志輝的身手,號碼幫的大拳敏都給他面,你說找人干掉他?!” “吳志輝身手好又如何?” 眼鏡炳撇撇嘴:“功夫再高那也怕菜刀,更何況他沒有功夫,找個槍手放個冷槍,直接射死他。” “你插旗?!” “我?不不不,我不行。”眼鏡炳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啪!” 大喪一巴掌打在眼鏡炳的臉上:“冚家鏟,那你他媽的說個屁!” 如果真的這么容易搞定吳志輝,那也不至于生力、喜力的老細(xì)被吳志輝搞定了,和勝義的坐館面粉強(qiáng)被吳志輝掌摑,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下文呢。 “我還有一計(jì)。” 眼鏡炳抬手格擋大喪的大嘴巴子,再度道:“既然他們不愿意分咱們一份好處,咱們干脆自立門戶。” “要不,咱們過檔出去也行啊,現(xiàn)在吳志輝在他們眼里那么紅,以后大喪哥的日子肯定就難過了。” “停車!” 大喪提氣喊了一句,車子在高架橋上直接停了下來,眼鏡炳被大喪直接踹下車來了,車子一腳油門躥了出去,留下一地尾氣。 “沒腦子的東西。” 大喪坐在車?yán)镆а乐淞R了一句。 他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為什么吳志輝做的比自己出色更加出位了,合著吳志輝手底下都是能打能干的馬仔,自己手底下全是一群飯桶,蠢貨。 眼鏡炳這個沒腦子的自立門戶的話都敢說的出來?還過檔,眼下這種情況過檔出去,就算有人收,那也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草!” 大喪沒好氣的咒罵一句。 其實(shí)他不是沒想過脫離出去,但如果自己真要敢開口,任擎天第一個收拾自己,他還是非常懼怕任擎天這個小矮子的。 可是。 如今的局面,自己就是已經(jīng)被架住了啊,如何破局? 大喪咬咬牙,決定還是再等等,等一個機(jī)會。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