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傻佬泰跪在地上,直到跛豪離開,這才從地上起來,出了門,看著等待的揾爆:“放心好了,退路已經(jīng)幫你打好了,放手跟吳志輝打!” 兩人又去給跛豪存了點錢,這才離開。 辦公室里。 “一分鐘。” 警員放下電話直接就站到角落里抽煙去了,跛豪拿起電話,直接打了出去,簡單的說了兩句然后把電話還給了警員:“謝了。” 夜深。 張子楓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北區(qū)曾警司打過來的:“張督察,大晚上不睡覺?” “啊” 張子楓跟他不熟,也完全搭不上北區(qū)警司這條線,隨口道:“是啊,剛忙完。” “有個事情,你辦一下。” 曾警司開門見山:“和勝圖坐館揾爆,你知道吧?如果他出事,保他一下。” “啊?” 張子楓聞言一愣。 “啊什么啊?” 曾警司呵呵一笑:“你跟著鬼佬混,混了這么多年,上來了嗎?我要是你,早就不跟鬼佬混了,是不是?現(xiàn)在鬼佬更喜歡張景良這把槍,你排不上號的。” “你搞定這件事,以后跟我們混吧,蔡Sir挑的你。” “蔡蔡Sir?” 張子楓聞言睜了睜眼,整個人心跳都加速了好幾分:“真的?!” “蔡Sir受人之托。” 曾警司輕笑一聲:“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愿不愿意出面,看你自己了。” “愿意,我愿意!” 張子楓忙不迭的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我當(dāng)然愿意以后為蔡Sir效勞。” “那就這樣。”曾警司說著就要掐電話。 “只是。” 張子楓叫住了他,思考了一下還是問道:“為什么會選中我,給我機會。”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現(xiàn)在混的這個樣子,六七年了還在督察原地踏步。” 曾警司撇撇嘴,淡淡道:“你這種人一看就是被鬼佬拋棄的人,也不可能跟那些華人派站在一起,跟我們最合適了。” “好。” 張子楓提氣大聲應(yīng)到,盡管曾警司不在他臉上,他依舊重重的一跺腳抬手敬禮:“Thank Sir!” 掛斷電話。 張子楓興奮的攥了攥拳頭,點上一根煙一口氣吸了大半根,這才緩和了過來。 是的。 張子楓跟張景良原本是同一期給鬼佬做事的,誰知道張景良上去了自己卻被拋下了,在這個位置不上不下的。 先前張景良給他的允諾,張子楓自然是不信的,張景良要是想拉自己,早就拉了,何必等到他升總督察? 所以。 與其這樣,現(xiàn)在蔡Sir給自己拋出了橄欖枝,當(dāng)然要一把抓住了,自己尋一條出路。 簡單的沖了個澡,張子楓舒舒服服的在床上躺下。 他抱著已經(jīng)很久沒有深入交流的老婆,黃臉婆他早就沒有興趣了,今天心情大好的他當(dāng)然不吝嗇獎勵自己老婆一次。 淺水灣別墅。 “輝哥。” 阿積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正在看雜志的吳志輝:“最新消息,傻佬泰走投無路,今天去了赤柱監(jiān)獄,聽說,他見了跛豪。” “跛豪?” 吳志輝眼皮子都不帶抬一下的:“知道了,他去找跛豪,肯定是想著后路了。” “那咱們?” 阿積沉吟了一下:“一切還是按照計劃進行嗎?” “當(dāng)然。” 吳志輝放下雜志拍在桌子上:“不管他去找誰都沒有用,該打他還是得打,他跑不掉的。” “按照計劃,明天晚上打進荃灣,明晚過后,荃灣插上咱們的旗號,至于和勝圖這個字號,可以從香江抹掉了。” “好的。” 阿積點了點頭:“揾爆手底下幾個關(guān)鍵的頭馬已經(jīng)全部盯著了,明天晚上,隨時可以動手。” “嗯。” 吳志輝擺了擺手,雙手枕著后腦,思路飛快的盤算了起來,拿起電話打給了傻佬泰:“泰哥,鈔票準(zhǔn)備好了沒有?” “沒有鈔票的話,那就別怪我吳志輝不客氣了,尊老愛幼的我,只能上你徒弟的地盤插旗了。” 傻佬泰拿著電話,臉色鐵青的話都沒有說一句直接掛斷了電話。 入夜。 今天晚上天氣不錯,天空月朗星稀,一點烏云都沒有看到。 臺風(fēng)“泰利”過境并沒有在香江登錄,而且一路從太平洋向上去了。 聽氣象臺說,按照臺風(fēng)“泰利”的這個運動軌跡,好像目標(biāo)明確的朝著小日子去了,看來“泰利”是準(zhǔn)備好好招待小日子了。 香港仔。 大量的轎車、面包車集結(jié),打著雙閃停在路邊。 “出發(fā)!” 吳志輝大手一揮,眾人齊齊上車,一臺滿載的泥頭車在前面開路,后面紅色平治穩(wěn)穩(wěn)的跟著。 致泰醫(yī)館。 揾爆、傻佬泰兩人眉頭緊皺的站在大廳,桌子上擺著的煙灰缸已經(jīng)塞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 張子楓已經(jīng)跟他們聯(lián)系過了,傻佬泰這次直接又掏出五十個來私下里送給張子楓,讓他幫忙今天晚上擺道。 “大佬,吳志輝他們動了。” “他們已經(jīng)進了荃灣。” “他們好像朝著咱們來了。” “媽的!” 揾爆聽著手下的匯報,掛斷電話拍在桌子上:“冚家鏟吳志輝,大搖大擺的就進來了,真他媽的把荃灣當(dāng)他自己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別著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