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臺階前。 周圍的馬仔在看到馬軍帶著一群伙計上來,立刻紛紛圍了上來,將他們圍堵在了里面。 差佬頗有警告意味的看著周圍的馬仔,虎視眈眈。 “哦?這不是我們的馬軍馬Sir嘛?” 吳志輝擺了擺手,示意周圍的馬仔散開來,上下打量了一下馬軍:“長官好,最近日子是不是過得特別舒爽啊?把北區忠信義都給掃了,大功一件啊!” 他笑呵呵的一攤手,殺人誅心:“如果沒有長官你的幫助,北區的情況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呢,我的安保公司也不可能這么快速度進來。” “哼。” 馬軍聽著吳志輝故意譏諷自己的話,冷哼一聲,打量了他身邊站著的吹雞、林懷樂等人:“和連勝,今天你們這么多人來我們北區干什么?” “怎么?吳志輝,你們這么大架勢,我聽人說要搞什么社團扎職儀式啊?!” 在他說話的時候,后面早已經停在那里、外表看上去只是普通商務車的新聞車里,金夢媛正拿著相機偷拍呢,尋找可用的鏡頭,到時候剪輯出來貼在報紙上就好了。 她腦海里已經想好了稿子,標題都想好了:輝耀安保公司負責人吳志輝疑似跟社團搞在一起,被差人訓問。 這種黑稿隨隨便便張口就來,對于她這種人來說簡直不要太得心應手。 “呵呵。” 吳志輝聞言撇撇嘴,并不搭理馬軍。 “怎么?” 馬軍看著不說話的吳志輝,冷笑道:“敢做不敢當啊?這么大的扎職儀式搞在這里伱不敢承認,不敢承認你們搞這么大陣仗干什么?現世鬼啊?!” “你聽誰說的就讓誰告訴你,問我干什么?” 吳志輝往前跨了一步,比馬軍高出半個腦袋的他盛氣凌,淡淡道:“我吳志輝有什么義務要配合你問話啊?” 這時候。 門口有幾臺車子開了進來,車門打開,魚頭標走了出來,朝著他們就過來了,身后跟著他的手下飛機。 另一臺車里,官仔森從里面走了下來,身后跟著的是他的手下吉米仔,吉米仔穿的西裝革履的,氣質看上去倒像是個十足的商人。 “哎呀,阿輝你可不能這么張狂,后生仔,收收火啦,不要老是搞得這么盛氣凌人。” 魚頭標剛剛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所以立刻就接上話茬了:“你可不要忘記他們可是差人。” “長官來的嘛,長官問你話,你竟然不回答?怎么,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啊?!” 魚頭標走到吳志輝的身邊,笑呵呵的拍了拍吳志輝的肩膀:“阿輝,我們和聯勝講究的是以和為貴的嘛。” “雖然阿輝你最近這么出位這么威水,你可不要想著跟差人正面面對面,會惹火的,還是低調一點為好啊。” 魚頭標的這番話說的很有意思,表面上聽著是在勸說吳志輝,但其實卻是在拱火。 他的身后,飛機上下打量了一下吳志輝,看著同樣西裝革履的吳志輝,便移開了目光。 “呵呵。” 吳志輝聽著魚頭標的話,輕笑一聲:“也對哦魚頭標,你不說你不提醒我,我都忘記了馬軍是差人來的嘛。” 他看著馬軍:“長官,不好意思啊,我還有事情要忙,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問的話,那么你就在外面等著吧,亦或者,你可以跟著進來。” 說完,他沖走上來的官仔森打了個招呼:“森哥,看樣子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走,咱們進去吧,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嗯。” 官仔森打量了一下吳志輝,波瀾不驚的點了點頭:“那就進去吧。” 一行人轉身朝著上面的臺階走去,上去的時候吳志輝還不忘記給了阿積一個眼神。 馬軍的伙計看著他們往里走,跟著就要一起往里面走:“今天我倒要進去看看你們到底在搞什么東西。” 