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銳利的眼神。 仿佛能夠穿透吳志輝。 “天哥,這樣看著我干什么?” 吳志輝推開車門走了下來,遞過一支香煙給任擎天,語氣輕松:“我臉上又沒有生花,你這樣看著我怪讓我不好意思的。” “阿天。” 許警司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別著急,不一定是壞消息,我想見見他。” “呵呵。” 任擎天輕笑一聲,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接過香煙叼在嘴里:“沒什么,這不是接電話嘛。” 他吐了口煙霧:“我有個朋友,有單生意要介紹給我做,我立刻就想到了你,有時間?一起見見吧,多個朋友以后多條路。” “當然。” 吳志輝聳聳肩:“天哥的朋友那肯定都是大曬,我求之不得呢。” “好。” 任擎天臉上再度露出了那標志性的彌勒佛笑容來,思考了一下道:“那就明天早上,明天早上你開車來接我,咱們一起。” 他掛了電話,叼著煙就往車上走去:“走,回去。” 吳志輝看著任擎天的背影,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把任擎天送回家以后,吳志輝坐進車里,夾上一支香煙,瞇眼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琢磨了起來。 跟任擎天這么久了,任擎天什么性格吳志輝簡直不要太了解,剛才他的那個眼神,很不對。 那眼神,是要出事的眼神啊。 瞪誰誰懷孕。 而且。 肯定跟自己有關系。 任擎天從來不會以這種眼神看自己,最近也沒什么事情發生,唯一的事情就是自己臥底的身份。 他知道了? 沒道理啊。 吳志輝彈飛煙蒂,抬手搓了搓臉蛋子,搖頭吐了口氣,不想了。 人對未知的事情總是會產生恐懼的,一旦恐懼心里想的就會多,想的一多就容易露出馬腳。 不管在什么時候,都一定要保持著強大的內心,心慌了,什么事都成不了。 回到家以后。 吳志輝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思考了一下,還是拿起電話來給張景良打了過去:“張Sir,是我。” “嗯。” 張景良的聲音響起:“有事?”他的心情很不美麗,張子楓這個撲街壓根就沒有聽自己指揮,又摻合進和勝圖的事情去了,正在氣頭上呢。 “沒有,我覺得,結束臥底的日子眼看越來越近了。” 吳志輝早就組織好了語言:“越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越要小心,想問問張Sir,我的資料.” “放心好了,我手里,上面手里各一份。” 張景良直接給出回復:“伱的身份就是我以前跟你說的那樣,沒有什么變化。” “是么?” “嗯。” 張景良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放心好了,警隊沒有這么蠢的,臥底在警校的資料要是一查就能查出來,要是社團在警隊有關系,豈不是一查都查到了?” 他耐著性子繼續解釋道:“而且,你們的資料都是可以查到的,就是我給你的那個身份資料。” “其中警校這段是完全不存在的,有人查你的身份能查到,但不會有任何問題。” 眼下吳志輝越做越大,越是在這個關鍵時刻,越要穩住吳志輝,斷然不能讓他害怕,該說的還是要說。 但是有一個關鍵的信息他沒有告訴吳志輝,吳志輝現在只是自己的單線臥底,為自己服務,而不是警隊的臥底。 當初,為了保證萬無一遺失,吳志輝的臥底資料自己壓根就沒有提交進內部資料里。 不然,如果內部一旦有更高權限的人去內部信息里查詢,會顯示沒有查詢權限,很容易出事。 換句話說,這輩子吳志輝也不可能恢復差人的身份了,因為他早在當初去臥底的時候,真正的被自己移除了。 “好,我心里有數了。” 吳志輝點了點頭,掛斷電話以后看著看完功課的港生,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來,讓老師檢查一下作業。” 正與港生打撲克正打的火熱呢,大嫂珍妮的電話卻忽然打了進來,隔著電話都能聽到她滿滿的幽怨。 吳志輝聽著珍妮的語氣,心里不由有些愧疚,自己確實冷落了她,安慰了她好幾句這才掛斷電話,心里卻暗自琢磨著。 確實很久沒有給大嫂保養了,還別說,真有點想體驗一下不同的風味了,但是現在身邊的事情有點多,在時間上確實有點管理不過來了。 如何提高時間管理效率呢? 這是一個問題。 非常嚴重的問題。 吳志輝看著躺在懷里睡著了的港生暗自思考了起來,只覺得頭疼,畢竟自己不是時間管理大師,也不可能整天都撲在女人身上。 男人,要以事業為重。 就在他頭疼的時候,忽然腦海里冒出一個膽小的想法:如果. 如果,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如果大家一起的話,那豈不是就不用煩惱了? 吳志輝看著港生,陷入了沉思,思考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此刻,懷里的港生側身枕著吳志輝的手臂,在他的懷里睡的正香呢。 