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少廢話,下車!” 馬軍再度呵斥一聲,拉開車門直接把馬仔從車上拉拽了下來,同時示意手下的伙計上去搜車。 “你干什么啊阿Sir。” 馬仔撇撇嘴,甩開了馬軍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查就查,你拉我干什么。” 他目光閃爍的看了眼那邊打開貨車車廂進去搜查的差人,摸出香煙來點上了一支。 他是飛龍的馬仔削皮,專門負責幫飛龍跑藥丸運輸的活兒,面對差佬經驗十足,既然他們要查,那就配合好了。 很快。 差人把整個廂式貨車都搜查了一遍,然后跳下車來:“什么都沒有馬Sir,車里裝的都是啤酒酒水,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是么?” 馬軍聞言一挑眉,從口袋里抽出來一張照片,在手里抖了抖直接放在了削皮的腦袋邊上,瞇眼比較了起來。 “喂。” 馬軍抬手一巴掌甩在削皮的手臂上:“伱看,這個人呢長得像不像你啊?” 削皮斜眼掃了照片一眼,還真是,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咬著煙嘴面不改色:“撲街啊,我哪有那么丑,肯定不是我。” 他心里卻是“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 “是嗎?” 馬軍冷笑一聲,抬手直接把削皮推開了,自己親自來到廂式貨車后面,直接爬了進去。 “嘭!” 一箱啤酒從里面飛了出來,丟在地上聲音響亮直接碎裂開來,酒水流淌在地上流了一地。 “喂,你干什么?!” 削皮當即就呵斥了起來,試圖阻止馬軍的動作,但是卻被差人攔了下來:“老實點別動,要是沒有問題,我們會賠償你們的損失。” “撲街!” 削皮眼看阻擋不住,惡狠狠咬咬牙也就隨著他們去了,但是眼神卻飄忽了起來。 他看著那邊已經被控制的貨車司機,再看了看周圍,大口大口的吸著香煙,目光落在了轎車里的車鑰匙上。 “嘭!” 此起彼伏的碎裂聲中,一箱啤酒被丟了出來,但是這一次卻并沒有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倒是紙箱子碎裂開來,里面一包包粉紅色的藥丸掉在了地上。 “啪!” 削皮一把推開站在身邊的差人,拉開車門直接坐進了車里,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發出一聲轟鳴直接躥了出去。 “攔住他!” 馬軍站在廂式貨車上,看著躥出去的轎車,冷笑一聲并不著急。 前面。 早就卡著路口的差人按照馬軍的吩咐,將路攔的死死的,兩臺大的沖鋒車把路上一甩,直接把路卡死。 “砰!” 削皮驅車撞了上去,試圖把沖鋒車撞開,但是卻撞不動,咬咬牙直接掛上倒擋,往后退出方向盤猛打直接來了個原地掉頭,朝著隧道里面逆向開去。 馬軍站在貨車車廂里,看著朝著自己這個方向沖來的轎車,點三八入手對著車里的削皮。 “砰砰砰!” 點三八連續扣動。 第一槍擊碎了轎車前檔玻璃,第二槍打穿了座椅,第三槍打在了削皮的肩膀上,車速慢了幾分。 吃痛的削皮咬咬牙,依舊對著前面開,馬軍已經從貨車上跳下來了,站在路中央,看著朝自己沖來的轎車,槍口直接對準了駕駛室的削皮。 “創死你他媽的!” 削皮咬牙低吼了一聲,油門加速。 “砰!” 馬軍果斷扣下扳機,削皮的肩膀上再度爆開一個血洞,一槍結束直接朝著旁邊跳了出去,原地翻滾幾圈。 轎車失控直接撞在了路邊的路基上停了下來。 馬軍沖上去把扭曲變形的車門拉踹開,把座位上的削皮拽下來推倒在地上,上去就是一套組合拳,拳打腳踢。 好一會。 他把鼻青臉腫的削皮從地上拽了起來,看著周圍的人:“還有沒有想跑的?可以跑了。” 周圍的幾個馬仔沒有人說話。 “帶走!” 馬軍把削皮丟給了手下的伙計:“先給他處理一下槍傷,然后再給我好好的審。” 他自己坐進貨車里面,發動車子親自把車子往警署開去。 ···· 晚上十一點。 “怎么回事啊飛龍哥。” 東莞仔的電話打給了飛龍:“我的人等了那么久都沒有看到人過來交貨,有沒有搞錯,他們喂了一晚上的蚊子了。” “放心,塞車而已。” 飛龍不以為然,正按著一個夜場小妹做伸展工作呢:“削皮幫我送貨很多次了,不會出問題的。” “那行。” 