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剛才捋了一下你說的情況。” 蔡元祺的聲音這才再度響起:“這個人確實很聰明,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面,從中制造矛盾讓咱們跟忠信義絆在了一起。” “我能看到的點就是在這次事件中,西貢警署的宋子杰參與了逸龍灣的收尾工作?他們先到的現場然后才把現場交接給了北區?” “這” 曾警司聽著蔡元祺的分析,不由得吸了口氣。 對啊,自己怎么沒有想到呢?所有的事情都沒有任何能讓他們找到有線索的點,但這個宋子杰出現,是不是就顯得多疑了呢? 宋子杰為什么這么巧合的趕在北區之前就出現在了事發點,他的提前出現是不是就可以處理掉現場的一些可能的線索讓北區的人沒有任何發現? 曾警司問道:“莫非,是許警司在跟咱們作對?” “許警司應該不會這么明目張膽。” 蔡元祺搖搖頭否認了他的說法:“但是跟他關系密切的任擎天卻有這個可能,那個吳志輝不是挺有腦的嗎?不要小看他了。” “……” 曾警司一時間沉默了下來,思考了好一會:“那行,我安排人去試探試探他。” “嗯。” 蔡元祺應了一聲:“盡快搞定這件事情,不要拖延的太久了,時間緊迫。” “好的好的。” 曾警司連聲應到,思考了一下又拿起電話來,直接打出了一個號碼,接通后道:“林懷樂,是我,你幫我辦一件事情,試個人.” 就在曾警司做布局準備重新掌控局面,另外一邊,冼偉渣他們這邊同樣也沒閑著。 上午九點。 夜總會后面的辦公室里,越喃仔的三個養父齊聚于此,眉頭緊皺臉色很不好。 “撲街的越喃仔。” 光頭嘬了口香煙,沒好氣的說道:“越喃仔就是一只養不熟的狼崽子,他媽的,現在自己有本事了連我們的話都不聽了。” “就是啊,他媽的,當年如果不是咱們幫他們把他們從白石難民營接出來,說不定他們三個早就死了。” 四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本以為他們幫忙做事我們會輕松一點,現在好了,火都燒到咱們身上來了。” “虧大咯。” 大俠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就昨天一晚上,我的場子損失起碼好幾十萬下去,這要是再讓忠信義追著打,大家都不用做生意了。” “不管怎么說,一會他們來了一定要讓他們把貨吐出來,要是不聽咱們,直接換人,把他們踢出去,讓他們滾回越喃去吧。” 大俠左右看了看幾人:“這樣好了,一會我來跟他們說,他們不聽也得聽。” 三人是一個共同的利益體,在這件事情上也保持著高度統一,意見一致。 他們就是稍微賺一點,沒興趣跟那些社團爭什么,也清楚自己沒有那個實力,有的賺就行了。 幾分鐘后。 冼偉渣推開門走了進來,大搖大擺的就坐在了沙發上,手里拿捏著的雪茄送進嘴里,大口的嘬著,腦袋高抬,斜眼看著對面坐著的三個養父。 身后,跟著的托尼走到茶幾前,把手里拎著的早餐放在了桌子上,打開袋子,里面放了兩盒面條。 他拿出一盒來坐在小凳子上,取出一次性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看上去饑腸轆轆的樣子。 三人看著兩兄弟,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下眼神,光頭看向門口站著的四個馬仔,給了他們一個眼神,馬仔當即把門給關上。 “呵呵。” 冼偉渣掃了眼關上的門,輕笑一聲架起了二郎腿,把雪茄送進嘴里咬住,伸手捋著袖子:“這么早叫我們過來,有什么事情打電話說不就行了?” “你還有臉說?” 大俠身子往前一探,盯著面前的冼偉渣:“要不是你們在外面亂搞,好好的生意不做去捅忠信義,他們會跟條瘋狗一樣盯著咱們打嗎?!” 他瞪大著眼睛:“就因為你們吞了他們的貨,搞的現在我們三個都跟著你們倒霉,你知不知道啊?!” 托尼看了眼氣勢洶洶的大俠,輕笑一聲筷子夾著面條塞進嘴里,津津有味的吃著。 “他媽的。” 冼偉渣拿著雪茄身子跟著往前一探,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著大俠:“每次收錢的時候你們一個個想多要一點,他媽的,現在我們三兄弟做點事失手了你們就叫的這么兇?” 他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三人:“你們三個第一天出來混啊?出來混打打殺殺很正常的,你打我我打你也是常有的事,才剛開始就一定覺得我會輸?!” 大俠被冼偉渣的話堵住了嘴,一下子無話可說,卻是,幾人平常在收錢的時候可都是說讓冼偉渣放心大膽的去做事。 “我不管!” 大俠一甩手:“趕緊把忠信義的貨還給他們,再擺個和頭酒這樣大家都還能繼續玩,不要再跟他們斗了,就你們三兄弟根本斗不過他們的。” 冼偉渣并不回答,反而發問看著大俠三人:“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三個的意思啊?” 光頭、四眼、大俠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呵呵。” 冼偉渣聞言冷笑一聲,斜眼看了他們三人一眼,身子后仰靠在了沙發上,重新架起了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先不說我冼偉渣有沒有吞他們的貨,就算是我吞了他們的貨那又如何?” “你們第一天認識我冼偉渣啊,你們什么時候見過我們挨了打不找回場子的,讓我給他們擺和頭酒,你在想什么?!你見過我冼偉渣有這么撲街的時候?!” “冼偉渣!” 大俠冷聲呵斥一句:“你別不識好歹,再讓你這么玩下去,大家都得遭殃!” 他聲音尖銳:“如果你們三兄弟還要自以為是,那就不要怪我們撕破臉皮不給你們面!” 如果冼偉渣還不知道收手的話,那么他們就會毫不客氣的跟他們撇清關系,自己的地盤自己管理,再沒有這三個撲街什么事情了。 “噗” 托尼正專心的吃著面條,大俠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噗嗤一聲直接笑了起來。 “托尼仔!” 大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他媽的什么意思?笑我們?!” 托尼看了看他們,并不搭理他們,夾著面條低頭繼續吃了起來。 “哼!” 大俠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他們兩人:“今天,我不管你們怎么想的,愿意聽我們的就按照我們說的做,不愿意聽我們的,那你們就可以走了!” “哦?” 冼偉渣一挑眉,看著大俠,嘬了口雪茄一口濃烈的煙霧吐在大俠臉上:“那我也再度確認一下,這是你的意思呢,還是你們三個人的意思?!” “我們三個人的意思!” “不知天高地厚,你們就滾蛋吧!” 三人態度堅決,今天這件事情必須做個了斷。 “啊” 冼偉渣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露出了煥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你們三個都商量好了啊。” 頓了頓,他的聲音跟著冷了一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三人:“那如果我說不行呢?!” “不行?那就別怪我們撕破臉皮了。” 大俠冷聲呵斥了起來:“那我們就清理.”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嘭”的一聲門直接就被人撞開了,馬仔被人踹飛撞開門摔倒在大俠的面前,口鼻冒血。 “你是說清理門戶?” 冼偉渣抬腳踩在馬仔的胸口上:“你們憑什么清理門戶?憑這群撲街?!” 門口。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