似乎是做到了什么美夢,竟然還“吧唧”一下嘴,手掌拉了拉吳志輝的手臂,身體貼緊了吳志輝。 關燈。 睡覺。 ··· 第二天一早。 吳志輝起了個早,洗漱完畢站在落地全身鏡前穿戴整齊,拿著車鑰匙就出門了。 早上八點半。 吳志輝準時出現在了任擎天別墅門口,熟絡的跟已經在場的辣雞打了個招呼:“辣雞哥,起這么早,沒睡好啊?!” “沒有。” 辣雞呵呵一笑,擺擺手:“昨晚上加了會班,你也知道的,女人嘛。” “哈哈哈” 吳志輝笑了起來:“回頭我給辣雞哥送點黑枸杞來,我聽人說,很靈的。” 兩人聊了兩句,辣雞折身走進別墅,回頭看了眼別墅外面的吳志輝:“天哥,阿輝來了。” “昨天晚上,他從這里離開就回去了,沒有去什么地方,也沒有什么表現的反常的地方,一切正常。” 昨晚。 吳志輝把任擎天送到別墅就離開了,任擎天卻安排辣雞跟著吳志輝,看看吳志輝會不會有什么反應。 畢竟,吳志輝是了解自己的,自己那樣盯著他,吳志輝如果有鬼的話,肯定就會有反常的舉動。 “嗯,我知道了。” 任擎天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把白襯衫下擺束進西褲中扣好皮帶。 旁邊。 阿媚遞過來一支黑水鬼幫任擎天套進手腕:“今天帶這個吧,好看,我特地幫你挑選的。” “謝謝,不過,我不喜歡。” 任擎天笑著跟阿梅道了句謝謝,毫不客氣的直接把戴進去的手臂又擼了下來,拿起自己的勞力士:“我還是喜歡戴這個。” 他跨步直接出門了:“走吧,辣雞,別讓輝仔等久了。” “天哥。” 阿媚追了出來,看著頭也不回的任擎天,幽怨的一跺腳,只能目送著他們離開。 已經快半個月了,任擎天還在因為上次阿媚去濠江老妖場子賭錢的事情生氣,即便阿媚有意討好任擎天也沒有用。 “天哥。” 吳志輝載上任擎天,兩人驅車離開,回頭看了眼別墅大門口:“還在生嫂子的氣啊。” “這一次要讓她長個教訓,一直管不住自己的手,會出大問題的。” 任擎天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阿媚如果能像你一樣那該有多好,不說有多能夠做事,只要能醒目一點不添麻煩就好了。” “哎呀,女人嘛。” 吳志輝雙手把握著方向盤:“教訓教訓就好了,改了就好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九點鐘,平治車準時停在了老李記茶餐廳大門口。 把車子停好,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進去,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上了二樓來到臨窗的位置。 此時。 座位上許警司已經在等待了,見到上來的兩人,立刻就起身站了起來:“阿天,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老許!” 任擎天也露出了彌勒佛的笑容來,他笑起來兩只眼睛都快看不到了:“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他伸出手與許警司握了一握,自然而然的側過身來示意身邊的吳志輝:“吳志輝輝仔,你知道他的,我身邊得力助手。” “這是老許,你叫他許總就好了。” “哈哈哈” 許警司仰頭爽朗的笑了起來:“那是當然,你身邊有這么醒目的靚仔,我都替你開心啊。” 在說話的時候,許警司先是掃視了一下吳志輝,然后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吳志輝的臉上。 他看著吳志輝這張英氣十足的臉,眼角瞇了瞇,再度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同名同姓,又長得又兩分相像。 在許警司看吳志輝的時候,吳志輝同樣也在打量許警司,毫無疑問,他跟許警司是第一次見面。 許警司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站起來腰板筆挺的,留著一個板寸頭,胡茬刮的干干凈凈。 藍色休閑風的牛津紡襯衫束進水洗休閑直筒褲里,腳下踩著的皮鞋擦的蹭亮,干練的一個中年人裝束。 吳志輝看著許警司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笑道:“許總,早就聽天哥經常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然氣勢不凡。” 繼而目光看向了任擎天,開著玩笑:“天哥,我發現了,你身邊關系不錯的朋友都姓許。” 許警司姓許。 新記的話事人也是姓許。 關系都還不錯。 “哈哈,湊巧,湊巧。” 許警司笑著打了個哈哈:“許也是算一個大姓了嘛。” “許總,開個玩笑。” 吳志輝自然的伸出手來:“以后請多多關照。” “自然,自然。” 許警司呵呵一笑,跟著也伸出了手來:“以后的港島,還是你們這些后生的天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