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吳志輝坐進平治,大D一腳油門直接開了出去,街道上再度恢復了平靜。 在他們離開后沒多久,一臺的士車停下。 葉繼歡帶著兩個兄弟拎著帆布袋從車上下來,與留在原地等待的兄弟接頭。 他看著空蕩蕩的街道:“人呢?那幾個冚家鏟哪去了?我不是讓你們跟著他嗎?!” 槍在手,天下我有。 葉繼歡現在說話的聲音都高了好幾分,以他的脾氣,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碰自己,更何況大喪那群人剛才還揍了自己。 挨揍了,那他就要打回來。 “被吳志輝的人拉走了。” 兩兄弟一臉無奈,然后把剛才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下:“沒想到吳志輝這個人在港島這么威,手底下這么多人。” “草,這么巧。” 葉繼歡沒好氣的吐了口氣唾沫。 不過既然人已經被吳志輝解決了,那他也沒辦法了,只得悻悻的擺了擺手:“那就走吧,先找個藥店買點跌打藥處理下傷口。” ··· 獨棟別墅。 任擎天與吳志輝通話結束以后,拿著電話在陽臺來來回的走動著。 大喪這個人肯定是要處理的,但是不能當街處理掉,所以才會安排吳志輝把人送去醫院。 他倒是有個想法,反正都是要解決大喪的,倒不如利用他送一個順水人情。 好一會。 任擎天拿起電話來到露天陽臺,手指點動重新打了個電話出去,沒多久電話接通:“喂,老許,睡了沒有?” “我頂你個肺,這才幾點啊。” 許警司的聲音從電話里面響起:“我還沒退休呢,哪有這么早睡覺的,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算起來我就比你大一歲,你都沒睡,我睡覺?怎么,巴不得我現在就退休啊。” “哈哈哈” 任擎天爽朗的笑了起來:“是是是,我阿天說錯話,我給你賠禮道歉。” 他語氣一轉,進入主題:“對了,我前陣子看新聞,不是有一樁白粉走私的案子鬧得沸沸揚揚的,聽說到最后你們不但人沒有抓到,還有個警員中槍重傷?” “嗯,是有這么一回事。” 許警司聽到這里嗤笑一聲:“這樁案子是鬼佬總督察威廉負責的,鬼佬你知道的,做事做事不行,他媽的又趾高氣昂,占著個好位置,真有事他們能頂個屁的用。” “這個案子啊就是威廉這個撲街親自指揮的,沒有提前對交易地點做一個全面的掌握,人員調配也不行。” “最后抓人的時候,這伙毒販一掏槍瞬間就全亂了,造成一名警員被槍擊重傷,輕傷兩個,真是廢柴啊。” 許警司說話語速很快,跟任擎天開始罵人:“出事以后,威廉竟然還沒有被追究指揮不力的責任。” “威廉本來要提警司了,我們還想著利用這件案子說上兩句,阻礙他升職,誰知道反而被鬼佬高層呵斥了,冚家鏟。” 許警司身處在這個位置上,心思城府早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比擬的了。 按道理,這種話絕對不可能從他這個位置的人嘴里說出來的,他毫無顧忌的對任擎天說這些,由此可見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任擎天揶揄了起來:“哈哈哈,沒辦法,誰讓現在警隊歸鬼佬說了算呢,你可是皇家警察啊,這種不團結的話說出來,小心我舉報你。” “撲街!” 許警司臉色一板,語氣硬了一分:“你敢嘲笑我?那你小心點,一會我就帶人來你家拉你去警署飲茶啊。” “是是是,Sorry Sir,我道歉,行了吧。” 任擎天跟他開著玩笑,又道:“案子現在進展的怎么樣了?” “沒進展,有個屁的進展。” 許警司撇撇嘴,不屑道:“鬼佬威廉這種只知道坐辦公室吹空調的撲街查案是屁都不懂一個,不過他也精明,知道讓華人警察負責。” “他把案子給香港仔的高級督察張景良負責,張景良屁顛屁顛的就去辦了,現在還是沒進展。” 在警隊,鬼佬的位置處于第一梯隊,華人警察的地位是低下的: “你說啊,怎么就會有這么多人愿意聽鬼佬的指揮呢,他媽的,舔著臉就上去了。” 說到這里。 許警司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不過,你問這個東西干什么?!” “這不是手底下的人跟我分家嘛,搞出一堆爛攤子事情,那個叫大喪的你有沒有印象?” 任擎天說出了來意:“大喪人已經被我搞定了,送到明心醫院去了,我想著反正要搞定他,倒不如把這個白粉走私的案子栽到他身上去。” “順便幫我打擊打擊這個和勝圖,大喪就準備過檔到和勝圖去,和勝圖不給我面收他打我的注意,那就打它。” “我就說嘛怎么好好的給我打電話,你還是想著我幫你辦點事啊。” 許警司輕笑一聲,不過卻覺得任擎天這個建議非常好:“可以,我現在就安排人去做這件事情,阿天,我發現了,你也很適合來警隊做事的。” “哈哈哈,那算了,我肯定做不來。”任擎天笑著搖了搖頭。 大喪是不是白粉走私案的主謀不重要,只要栽在他身上那就是他做的。 