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茶幾上,擺著的鬧鐘準時準點發出震動跟響鈴,將曾警司從睡眠中吵醒。 “呼” 曾警司抬手拍掉鬧鐘,做沙發上坐起來睜開眼來,刺眼的陽光從外面照進來,他伸手遮擋住眼前的強光,適應了好一會這才看清周圍。 那雙眼睛眼球充滿著血絲,整個人面容憔悴,看上去好像衰老了許多。 地上。 幾個喝空的啤酒罐子滾落在身邊。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現在早上七點。 昨天凌晨。 曾警司在看到許警司的動作以后,這才如夢初醒理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氣得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在外面買了幾罐啤酒回來喝著悶酒。 頂著微醺的腦袋躺在沙發上卻怎么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一直到早上五點多這才勉強入睡,睡了一個多小時就又被鬧鐘吵醒了。 他點上一支香煙,坐在沙發上整個人如同入定一般,直勾勾的看著前面。 幾分鐘后。 “呼” 曾警司長吐一口氣,伸手搓了搓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去洗手間胡亂的洗了把臉,整理了一下襯衫拿著車鑰匙就出去了。 今天周六,蔡元祺輪到公休了不上班,他得去蔡元祺那里匯報工作,匯報自己的.錯誤。 一家中高檔小區里。 轎車通過安保進入車庫停下,坐升降機上樓敲開了門,菲傭看著神色黯淡、雙眼血絲的曾警司,整個人被嚇的一跳,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 “呵呵。” 曾警司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換上拖鞋走了進去,菲傭自然是認識他的。 蔡元祺的這個住處也相當的寬敞了,上千尺的大房子在香江已經領先很多人了。 餐廳里。 蔡元祺穿著一件非常家居的棉質T恤,再套著個大褲衩坐在餐桌前,頭發也很自然的狀態。 他的面前擺放著一盤蔬菜色拉,再上面擺著一小塊雞肉,這就是他的早餐了,很簡單少油膩,他同樣注重保持自己的體型,曾警司就是跟他學的。 “老曾?” 蔡元祺看著走進來的曾警司,招呼著他落座:“吃早餐沒有?沒有我讓她再給你做一份。” 然后注意到了曾警司滿是血絲的眼睛:“怎么回事?熬個夜就成這樣子了?扛不住就先回去睡覺,電話報告也是一樣的。” 昨天晚上調動飛虎隊的事情曾警司跟蔡元祺匯報過,有他支持能夠在短時間內快速集齊人手。 他拿著叉子叉起一臉的片黃瓜來塞進嘴里咀嚼著:“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雖然身居高位,但是蔡元祺有個習慣,休息日的時候一定要在早上九點以后才開始關注信息,如果有什么緊急的事情話,助理會聯系他。 曾警司攔截下來了蔡元祺的助理,所以他并不知道消息,對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暫時還沒有關注到。 “事情辦好了。” 曾警司看著蔡元祺,腦袋低著不敢抬頭:“也辦砸了。” “嗯?” 蔡元祺聞言眉頭頓時一皺,看著曾警司。 “中計了,被利用了。” 曾警司長吐了一口氣,做足了心理準備,硬著頭皮往下說道:“姓許的昨天晚上忽然冒出來了,忠信義被劫走的那批貨讓他在忠信義的地頭找到了.” 他也不敢隱瞞,把事情從頭到尾的開始匯報,隨著他說完,客廳里一下子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之中。 寂靜。 “……” 蔡元祺停止了嘴里咀嚼食物的動作,直勾勾的盯著前面不敢抬頭的曾警司,然后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早間新聞依舊還在報道這件事。 蔡元祺看著屏幕中正在開新聞發布會,面對鏡頭侃侃而談的劉杰輝,他“啊!”的一聲怒吼,抄起手里的盤子直接扣在了餐桌上。 餐盤應聲碎裂,里面的蔬菜色拉灑落一地。 曾警司還是第一次看到蔡元祺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如此憤怒,嚇得身子再度一哆嗦。 不止是他,在曾警司進來就自覺出去了的菲傭原本回來拿鑰匙,聽著里面的動靜,立刻嚇的快步逃離了這里。 “曾嘉樂!” 蔡元祺猛地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這就是你的工作成果?!” 他手指著電視,大聲的質問到:“耗費了那么大的力氣除掉了忠信義,結果貨沒找到,反而是幫他們搞定了功勞?!” 越說他的怒火越大,呵斥到:“抬起頭來,大聲回答我!!” “Sorry Sir!” 曾警司只得僵硬的抬起頭來,提氣大聲說道:“這件事情是我的問題,我存在著嚴重的指揮失誤,大大低估了這群人” “低估?!” 蔡元祺冷聲呵斥打斷了他的話,毫不客氣的訓斥道:“我看你是低能!” “你堂堂一個高級警務人員,一個經驗豐富指揮過多次重要行動的警司,你親自指揮整個事件的行動與策劃,一切都是你在主導。” “但是你是什么情況?你面對一個吳志輝這種爛仔,矮騾子,你竟然被他玩的團團轉?來,你跟我解釋一下,你的腦子呢?” 他跨步走到曾警司的面前,眉頭皺在一起一臉不解的盯著他,認真打量:“我現在很想把你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 他抬手在曾警司的腦袋上用力一戳:“你的腦子里裝的是不是屎啊?” 曾警司不敢動彈,被戳的腦袋后仰。 “告訴我,你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回答我!” 蔡元祺厲聲呵斥了起來,抬手重重的在桌上拍了起來:“你知不知道這對我有多大的影響嗎?!這樣的訊息被律政司、政務司那些人看到了了,他們會懷疑我的能力的啊!” “忠信義的事情你弄成這樣,那批貨沒拿到也就算了,現在北區的地盤都讓吳志輝搶走了,你幫他掃清障礙然后拱手送給他?” “前面被他利用也就算了,但是你既然決定要鏟除忠信義,為什么不提前讓越喃仔準備接收他們的地盤?!” “沒了,什么都沒有,干掉忠信義接上他們的線有什么用?賣貨的地盤都沒有了啊,資金,我上哪里去找資金去?” 他沖曾警司咆哮了起來:“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他們安插在我身邊的臥底啊!” “Sorry Sir” 曾警司看著暴怒的蔡元祺,只能解釋了起來:“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判斷失誤。” “越喃仔那種人并不一定適合,我想著反正咱們要接觸和聯勝,不如讓和聯勝的林懷樂去,可是誰知道吳志輝已經提前動手了。” “還不是因為你低能?!” 蔡元祺一挑眉冷冷的看著他:“我現在很好奇,你堂堂一個警司怎么就玩不過一個吳志輝?你沒有腦子,是嗎?!” “你知不知道,這已經是你第二次失利了,需要我換人?!” 就在這時候,曾警司的電話響了起來,他伸手接起,聽著電話里的話: “他們談的什么?” “就這些消息了?” “那就這樣,不說了,有消息再通知我。” 曾警司簡單的說了三句話,然后掐斷電話。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