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吳志輝點點頭,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這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跟號碼幫確實沒有直接聯系,任擎天的做法,吳志輝倒也沒什么意見。 “那就行。” 任擎天見吳志輝點頭,齜牙笑了起來:“你這么說我也就放心了,不然我夾在中間很難做啊,你不知道,在茶樓坐的我那叫一個不安心吶?!? 吳志輝笑著搖了搖頭:“天哥,你又開始取笑我了?!? “我說真的?!? 任擎天看向吳志輝,止不住的點頭:“你小子做事現在是越來越有大哥的風范了,長毛出事,浩浩蕩蕩的就把人開出去了?!? “現在外面好多人都說,給你吳志輝做事是真舒坦,出了事肯定會罩著下面的人,別人都好羨慕長毛有你這種大佬啊。” 他笑呵呵的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對了,你今天過來,找我什么事?” “有個事情,需要天哥幫幫忙了?!? 吳志輝沒有拐彎抹角,說明了來意:“天哥還記得我老豆吳天耀嗎?” “嗯?!? 任擎天點點頭:“上次提起過,嗯很出位的一個差人,對吧?!” “是。” 吳志輝點點頭,跟著往下說道:“你也知道,他是被人射死在大街上的,這件事情我查清楚了,是張景良安排人干的?!?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不知道天哥有沒有這方面的關系,我想看看卷宗,另外,正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張景良這個撲街,我覺得,沒有必要留著的必要了?!? “文物的事情你也知道,他現在被嚇破膽現在躲在警署里面根本不敢出來,我想安排人進去嚇一嚇他,引蛇出洞。” “不然,他躲在警署里,跟個縮頭王八一樣?!? 吳志輝跟許警司見過一次面,那次他幫著任擎天來探自己的底,吳志輝就猜測許警司肯定位置不低,這件事讓他幫忙最好不過了。 當然了,吳志輝肯定要裝傻充愣,不會直接說出自己已經猜測到了許警司的身份。 “大膽!” 任擎天聽著吳志輝的話,忍不住道:“是不是太大膽了一點?!”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吳志輝撇撇嘴,端起茶杯來一飲而盡:“是不是這個道理啊天哥?難道要等他跑了我再去尋他么?” “是么?” 任擎天聞言眼睛一下子就瞇起來了,思考了一下,點點頭:“那行,我去打個電話?!? 他起身離開,來到別墅里,拿起手提電話就給許警司打了過去。 他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瞇眼看著坐在外面的吳志輝:“要不要配合一下阿輝?!? “不是吧?撲街,吳天耀的死跟張景良有關系?!” 許警司的話在電話中響起,語氣重帶著幾分猶豫:“不過,如果真的是跟張景良的關系,那就可以再往外翻一翻啊,興許還能查到證據?!? “張景良,到底是總督察的,他們進警署,是不是太大膽了一點???!” “呵呵?!? 任擎天輕笑一聲,發表著自己的評價:“老許啊,我覺得有時候咱們不用這么古板,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處理手段嘛?!? “文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阿輝表現醒目,沒有他的話那批文物興許早就被張景良這個撲街幫鬼佬送出去了?!? “搭把手,幫個忙啦,反正張景良也是鬼佬的人,怎么樣那都是鬼佬的事情,你不知道,跟你沒關系的?!? 他語氣跟著變得輕松了起來:“再說了,你看看輝仔,這是在幫咱們除掉可能礙手礙腳的人啊,他以前往我身邊安插臥底?!? “.” 許警司沉吟了一下,跟著說到:“今天晚上七點,我們的人手里有個案子,有幾個人會移交到香港仔警署里面去?!? “好的?!? 任擎天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那就謝了,老許。” 他掛斷電話,哼著小曲就出去了。 “天哥,這么開心?” 吳志輝看著任擎天的表情,心里有數了:“還是天哥有面子啊。” “做事吧?!? 任擎天把許警司給的消息遞給了吳志輝:“沒什么其他的要說,小心處理。” “我知道。” 吳志輝起身離開:“放心,我心里有數的?!? 晚上七點半。 一臺沖鋒車從西貢出發,車上押著一個犯人按照既定路線往香港仔警署去了,在沿著紅磡輔道準備進入紅磡海底隧道的時候,出了問題。 