鬼佬要是遲遲破不了的案子,許警司一伸手就破了,一定程度上還是可以打擊鬼佬提高他們自己的地位的,所以,許警司還是非常有興趣的。 此時此刻。 吳志輝如果在這里的話,聽到任擎天的話,肯定會一拍腦袋:天哥,你怎么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啊。 是的。 任擎天此時的想法跟吳志輝完全重合。 只不過兩人的助力點不同。 任擎天是想送許警司一個人情,順便自己撈點好處,而吳志輝則是跟張景良交易。 張景良拿著大喪結案,到時候張景良幫吳志輝去掃和勝圖的場子。 “好,那就這么定了。” 任擎天跟許警司敲定以后也就掛斷電話了,怎么操作許警司不要太在行,不需要自己擔心。 掛斷電話。 下樓。 餐廳里,阿媚親自下廚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點心:“天哥,吃點心了,你晚餐沒怎么吃,我又特地給你做了一些點心,都是你愛吃的。” “嗯。” 任擎天不溫不火的應了一聲,坐下來開始吃飯,阿媚嘗試著跟任擎天搭話,但是任擎天態度冷漠,壓根就不搭理他,還在為她去濠江賭錢的事情生氣。 吃完宵夜以后,阿媚又提出了去院子里走一走,但是被任擎天拒絕了,冷冷道:“你今天晚上繼續睡樓下,我最近睡眠不好,不想別人打擾我。” “我” 阿媚看著態度冷冰冰的任擎天,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咬著嘴唇看著上樓的任擎天,跺了跺腳也不敢上樓。 任擎天生氣,她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阿媚這件事有錯在先,管不住手也難怪任擎天生氣,只得悻悻的獨自來到院子里,坐在涼亭里看著天上的星星發呆。 樓上。 任擎天坐在陽臺上抽了支香煙,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剛準備起身休息,手提電話響了。 “老許?” 任擎天聽著許警司的聲音,開著玩笑說道:“怎么又打給我了?用不著這么著急著就來謝謝我吧。” “呵呵。” 許警司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阿天啊阿天,你是不是沒有發覺自己身邊有什么不對勁嘛?” “啊?” 任擎天聞言一愣:“這么說是怎么回事?” “剛剛,我安排我的人去做這件事情,但是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你猜怎么回事?” 許警司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聽著任擎天那邊的安靜,這才繼續往下說到:“巧了,幫鬼佬做事的高級督察張景良搶先一步動手了。” “他的動作比我們快多了,我的人還沒有準備接觸呢,張景良那邊早就開始行動了,我估計著,他現在正在找大喪,你說巧不巧吧?” “不可能吧?!”任擎天眉頭皺了起來。 “呵呵。” 許警司淡淡一笑:“我的人說了,張景良今天晚上親自帶隊做這件事情,他很明顯早就提前準備好了。” “看來,有人給了他消息,他們的想法跟你的想法是一樣啊,張景良已經掃了幾個大喪的場子了。” 他的語氣變得玩味了起來,帶著幾分笑意:“阿天,你身邊有內鬼啊!” “鬼佬的針都已經插到你身邊來了,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不能吧?” 任擎天眉頭擰成了“川”字。 許警司語氣揶揄:“那就是巧合咯?!” 任擎天聞言沉默了下來,沒有接話,絕對不可能是巧合的,就是有人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用了一模一樣的規劃,只是對象不同。 “阿天,你有點危險啊。” 許警司收起了揶揄的語氣,正色道:“動大喪這件事情肯定不是小馬仔能夠搞定的事情吧?誰負責這單的?什么位置?” “這個人在你身邊的位置不低啊,如果他的位置很高,話語權又足,我怕到時候鬼佬很可能會利用他除掉你,接手你的地位,掌控整個公司,你覺得呢?” “……” 任擎天依舊沉默不語。 “行了,就說這么多吧。” 許警司思考了一下,早有了對策:“這樣吧,你把今天晚上做事、有點話語權的馬仔名單全部發給我,一律要身份證件上的信息,真名,花名一起給我。” “我來幫你挖一挖你身邊的這些人到底都是些什么角色,本事不小啊,悄無聲息的就到你身邊了。” “好。” 任擎天這一次倒沒有再拒絕,身邊的這些主要人的信息他都有。 這是他排查身邊人的手段之一,所以每個出位一點的人的信息他都收集過,讓許警司查過。 他翻開筆記本來:“雷超,花名大D,證件號碼:XX,趙志成,花名長毛.” 許警司追問:“就這些?沒了?” “嗯” 任擎天沉吟了一下,看著筆記本:“吳志輝,花名大輝仔,證件號碼.” “好。” 許警司點頭:“給我幾天時間,我好好排查一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