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哇,不是吧,六百尺,那得多大的房子了。” 葉繼歡的兄弟當即就說了起來:“工廠吧這是,哪里有這么大的房子,還這么便宜,耍鬼哦,一看就有問題的。” 幾人這幾天也看過房子,對港島的房市有了一個最基本的了解,反正就一個字,貴!這個價格確實便宜的要死。 葉繼歡作為老大,沒有開口說話,但是他也是這么想的,笑笑也就懶得搭理了。 “靚仔,不是吧,你不要跟我開玩笑。” 中介聽著他的話,見為首的葉繼歡也沒有開口反駁,嘴角上挑,心里也多了幾分把握了,原來是一群沒見識的鄉巴佬,那就更好辦了。 他熟絡的摸出香煙來給幾人遞上,開始解釋了起來:“聽你們的口音不是港島本地人吧,你們不知道,我們這里的六百尺是平方尺,換算下來也就五十五個平方米,不一樣的。” “啊” 幾人聞言聽懂了。 原來還是這么個說法,幾人沒什么太大的文化,六百尺以為就是六百個平方米了,難怪。 “那這個價格也是便宜的。” 葉繼歡開口了,這個價格他還是非常心動了,有了想法所以也就開口了:“有問題?” 見到葉繼歡開口,中介笑的更開心了,不怕你亂說,就怕你不開口,你不開口就沒辦法下一步。 “靚仔好眼力!” 中介嘬著香煙笑了起來,侃侃而談:“如果平時肯定是沒有這種價格的,有也輪不到你們了,這幾套房子啊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問題的。” “六套房子里面,有兩套里面都發生過命案,也就是大家說的兇宅,這個兇宅嘛看人來的,信則有不信則無,對不對?” “兇宅?” 葉繼歡冷笑一聲,不屑撇嘴:“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我兇的鬼。”他當然是不信這個邪的,鬼使神差的接了話題:“那另外幾套呢?” “還有幾套呢,不是兇宅,但是嘛也有問題。” 中介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一副非常坦誠的姿態:“這另外幾套房子啊,其實就是人家收賭債收回來的房子,證件什么的都有,但是呢就是怕后面會有什么麻煩。” “還有一套是犯事了人進去了,欠的錢收回來的,如果不怕后面找麻煩,那這個價格還是非常合適的。” 其實就有點類似于法拍房的意思,法拍房便宜,但是有些房子不是你能夠拿下的,碰到那種老賴前屋主,房子拿到手,夠能跟你扯的。 “怎樣?有沒有興趣啊?” 中介說完以后看著幾人:“情況呢就是這么個情況,我們做中介的也不想騙你們,都告訴你們了,如果你們不怕的話,咱們可以去看看。” “如果你們要的話,兩天時間就能把手續給你們辦好了,戶主身份這種事情也很好解決的,怎么樣?” 中介有中介的路子,如同現在以前房子限購出臺的政策要求交滿當地社保幾年幾年,但是中介能給你搞定,只要有錢什么都好說。 “看看?” 陳志浩被說的心癢癢了,中介說的問題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小問題啦,他們做什么的,房子拿到手誰他媽的敢來找事,找事那就是找死。 “那就看看?!” 葉繼歡也動了心思,看著這幾個中介,倒也不像是騙人的,也就點頭了,中介當即叫來了車帶著他們去看去了。 在他們離開以后,正在吃路邊攤的傻佬泰拿出鈔票結賬,美滋滋的出了店鋪,推出自己停在路邊的自行車,優哉游哉的離開了。 房子是他安排的,他以前幫雷老總打理房產的時候就有不少門路,隨隨便便拿出幾套房出來騙人還是輕輕松松的。 如果這幾個鄉巴佬想占這個便宜,那就能把他們騙的分文不剩,什么過戶啊什么手續啊,那都是扯淡,自己早就安排好了一整套完整的騙局。 果不其然。 在中介那三寸不爛之舌的一頓天花亂墜的吹噓下,葉繼歡本人心動不已,也就有了心思,好了,中介立刻拍板今天就可以開始準備手續。 下午折騰了一下午,葉繼歡幾人把定金一交,中介熱情的請他們五個人去大富貴酒樓吃飯,中介也是下了血本,烤乳豬,大鮑魚那都是幾盤幾盤的往上端: “這么說吧,兄弟們,你們要是買了房子我們也有提成的呀,你們要是買四套,我們提成都有八九萬,這點吃的算什么,我們款待大家了。” 中介主打的就是一個以誠待人,把葉繼歡幾人都給整的不會了,幾人出來混主打的就是有個夠勇夠狠,那碰見過這么實誠的人啊。 再說了,葉繼歡也不怕自己被騙,如果真的敢騙他們,店都給他們拆了。 吃完飯以后中介又帶著他們去夜總會、按摩店里瀟灑,主打的就是一條龍服務到位,最后把他們送回去約定明天繼續剩下的手續。 幾人又哪里知道,馬上他們這群人被騙的褲衩子都沒有了,一分錢不剩全被掏干凈了。 ···· 晚上九點。 張景良的住處,他一身簡裝站在單元樓樓門口,夾上香煙等待著,沒多久,一臺黑色轎車開了進來在他跟前停下,車窗降下,是吳志輝。 張景良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什么人這才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吳志輝開車離開了這里。 車子一路向前,最后上了沿海公路,沿著海邊來到還未開發的郊區,在一處小的廢棄垃圾中轉站停了下來,兩人一前一后下車,來到里面的房子。 昏暗的燈光下,阿聰被繩子捆綁在凳子上,嘴上貼著黑色絕緣膠布,捂住了嘴,身上倒也沒有什么血污,看樣子吳志輝沒有揍他。 在看到嘴巴被捂住的阿聰以后,原本心里還計較著的張景良放下了心,他在車上的時候就想著怎么快準狠結束這場問話,免得阿聰多說。 沒想到啊。 吳志輝自己就把阿聰的嘴巴用膠布封住,那倒也省事了很多。 “阿聰!” 張景良在進屋以后,立刻就露出了一副假惺惺的姿態來,快步走上去就要幫阿聰松開身上的繩子,但是卻被吳志輝給叫住了:“我讓你給他松綁了嗎?!” “阿輝!” 張景良搭在繩索上的手愣住了,回頭看著吳志輝:“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過,我這個人最恨人家騙我了,他阿聰騙我,沒有給我消息,害得我差點出事。” 吳志輝雙手抱著膀子,冷冷的看著阿聰:“這種人,根本沒資格做臥底,自己人也算計!” “我問過他了,這個冚家鏟嘴巴非常緊,一個字都不說,倒是骨頭夠硬。” “阿輝!” 張景良知道阿聰什么都沒有跟吳志輝,那就更放心了,他轉過身來看著吳志輝苦口婆心的勸誡了起來: “這件事情過去了,那就不要再提了,現在大家不都挺好的么,什么事情都沒有。” 他充當一副和事佬的姿態:“你們是兄弟,過去了過去了。” “唔唔.” 阿聰點頭如搗蒜的點頭附和。 “過去了?你說的簡單!” 吳志輝卻寸步不讓:“不可能!我這個人說一不二,阿聰他觸犯了我的底線。” “這樣吧。” 張景良做出了退步:“到底都是兄弟,不如這樣,我讓他歸隊,不要繼續再做臥底了,這樣你安心了吧?” “他不做臥底了。” 吳志輝跨步走了上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景良:“那我臥底身份怎么說?萬一他管不住嘴,到處亂說怎么辦?宣揚我的身份。” “他不會的。”張景良保證。 “我信不過他。”吳志輝搖了搖頭:“我不會再相信他了,信他我命都沒有了。” “那你想怎么樣?” 張景良失去了耐性,沖吳志輝低吼了起來:“難道你還想殺了他,讓他永遠閉嘴?!” “噠!” 吳志輝抬手打了個響指:“好建議,那就殺了他。” “你瘋了!” 張景良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吳志輝:“你殺他?你們是好兄弟啊,他.” “那你說怎么辦?!” 吳志輝扭頭看著張景良:“那我也不要當臥底了,我也跟他一起歸隊吧,有差人的身份加持,我也安全,是不是?!” “你”張景良頓時語塞了。 “來吧。” 吳志輝抽出一把刀來,抓著張景良的手拍在他手里:“要么做了他滅口,我信不過他,要么,我跟他都歸隊,大家都不要做了,都安全。” “二選一,你選吧。” “阿輝!我.” “二選一!” 吳志輝語氣梆硬的就回絕了,打斷了他的話,瞪著眼珠子看著張景良:“你選!” “我” 張景良目光閃爍,看著眼睛瞪大表情恐懼的阿聰,再看了看表情無比堅定的吳志輝,在簡單的猶豫以后,拿著刀走到了阿聰的跟前。 “阿聰!” 張景良伸手按住阿聰的大腿,背對著吳志輝擋住阿聰的視線,卡著角度手掌隱蔽的摸向阿聰的腰間,摸到了他腹部纏繞著的凸起。 錄音設備。 張景良面無表情的看著阿聰:“既然你做事不規矩,背叛了輝仔,那就不要怪我了。” 說著。 他舉起手中的匕首就要朝著阿聰扎去。 “誒!” 吳志輝卻忽然伸手,直接抓住了張景良的手腕:“好了張Sir,跟你開玩笑的,我哪能還真的殺了阿聰呢,我這么說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我在你心中的地位而已。” “你既然敢動手,那就說明我在你心中還是非常重要的,有你這個態度就行了。” “什么?!” 張景良眼珠子一縮,看了看吳志輝,再看了看阿聰,他似乎是猜到了吳志輝為什么要多此一舉了。 吳志輝故意的! 他在懷疑自己? 吳志輝眼看著從阿聰身上問不出來什么,便故意讓自己做掉阿聰,吸引阿聰的仇恨,矛盾轉移到自己身上。 如此一來,阿聰不做掉的話,那他什么都會跟吳志輝說咯?! 想到這里,張景良整個人呼吸都沉了幾分,看著吳志輝:“你想好了?如果身份一旦暴露的話,出了什么問題就不要找我了。” “這” 吳志輝的表情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我知道,阿聰跟你關系很好。” 張景良此刻絕對不能讓阿聰活著離開這里,原本還規勸吳志輝的話此刻風向已經開始改變了:“但是你要想清楚了,他今天能做出背叛你的事情,明天就能做出更離譜的事情。” “有時候,兄弟情義是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東西,信別人,那死的就會是自己。” 頓了頓。 張景良看著表情陰晴不定的吳志輝,壓低著聲音:“對了,我今天聽人說,許警司在查你們的人的信息,長毛、大D,阿積..還有你!” “我覺得,任擎天可能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知道自己身邊有內鬼了,暗中排查呢,這個阿聰或許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他說完以后直接把匕首還給了吳志輝:“具體怎么做,在你,我不多說什么了。” 吳志輝眼睛一瞇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又快速消失,他的表情猶豫,在猶豫許久以后抓著手里的匕首直接刺向了阿聰的胸口。 “噗嗤!” 整個刀身瞬間沒入進去,鮮血噴濺而出,順著染紅的衣服滴落。 張景良轉過身來,看著深深刺入的匕首,嘴角微挑,原本懸著的心落了下來,看著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阿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