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曾警司在猶豫,在盤算,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吳志輝跟任擎天,到底能不能直接做掉。 “曾Sir!” 王寶急了,再度催促了一句:“今天晚上就是最好的機會!” 就在這時候。 外面腳步聲再度響起,許警司帶著人出現了。 他一眼就看到白襯衣染血的吳志輝,手臂上皮肉翻卷的傷口很是顯眼,整個人明顯表情一愣。 但即便如此,吳志輝依舊腰板筆挺、站在那里穩穩當當,氣場十足。 許警司推開了堵在的阿布,跨步走了進來,目光緩緩的掃過茶餐廳里的眾人,目光最終落在了曾警司身上,表情詫異。 “哈哈..老曾,你今天晚上怎么會在這里啊?” 許警司輕笑一聲,直接來到了曾警司的跟前,努嘴示意了一下旁邊持槍的差人:“怎么?他們直接拔槍了啊?能不能開槍啊?” 他自問自答,跟著又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好像是沒有權利開槍的,對吧?” “呵呵。” 曾警司輕笑一聲,目光多看了許警司一眼:“老許,看來我還是得多跟你學學警隊條例啊,平時也沒有看出來,不顯山不露水的。” 他話里有話,一語雙關。 看到許警司出現在這里,曾警司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的,任擎天竟然能跟華人派的許警司接觸上關系?! 曾警司一揮手:“把槍收起來。” “彼此彼此。” 許警司臉上笑容依舊,摸過曾警司面前擺著的香煙,給自己點上一支:“我也沒有想到,我以前一直都以為老曾你是看戲的,沒想到啊你也不僅僅只是看戲。” 兩人話里有話的對白。 如果沒記錯的話,曾警司是蔡元祺的人。 蔡元祺作為一個本土派,向來不跟他們華人派有過多的接觸,也從來不站位鬼佬,怎么現在卻忽然直接就插手起了這件事。 很明顯,他是在幫鬼佬做事。 “老曾啊。” 許警司嘬著香煙,吐出一口煙霧來:“大晚上的,你來這里干什么?” “這不是有人報警,我正好路過就過來了。” 曾警司輕描淡寫,又反問:“老許,你也挺悠閑的,大晚上的帶人出現在這里。” “巧了,我也是接到了報警,本著為市民服務的理念,立刻就趕過來了嘛,看來,我來的剛剛好。” 許警司笑呵呵的做出回應,目光一轉看向了嘴角皮肉翻卷往外淌血的王寶,瞇眼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鐘,冷笑道:“朋友,你看起來好像受傷了啊?” “有沒有什么事情要投訴舉報的?需不需要我幫你叫白車啊?” 王寶雖然不認識許警司,但是看著曾警司態度就知道許警司位置同樣不低,咬咬牙冷聲道:“沒有!” “沒有?那好吧,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提。” 許警司抬手拍了拍王寶的肩膀,笑道:“大晚上的沒事就不要到處瞎逛,你看,撞到嘴巴了吧?!” 王寶側過腦袋不看許警司。 “看著我!” 許警司語氣冷了一分,呵斥了起來,一字一頓道:“告訴我,聽到了沒有!” 他直接叫出了王寶的名字:“你叫王寶,是吧?!” 王寶槽牙緊咬,臉頰肌肉明顯的動了動,目光看了看許警司,嘴角抽了抽,大聲吼道:“知道了,長官!” “嗯,這就對了嘛。” 許警司滿意的點了點頭,努嘴示意了一下門外:“知道了就早點回去吧。” “對了,我剛剛聽人說,你那邊好像出了點問題,有人打架,情況很混亂,生意都沒得做,你還是回去看一眼情況吧,晚了,保不準地盤都沒了。” “謝長官提醒!” 王寶咬牙低吼一聲,深深的看了一眼吳志輝跟任擎天,直接跨步離開。 曾警司臉色冷冷的看了一眼許警司,嘴唇蠕動著沒有罵出聲:“冚家鏟!” 事情發展到現在,肯定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咬咬牙按著桌子起身站了起來。 “靚仔!” 曾警司走到吳志輝的跟前,冷冷的盯著周身染血的吳志輝:“你倒是挺有本事嘛,受傷了都能站著的這么穩?!” “多謝長官關心!“ 吳志輝聲音嘹亮,冷聲道:“我命硬,長官!” “命硬?嗯,確實。” 曾警司冷哼一聲:“身上的傷怎么搞的?有沒有事情要長官幫你的?需不需要我幫你叫白車啊?!” 曾警司的話跟許警司的話如出一轍,這是他跟許警司之間的較勁。 “沒有!” 吳志輝語氣梆硬的回了一句:“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解決!” “行,有種。” 曾警司冷聲嘲諷了一句,看向了任擎天,手指指了指他:“天亮,我要在警署看到跟這件事情有關的人投案自首,不要拿你是問。” “收隊!” 他沒好氣的呵斥了一聲,帶著自己的人直接就離開了現場。 “長官!” 飛龍看著相繼撤場的王寶跟曾警司,整個人直接就慌了,往前追了兩步,但是卻被差人攔住:“曾Sir,曾Sir,我,還有我,我要自首,我要申請警方保護!” 王寶跟曾警司都跑了,自己能跑的掉嗎?! 曾警司頭也不回,壓根就沒有回頭看飛龍一眼,帶著自己的人就離開了。 “既然大家沒什么要投訴的,那我就走了。” 許警司掃了周圍一圈:“收隊!” 他帶著自己人也走了。 “長官,我,還有我!” 飛龍大吼了起來,試圖自己能跟著他們一起走,但是沒有人聽見,他試圖沖出去,但是卻被攔在門口的阿布一腳給踹了回來。 飛龍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撞倒在餐桌上,又連忙原地翻滾擺正身形,一臉連滾帶爬的來到了任擎天的跟前,直接就跪在了他的面前: “天哥,天哥,這件事不是我要做的,是王寶,是王寶跟那個死差佬聯合做局要挾我的。” “我沒辦法,剛開始放貨就被差佬抓了,他們用這個把柄來要挾我,我才這么做的。” 他跪倒在任擎天面前,一邊說一邊磕頭:“求求你天哥,給多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你放過我,你放過我我自己把地盤全部交出來,手里的錢也全部交給公司,我一分不要。” “梆梆梆” 隨著飛龍的說話,沉悶的磕頭聲響起,鮮血跟著流了出來,飛龍太清楚任擎天的為人了,早已經被恐慌支配。 “滾!” 吳志輝抬腳直接將面前的飛龍踹飛了出去,撞倒后面的餐具箱,被餐具掩埋。 “阿輝說的不錯,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任擎天吐了口氣,在凳子上坐了下來,冷冷的看著飛龍:“飛龍,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我任擎天有沒有虧待過你?!” “從當初的小馬仔一步步混到如今的地步,你是幫我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我一樣沒虧待過你,該給的錢一分都沒有少你的。” 他俯身看著飛龍,呵斥道:“就連你自己說要賣藥丸,我沒有管你吧?我給你地盤你自己做,沒讓你揾錢啊?” “你呢,到頭來就是報答我的?” 任擎天無比的憤怒:“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就是我身邊最大的破綻,如果不是阿輝提前提醒我,我或許還真被你擺一道啊,撲街仔!” “天哥,天哥,我真的知錯了!” 飛龍表情恐懼的看著任擎天,瘋狂求饒:“你也說了,我幫你做過那么多事對不對?公司有今天這一步我飛龍有出力的。” “你看在我以前幫公司做事的份上,你放我一馬好不好?放過我,我保準不會再出現在香江。” “行啊。” 任擎天應聲點頭:“我放過你,沒問題,只要阿輝答應放過你,你就可以走。” “阿輝..輝哥!” 飛龍當即就看向了一旁的吳志輝:“輝哥,你放過我好不好?