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呵呵。” 吳志輝挑眉看著張景良。 張景良也在看著吳志輝。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交出來!” 張景良語氣梆硬,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不交,我就搞你!” “呵呵。” 吳志輝聞言點了點頭:“你這么說,我心里就有數(shù)了。” “我會再聯(lián)系你。” 張景良起身拿著公文包就走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吳志輝坐在座位上,看著張景良出了包間門,點上一支香煙來吞云吐霧,眼睛瞇在一起:“威脅我?!” 他拿起手提電話來,直接就打給了大圈豹石則成:“石總,內(nèi)地公安是不是跟香江的警隊接觸過,花五百萬來買我這批東西啊?” “沒有!” 石則成聽到吳志輝的話,音調(diào)都拉高了好幾分:“千萬別信,我們怎么可能跟鬼佬去合作,讓他們幫我們把東西拿回來。” “我們已經(jīng)開始在跟華嘉公司談合作的事情了,相信很快就會落地,再給一點時間,我會催促他們的,記住,這批東西不能出去,誰說都不要信。” “好的。” 吳志輝笑著點了點頭:“那就有勞石總了,放心吧。” 他給大圈豹打電話就是敲打的目的,到底是大圈豹,跟他對話都省事很多。 一聽到風(fēng)頭不對就表示會主動催促加快合作進度,聰明人就是好,都不用自己提點。 “嘖嘖.” 吳志輝端著茶杯吹著熱氣,小小的抿了一口,手指夾著的香煙煙霧向上。 他在腦海里復(fù)盤著剛才跟張景良的對話,喃喃自語道:“五百萬買這批東西,真給錢還是假給錢啊?!把我吳志輝當(dāng)弱智啊?” 張景良的話倒是讓吳志輝揣測出了鬼佬的動機。 如果吳志輝是鬼佬,肯定不愿意花錢的。 因為本來就是鬼佬搞來的東西,被吳志輝截胡了過去,怎么可能又再花錢買回來。 嘴上說著五百萬來釣魚,把東西釣出來以后鬼佬絕對會跟自己玩黑吃黑的那一套。 只要一見到東西,現(xiàn)場就會被荷槍實彈的差人包圍,直接按住,順帶著把東西拿回去。 吳志輝可沒有給鬼佬當(dāng)狗的習(xí)慣,既然撕破臉皮是遲早的事情,那就玩的瘋狂一點吧,管你他媽的是誰,既然你想打我的主意,那就先草了你再說。 “有錢是嗎?大曬是嗎?!” 吳志輝喃喃自語:“草擬媽的,手都給你斬斷!” 他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個想法冒了出來,跟著又重新拿起手提電話來打了出去。 打通沒人接,吳志輝又繼續(xù)打,還是不接,堅持不懈,這一次,得等了好久,電話才被接通。 電話里面響起葉繼歡的聲音來:“干什么,誰啊?打打打,煩不煩啊!” “我跟,十萬。” 說著。 他就要掛斷電話。 “哦喲。” 吳志輝齜牙笑了起來,聽著電話那頭嘈雜的背景音,就知道他現(xiàn)在肯定在賭場里面:“很忙啊看來,我是阿輝啊。” “撲街,又輸了,不玩了不玩了。” 葉繼歡的咒罵聲從電話中響起,換了個安靜的地方:“輝哥,是你啊,我就說誰還會給我打電話了。” “阿歡,現(xiàn)在檔次又回去了嘛,開始十萬十萬的玩了?” 吳志輝呵呵一笑,語氣揶揄道:“以前,你可都是幾尺幾尺的往桌子上丟錢的啊。” 上次在濠江老妖的賭場遇到他的時候,葉繼歡可是拿著尺子丈量鈔票的厚度往桌子上丟錢,那才叫豪賭。 “嗐。” 葉繼歡聽著吳志輝的揶揄,低聲咒罵了一聲:“沒辦法,這兩天手氣特別不好,前前后后輸了不少錢了,他媽的,晦氣。” “呵呵,你還真去賭了個精光啊?” 吳志輝聽著葉繼歡的話,心里基本有數(shù)了:“上次拿了和勝圖那么多錢,不是說回內(nèi)地做地產(chǎn)生意,買幾個房子在手里嗎?” “別說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葉繼歡悻悻的回答道:“在家里才待了沒多久就手癢跑出來玩了,誰知道輸?shù)牟畈欢嗔恕!? “得想想什么路子再搞點鈔票回來,回頭物色物色一個金表行銀行搶一搶了。” 藝高人膽大的葉繼歡,張嘴閉嘴就是去劫銀行,確實夠野,敢想。 他咬咬牙:“下次肯定不賭了,再賭斬手。” 當(dāng)然了,只是說說而已,他跟大嫂阿媚都是一樣的,好賭。 葉繼歡這個人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喜歡賭,但是怎么說呢,他的賭品又還不錯,輸了就是輸了,現(xiàn)在吳志輝打電話進來,也不張嘴找吳志輝借錢。 “呵呵。” 吳志輝聽著葉繼歡的話,基本上把他的情況給摸透了,笑了起來:“阿歡,我看你最近也沒什么事情可以做的,既然這樣,不如這樣,來香江吧。” “來香江?跟你啊?” 葉繼歡聽著吳志輝的話,想也不想就搖頭拒絕:“算了吧,我這種人肯定不能跟你扯上關(guān)系,還是離我遠一點吧。” “再說了,我喜歡無拘無束的日子,喜歡自由清閑,做一天工玩一年,這才夠爽。” “哈哈哈” 吳志輝聽著葉繼歡的話直接就笑了起來:“阿歡,你誤會了,你的本事在這里,我哪里敢讓你給我當(dāng)打工仔啊,屈才了。” 他先是客氣了兩句,這才進入主題:“你看,反正你現(xiàn)在手里頭也沒有什么錢了,又準(zhǔn)備去搶銀行,風(fēng)險太大了,肯定會被差佬追著打的。” “怕什么。” 