只不過,他剛剛往前走了兩步,直接就被阿積攔了下來,往前一站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他往哪邊走,阿積跟著往哪邊走,把他的路堵死。 “喂!” 伙計不耐煩了起來,抬頭看著一頭白色短發的阿積:“你想干什么?讓開啊,我要進去。” 阿積挑眉看了他一眼,一臉不屑的冷笑一聲,并不搭理他,同樣也并不給他讓開路來。 三圣宮廟宇負責人走了上來,也攔住了準備上去的差人:“不好意思今天不對外迎接,各位長官如果要找人的話,那就麻煩你們在外面等著吧,希望你們不要讓我為難。” “行了。” 馬軍看著這架勢,沖伙計喊了一句:“讓他們去吧,既然不讓進,那咱們就在外面等著。” 臺階上。 吳志輝回頭看了眼馬軍,不屑的輕笑一聲,大聲道:“我們這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呢,麻煩你們給這幾位長官搬幾條凳子出來。” “免得他們站在外面腿腳發麻,到時候出了什么問題還要找我們啊,差人嘛,很金貴的。” 一行人沿著臺階一路向上。 “呸,撲街仔。” 吹雞不屑一顧,跟著吳志輝他們往上面走,回頭看了眼并不準備離開的馬軍一行人:“這群差佬怎么跟個臭狗屎一樣,一不注意就粘上來了,甩都甩不掉。” “差佬嘛。” 吳志輝笑呵呵的說道:“理解一下他們啦,要不然怎么會叫差佬呢。” “也對。” 吹雞點了點頭,一行人上了臺階以后來到了外殿平臺,他主動開始介紹了起來:“這是魚頭標,你叫標哥就好了,新一屆話事人候選。” 至于魚頭標身邊站著的飛機,吹雞則是自動忽略過了,壓根都沒有多看飛機一眼。 “嗯。” 吳志輝看了眼魚頭標,他的發際線很高,用發膠把頭發梳成大背頭,手腕上戴著的大金表顯眼,看上去有點暴發富的意味,然后點了點頭:“標哥。” “哈哈哈” 魚頭標笑了起來:“阿輝,歡迎你過檔和聯勝啦。”然后沖飛機道:“飛機,還不快跟阿輝打招呼啊,你要是不尊重人,小心他手底下的兩個打仔揍你啊,哈哈哈.” “輝哥。” 飛機跟著開口打招呼,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然后笑容消失表情就恢復原樣。 “嗯。” 吳志輝點了點頭,看了眼留著一頭板寸頭的飛機,笑道:“飛機哥很早之前就聽過你的名號了,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大家都是新生代,用不著這么客氣。” 說了兩句好聽的話打發完飛機以后,吳志輝卻不留痕跡的多看了一眼笑呵呵的魚頭標。 這個魚頭標有點跳啊,給他的印象很不好,非常不好! 魚頭標在一看到吳志輝以后,跟吳志輝說話的語氣就火藥味很重。 先前在馬軍面前拱火說話,再包括現在這看上去笑呵呵的說話態度,但其實都是在找茬,雖然他沒有跟吳志輝接觸過,但是有很大的敵意。 敵意的來源之一,就是因為吳志輝那天晚上處理新記、號碼幫的事情,吹雞、林懷樂他們可是都到場了。 吹雞是現任話事人,這沒什么,但是林懷樂不一樣了,林懷樂他可也是三大參與競選的候選人之一,吳志輝請了他林懷樂過去,那肯定就是他跟林懷樂談好了。 兩人有這么一檔的事情擺在里面,那估計著吳志輝到時候肯定會支持林懷樂的,那不就是給自己增加了一個候選人的難度嘛。 要知道,他魚頭標的大佬是串爆,串爆在和聯勝的老一輩的叔父輩里面,算是除了鄧伯以外的地位最高的叔父輩了。 而林懷樂呢,根本比不過自己。 在暗地里,魚頭標也壓根就沒把林懷樂當那么一回事,壓根就沒有正兒八經的把林懷樂當自己的競爭對手,他覺得林懷樂根本競爭不過自己。 但是吳志輝呢,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眼睛長到屁股上去了,他媽的北區的事情你吳志輝需要幫手你找我魚頭標啊,你找林懷樂干什么? 他林懷樂佐敦那塊地盤屁股點大,手里的人手也就那么幾個,也不知道吳志輝怎么想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