東莞仔點點頭,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然后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馬仔慌張的聲音:“飛龍哥大事不好了,貨車讓差佬差了,削皮也被差佬帶走了。” “什么?!” 飛龍憤怒的質問聲傳來。 “飛龍飛龍!” 東莞仔的語速加快了幾分:“就當咱們沒有聯系過,你被差佬盯上了,別把我帶進去。” 東莞仔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飛龍拿著掛斷的電話,目光陰冷的盯著進來的馬仔:“出事了?為什么?!” “我們也不知道。” 蕉皮搖了搖頭:“可從來沒看到差佬在隧道出路口設卡攔車,跑都沒地方跑了。” “冚家鏟!” 飛龍把夜場小妹推開,來到桌子上邊上倒了一小杯威士忌仰頭喝下,越想越覺得晦氣,反手把玻璃杯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這批貨得有小二十多萬,就這樣被差佬給端了?! “飛龍哥。” 蕉皮看著表情陰沉的飛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話了:“依我看,這件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差佬好像就是沖著咱們來的。” 飛龍一抬頭,看向了他。 “你看,差佬怎么可能大晚上的在隧道出路口查車?” 蕉皮看著飛龍的眼神,語速加快連忙繼續說道:“滿滿一箱子啤酒,他們怎么就可以篤定里面夾帶了私貨?!就是沖著咱們來的。” “他媽的。” 飛龍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不說我不知道啊?!” “依我看,這件事情會不會跟吳志輝他們有關系?” 蕉皮的聲音小了幾分:“你看,這幾天差佬搞的風風火火,專門盯著吳志輝搞,但是搞吳志輝搞不動,他們就來搞咱們了。” “還記不記得大D來找咱們,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吳志輝他們的錯,因為他們得罪了差佬,所以差佬就來搞咱們了。” 飛龍面色陰沉的皺著眉頭,他也猜到了這么一環,這件事情還真是跟吳志輝他們有關系。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被差佬盯上。 飛龍表情變化不定,哪怕有這種因素在里面,但無論如何也是找不到吳志輝頭上去的。 先不說吳志輝有沒有提前通知自己,哪怕就是吳志輝得罪的差佬,差佬搞自己那也跟吳志輝扯不到一塊去。 “飛龍哥。” 蕉皮看著表情變化不定的飛龍,身子跟著往前湊了湊,跟著說道:“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放!” 飛龍沒好氣的呵斥道。 “是這樣的。” 蕉皮目光閃爍的看著飛龍,簡單的組織了一下語言,跟著說道:“我蕉皮呢和削皮跟著飛龍哥這么久了,一步一步跟著飛龍哥打到現在這個位置的。” “雖然咱們現在的位置不錯,但是有個問題你發現了沒有?吳志輝這個人太顯眼了,而且心思也很重是不是?” “是,吳志輝的本事確實不小,又能賺錢又能管好地盤,手里幾個清白的生意揾的好好的,順帶著讓飛龍哥也得了不少的好處。” 吳志輝的酒水協會,他飛龍每個月也能分到一點,雖然不多,但是也有他那份,畢竟當初做事的時候,飛龍是幫了吳志輝的。 “繼續說。”飛龍大口吮吸了一口香煙,皺眉看著蕉皮,示意他繼續。 “問題也就出在了這里,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他的酒水協會咱們現在又沒有出什么力。” 蕉皮語氣玩味:“他怎么就愿意還一直源源不斷的給咱們分錢呢?他吳志輝干什么?做慈善啊?” 飛龍聞言表情一頓。 “咱們這幾個人里面,就只有飛龍哥的生意最容易被差佬搞的,咱們是賣藥丸的,吳志輝就不一樣了,揾了好幾個正行。” 蕉皮湊到飛龍的身邊,直勾勾的看著他:“吳志輝現在做大了,什么都做的好,他給咱們也分了一份錢,但咱們是賣藥丸的啊,他看不上咱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