沖鋒車不知道什么毛病,忽然熄火停車了,差人下車查看情況,路邊忽然冒出了四個男女,鋒利的匕首頂在他們的腰間。 “別沖動!” 差人目光閃爍的看著領頭的娃娃臉:“我們是差人,對我們動手后果很嚴重?!? “不想出事,就乖乖配合?!? 阿布輕松的卸下他腰間的點三八來,天養義一行人上來跟著控制住另外三個差人,拽過他們身上的手銬,直接將幾人拖進路邊的樹林里。 四個人全部銬在了欄桿上,堵住嘴巴,抬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辛苦了?!? 整個過程非常的順利,控制住他們以后。 阿布打開駕駛室,里面翻找了一下,從座位底下翻出了幾套制服來,不多不少剛好四套制服,三男一女。 四人分別套上制服,還別說,制服非常的合身,頗有點專門為他們量身定制的一樣哩。 他們穿著制服,拿出早準備好的照片來貼了上去,證件往身前一掛,那就是如假包換的差人。 “嗯。” 天養義看著車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我穿這套制服,比那些鬼佬明顯要帥氣很多?!?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碧祓B志深以為然的表示附和。 “簌簌..” 阿布伸手拉拽了一下制服下擺:“出發!” “YES Sir!” 幾人提氣應道,打開車門坐進了沖鋒車里,把里面坐著的目睹了整個過程的犯人嚇的夠嗆,下意識的縮了縮腿。 “看什么?!” 阿布坐在他的身邊,伸手一抓犯人的下巴:“你的視力好像挺不錯的啊?!” “唔” 犯人的腦袋連忙搖成了撥浪鼓:“沒有沒有,我眼瞎,我眼睛是瞎的,長官!” 頓了頓,他又求生欲極強的補充道:“對了,我想起來了,我還聾,我還聾的,長官!” “眼瞎?耳聾?那你也太慘了,這么慘還要被差佬抓?!? 阿布聞言輕笑一聲,伸手一摟他的肩膀:“不過你放心,我們對待殘障人士向來都是非常友好的,絕對不會為難他?!? “那太好了?!? 犯人諂媚的笑了起來,表情不自然的陪著笑臉:“多謝長官,多謝長官?!? 沖鋒車開了出去,按照既定線路行駛。 他們當然不會對這個犯人做什么了,這可是一個最好的目擊證人。 香港仔警署。 張景良穿著白襯衣手里夾著一支香煙站在涼亭中,看著警署門口進進出出的警員,不停的吮吸著香煙。 他手里攥著一支手提電話,不停的撥打著。 只不過。 不管他怎么打,電話依舊是沒有人接的狀態。 電話是打給張子楓的,但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張景良起碼打了上百通電話給張子楓的私人號碼,但是一直都沒有人接。 “撲街!” 張景良攥著沒打通的電話拍在了石桌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心煩意亂的拉拽了一下襯衫領口,解開兩??圩?。 腰間別著的點三八顯眼。 “吧嗒吧嗒。” 張景良焦躁不安的吸著香煙,濃烈的煙霧將他整個人籠罩在里面,香煙很快燒到了盡頭。 他又摸出一支香煙,煙頭湊上來把火續上。 他現在很煩,煩躁夾雜著焦躁不安,讓他此刻的狀態很差,心理壓力也很大,只能接二連三的吮吸著香煙才能讓他有所緩和。 昨天晚上。 出事了。 吳志輝的人馬浩浩蕩蕩的開到了尖沙咀去了,陣仗很大雖然最后沒有發生什么,但是他收了消息對情況了解一二。 吳志輝的靚仔長毛仔被人捅了,生死不明,吳志輝帶著人去尖沙咀找人去了。 那個時間段,張景良才跟張子楓通過電話,他說他那個時間就正在跟長毛對話,對話結束沒多久長毛就出事了。 用腳想,肯定就是張子楓安排人去做的。 等他知道消息后面再打張子楓的電話的時候,電話已經沒有人接了,而這個時候,吳志輝也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昨晚到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景良的心也越來越沉,張子楓這個撲街消失了。 如果是被吳志輝搞走了,會發生什么? 張景良無法給出回答,他現在就在等,等待著張子楓給自己回電話,他在心里祈禱,祈禱張子楓沒出事,吳志輝不敢拿他怎么樣。 如果 如果張子楓跟吳志輝多說了什么,他知道那么多跟自己有關的信息,如果把這些信息全部給了吳志輝,那. 還有一件事。 昨天晚上。 原本是約定晚上十一點鐘,他安排華文杰在大浪灣那邊的碼頭去接從緬北過來的天養志一行人,準備接下來的打劫押款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