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港生氣鼓鼓,端起啤酒飲了一口,她就不信那個邪了。 第三次,依舊如此。 第四次,港生已經開始緊張起來了。 第五次,港生呼吸都緩慢了幾分,盯著轉動的酒瓶瓶口,看著它再度對準了自己,不可置信的看著吳志輝: “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么會不可能呢?” 吳志輝不再掩飾自己得意的笑容,笑吟吟的看著港生,左右手活動著自己的手腕:“正所謂愿賭服輸。” “你輸了,朋友。” “那那個” 港生看著笑吟吟看著自己的吳志輝,一撲騰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直接開溜:“我忽然想起來了,晾曬在天臺的衣服還沒有收進來,我聽廣播說晚上有雨,我去” “想跑?” 吳志輝哪能看不破她的小心思,上去直接將港生拽了回來,一個連貫的打橫直接將她按倒在了地上,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哼!” 港生趴在吳志輝的有力大腿上,整個人呈背朝天的姿勢,想掙扎卻被吳志輝架住動彈不得,如同被拿捏住后頸的小貓咪,任人拿捏。 “我” 港生下意識的想要掙扎翻身起來,但是她穿的是針織連衣短裙,隨著腿部的弧度裙擺跟著上滑,再動就走光了,嚇的她又只能停止動作。 “啪! 她的臉色發紅,火辣辣的滾燙燙。 “快點快點!” 港生委屈跟不服氣的聲音響起,好不容易挨了五下打,一轉身從吳志輝的大腿上掙扎了起來,叉著腰:“我不服,我今天一定要斗贏你!” 復仇斗志高漲的港生拉著吳志輝就要重新開始,架不住他的好勝心,吳志輝當然要舍命陪君子了。 港生也有了警覺,這一次她提出來吳志輝必須要連續十次中才行,而自己只要五次就行了,而且還要她先開始。 架不住港生的胡攪蠻纏,吳志輝也不跟她計較,點點頭也就答應下來了,兩人再度開始鏖戰,地上的酒瓶子逐漸多了起來。 吳志輝看著臉色紅潤的港生,不再留手,再度十連勝,氣的港生咬牙切齒,原地直跺腳,但是卻沒有辦法。 秉承著愿賭服輸的精神,她自己乖乖的趴在了沙發上:“快點,就五下,不能下手那么重。” 吳志輝可不會客氣,抬手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哎喲!” 港生連著挨了五下打,揉著屁股站了起來,氣不過的她還要再戰,但是這個時候冰箱的啤酒都喝完了,兩人也只得作罷。 喝的差不多的兩人都不想再動彈了,港生打著酒嗝直接在沙發上躺了下來,吧唧嘴一個翻身直接就進入了睡眠。 吳志輝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掃了眼側身躺在沙發上的港生,只覺得暗暗憐惜,搖了搖頭也開始睡覺。 燈光熄滅,房間里暗了下來,只留下靠近陽臺的一盞暖色的氛圍燈。 幾分鐘后。 沙發上的港生忽然睜開眼來,小心翼翼的從沙發上翻身過來,看著已經閉眼睡覺的吳志輝,湊到吳志輝的跟前,看著他。 吳志輝穿著一件緊身的素色打底背心,裸露的手臂顯現著肌肉,呈現著一種線條美感。 背心下胸膛同樣肌肉明顯,看起來孔武有力,沒有夸張的肌肉但是卻很有力量感。 “真看不出來,原來還是有肌肉的嘛。” 港生嘴角上挑,露出得意的笑容來,惡狠狠的磨著牙齒:“好啊你啊,還敢打我的屁股,看我怎么折磨你,休想睡覺。” 這是她小時候捉弄人的手法,捏住鼻子上對方不能呼吸,有些人就會嘴巴出氣,再然后才會醒,自己只要趁著吳志輝醒來之前躲開就好了。 她直接伸出手指來,朝著吳志輝高挺的鼻梁捏了上去。 手指伸到了半空,馬上就要捏住吳志輝的鼻孔了,忽然間,吳志輝睜開了眼睛來,直勾勾的看著港生。 “啊!” 港生被忽然睜開眼睛的吳志輝嚇了一大跳,如同受到了驚嚇的小貓,下意識的往后面退縮而去。 “你你你你.” 港生說話哆嗦,看著吳志輝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慌忙解釋道:“我我我我.” 伸出的手還愣在半空中。 “哼。” 吳志輝一個翻身,抓著港生的手直接將她放倒在了沙發上,腦袋直接低了下來。 港生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的看著吳志輝,目光閃爍無處安放,只覺得大腦里一片空白,直到看到吳志輝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能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毛孔。 港生這才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睜大著眼睛,看著在自己眼前無線放大的臉,眼睛眨巴了兩下。 后知后覺的她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推開吳志輝,但是才一米七二的她哪里推得動吳志輝這個彪形大漢。 無處安放的兩只小手嘗試性的拍打著吳志輝的肩膀,力道越來越小,然后松軟了下來。 ··· 別墅隔壁樓。 阿積悄無聲息的從外面回來了,他習慣性的不走樓梯,踩著樹干一個連跳翻身上了欄桿,剛準備進屋,就看到了吳志輝那棟主樓大廳亮著燈。 “不是吧?這么晚還不睡?” 阿積嘟囔了一聲,揉了揉眼睛好奇的往那邊大廳看了過去,暖色的燈光下,薄紗窗簾后印著影子,窗簾微微擺動。 “我靠!進人了?” 阿積下意識的就要翻身下樓朝著那邊沖去,忽然腦海里又閃過一個念頭,不對啊,這. “靠!” 阿積意識到自己要好心做壞事,硬生生的收住身子險些掉了下去,堪堪站穩這才重新回來,一溜煙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靠著墻壁,臉色微微發紅:“咳咳.” “唔” 港生聽到外面的動靜,扭過腦袋:“什么聲音?” “沒事,小野貓。” 吳志輝抓著她的手,十指相扣。 第二天一早。 港生收拾好房間,做了早餐,三人圍坐在餐桌邊上吃著早點。 港生臉色帶著一點點紅潤,透露著一股子活力,整個人精氣神都不一樣了。 “我吃好了。” 阿積淺淺的吃了一個蔥油餅外加一杯豆漿,就匆匆離開,非常識趣的把空間留給兩人:“輝哥,我去擦車。” “大早上擦車,不害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