葉繼歡撇撇嘴,一臉的沒所謂:“我有桿槍就什么都不怕,那些鬼佬一個個都是飯桶,有什么好怕的,槍口往下一壓,掃翻他老母。” “再說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葉繼歡的命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值錢,爛命一條,死了我也不怕,但是我怕窮。” “我不能沒有錢,男人沒有錢,不行的不行的,我一刻都忍不了,命沒了十八年再來,錢沒了,我死都不甘心。” 這是葉繼歡的思維,他出來行走,也就是秉承著這條準(zhǔn)則。 “你的思想啊,是真的野。” 吳志輝齜牙笑了起來,淡淡的點評了一句,跟著往下說道:“正好,我手里有一單大的,你幫我解決個麻煩,順帶著揾點錢,就是風(fēng)險大了一點點。” “我估計現(xiàn)場肯定也會有差佬的,但是肯定比搶銀行來的輕松,風(fēng)險更小,錢還多,近六百萬,現(xiàn)金都不是連號,拿在手里就能用,還省去了找那些撈家兌換,免除了抽成的麻煩。” “是嗎?” 葉繼歡聽著吳志輝的話,整個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如同餓壞了的豺狼看到了小綿羊:“真的假的?這么爽?!什么路子?” 他笑了起來:“還有人敢找你的麻煩嗎?那不管怎么樣,我得幫一幫了,不為別的,就為了鈔票。” “哈哈哈” 吳志輝聽著葉繼歡不拐彎抹角的話也笑了起來,就喜歡他這種直爽的人,為了錢就是為了錢,不說什么其他冠冕堂皇的理由。 當(dāng)即,吳志輝簡單的跟他解釋了一下怎么回事,當(dāng)然了,只是說了因果,沒有說詳細的什么事: “我手里有批貨,鬼佬盯上了,想不花一分錢就拿回去,我不想給他們,但是不給他們,他們就會搶,我沒得選。” “現(xiàn)在,這批貨在我手里就跟燙手山芋一樣,差佬找我要,但是我不想給,不給又不行,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當(dāng)然是掃嘿他老母,噠噠噠!” 葉繼歡在電話里輕蔑無比,拍著胸脯做出保證:“這件事交給我吧,這么多鈔票,怎么著我他媽的都要給他搶過來。” “好。” 吳志輝點了點頭,要的就是他這個回答:“到時候我會跟他們接觸的,讓他們帶著錢跟我交易,你在這個過程中,把錢搶了。” “丑話說在前面,肯定會有差佬帶槍跟著他們的,風(fēng)險肯定是有的,不過呢,有個什么好處呢,就是這筆錢搶了,他們也不敢過多的張揚,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該說的要說,不能瞞著他。 “好了輝哥,多余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心里有數(shù)。” 葉繼歡再度無比肯定的做出了回答來:“我葉繼歡什么事情不敢做,只要有錢,我管他是什么差佬還是鬼佬,統(tǒng)統(tǒng)干翻,就算出事也肯定牽扯不到你。” 頓了頓。 他思考了一下,又道:“這樣吧,就這兩天我就會進香江,到時候給你位置,做事那天,你安排幾個槍手跟著我們兄弟幾個。” “事成了,那就成了,我們走了,事沒成,我們要是被差人抓住了,你就開槍打死了我們,放心,絕對不會牽連你進去。” “誒。” 吳志輝擺擺手:“阿歡,你看你說的,不至于不至于。” “不不不,我說真的。” 葉繼歡卻認真的說道:“親兄弟明算賬,一碼歸一碼,你幫我葉繼歡介紹一單生意,我們要是被拉就可能出賣你,滅口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不過,你放心,肯定不會出事。” 掛斷電話以后,葉繼歡抬手緊了緊褲腰帶,沖里面還盯著賭桌移不開眼的心腹陳志浩沒好氣的罵道: “輸都輸了,還他媽的在邊上看個屁,打電話叫人,跟我干活去,這次再搞一單大的。” 沿海。 獨棟別墅。 張景良在茶樓跟吳志輝會面離開后就驅(qū)車來到了這里,鬼佬威廉在這里已經(jīng)等待多時了。 “談的怎么樣?”威廉看著進來的張景良:“我已經(jīng)等的太久了,英國那邊的老板已經(jīng)給我很大的壓力了。” “還不錯,順利。” 張景良走到威廉跟前,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跟著說道:“吳志輝已經(jīng)答應(yīng)把這批貨還回來了,那么多條件給他,他不答應(yīng)都不行。” 他當(dāng)然不會把真實的情況告訴鬼佬,會被質(zhì)疑自己的能力的。 然后,他的語氣又遲疑了一下。 “說吧,還有什么條件?”威廉看出來了,不耐煩的擺手:“有什么就說。” “是這樣的。” 張景良看著威廉:“吳志輝這邊,覺得還是要加一點,五百八十八,給他他就把東西交出來,要現(xiàn)鈔,港幣,拿到手就能用的那種,不需要什么轉(zhuǎn)賬之類的,他說信不過。” “那就給他現(xiàn)金。” 威廉不耐煩的一甩手,轉(zhuǎn)而看向了身邊坐著的五井地產(chǎn)的負責(zé)人川島芳子:“去把鈔票準(zhǔn)備一下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