今天晚上的事情純粹是誤會,我被王寶他們架著沒辦法才這么做的。” “你能到今天這一步,我飛龍是不是也沒有少撐你對不對?看在我以前.” “呵。” 吳志輝抬了抬眸子冷冷的掃了飛龍一眼:“你覺得,你自己能活下去?!” “吳志輝,你不要太過分!” 飛龍聽著吳志輝語氣中的堅決,抬頭看著他,出聲威脅道:“你可不要忘記了,我飛龍也是有人的,你要是對我下手,我的人肯定會站出來的。” “你也不希望看到出現混亂吧?咱們要是內斗打起來,其他的社團就坐收漁翁之利了!” “飛龍,你是真的嗑藥把腦袋磕壞了啊。” 吳志輝冷笑一聲,看著如同小丑一般的飛龍:“你什么時候見過一個死人能夠威脅別人的?” “我一早就安排大D去你的地盤了,你的人撐你?你想干掉大佬自己上位,這樁事說出去誰他媽的敢撐你啊?” “現在,我估計你的地盤都已經被打的差不多了,誰敢冒頭就打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飛龍聽著吳志輝的話,眼珠子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吳志輝:“晚上根本沒有人通知說有大范圍的人員跑動,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就動手做事了。” “癡線!” 吳志輝不屑冷哼一聲:“你以為我吳志輝的人跟你飛龍的人一樣?你以為我分出去沒帶走他們是干什么?就是用來盯著你的啊!” 他眼珠子一瞪:“等人通知你?等死吧!” “吧嗒。” 飛龍整個人如同失去了力氣一樣,身體失去平衡,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你很喜歡玩?” 吳志輝看著驚恐的飛龍:“行啊,我也讓你體驗一把。” 他給了阿布一個眼神,阿布立刻心領神會,朝著飛龍就過去了,他拽起地上的飛龍,兩拳掏在他的肚子上,飛龍胃部痙攣弓成了蝦米,任由阿布拽著推進了升降機里,卡住轎門。 吳志輝扭頭目光凌厲的看向了大廳里站著的剩下的幾個飛龍的馬仔。 馬仔察覺著吳志輝的眼神,一個個立刻放下手里的刀棍,跪在了地上:“輝哥,跟我們沒關系,是飛龍讓我們這么做的。” “我知。” 吳志輝點上了一支香煙,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們這些做小的也不容易,大佬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只能做什么,不然就是忤逆大佬。” “是啊是啊!” 馬仔紛紛倒戈,連忙點頭附和:“都怪飛龍,他自恃一言堂,我們都不敢反對他。” “你們能主動放下武器就說明你們是不想真的跟公司為敵的,大家都是兄弟一場,我也不想為難你們。” 吳志輝嘬了口香煙,目光掃過這些人,身子往前一探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壓迫感十足:“那我問問你們,飛龍妄圖做掉天哥,做掉我,該怎么處理啊?” “額” 眾馬仔你看我我看你,支支吾吾不敢說話,大家都有答案,但如果到時飛龍要是沒撲街,他們豈不是很難過? “該殺!”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說了一句,剩下的人再沒有任何忌諱,一個個爭先恐后的說道。 “嗯。” 吳志輝點了點頭,輕笑道:“看來,大家心里的答案都很明確啊,但是,大家又知道為什么要殺他么?” “天哥掌管公司這么久,帶著兄弟們打下來地盤,對待每一個兄弟都重情重義,他也很想放過飛龍,但是按照幫規,他就該死!” 吳志輝的臉色冷了幾分:“依照洪門三十六誓第八誓,捏造兄弟有逆倫,以及謀害香主,行刺兄弟者,死在萬刀之下!” 他伸手一指飛龍,沖這幾個馬仔呵斥道:“撿起你們的刀,怎么做,在你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