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電視里也播放著早間新聞,畫面中,金夢媛正面對著鏡頭通報著情況:“據(jù)悉,昨日下午,一家酒樓內(nèi)疑似有社團(tuán)人員集會,輝耀安保公司負(fù)責(zé)人吳生到達(dá)現(xiàn)場?!? “原來,吳生是來向社團(tuán)推廣自己的安保業(yè)務(wù)的,這份勇氣可圈可點,不愧是安保公司的負(fù)責(zé)人?!? “另外,北區(qū)警署高級督察也到達(dá)現(xiàn)場,幫助吳生推廣他的安保業(yè)務(wù),不惜在一眾社團(tuán)成員面前,與安保經(jīng)理交手切磋,震懾了社團(tuán)人員,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這是金夢媛的一通簡訊,不過是短短的一分鐘時間不到,她說話語速勻速,后面屏幕上夾雜著她拍攝的照片,剛剛好她說完幾張照片輪播完。 此時此刻。 北區(qū)警署。 曾警司剛剛在辦公桌前坐下,下屬端上來一杯咖啡送到他的面前:“咖啡,Sir。” “Thank!” 曾警司抖了抖面前的早報攤開來看了起來,端起咖啡來吹著熱氣,抿了一口,目光聚焦在報紙封刊上,上面赫然是馬軍跟吳志輝的合照。 也不知道這個角度是怎么拍攝出來的,從這個刁鉆的錯位角度上看,吳志輝跟馬軍兩人站在一起,面對著一眾社團(tuán)人員。 再看上面的標(biāo)題,輝耀安保公司去疑似集會現(xiàn)場宣傳安保生意上的業(yè)務(wù),高級督察陪同,屬實是警民合作的典范。 “冚家鏟!” 曾警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端著的咖啡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咖啡濺射了一桌。 原本他早上還大好的心情在看到這條訊息以后頓時消散無蹤,只覺得一股洶涌的怒火在胸膛燃燒。 曾警司是早上來看吳志輝的頭條的,看他被攻擊被出糗,安保公司跟社團(tuán)人員混跡在一起之類的新聞,但是怎么就成了警民合作的典范了?! 剛剛準(zhǔn)備離開的助理看著忽然勃然大怒的曾警司,眼皮子一跳,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早上來的晚了幾分鐘,忘記遺漏了信息篩選。 “去!” 曾警司把手里的報紙甩到了助理的面前,助理看著上面的封面大字,有些無語:“去,把馬軍給我叫過來,叫過來!” “Yes Sir!” 助理忙不迭的走出了出去,但是在工位上沒有看到馬軍,抬頭看著警署大門口馬軍拿著車鑰匙走進(jìn)來。 馬軍現(xiàn)在做事可不像以前,以前做工那都是提前二十多分鐘到警署,有時候為了案子一晚上都在警署吃住。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每天踩點到警署,或者晚幾分鐘到警署,先在外面吃個早餐再說。 “馬軍!” 助理快步走了上去,語速很快:“曾Sir找你,讓你去辦公室。” “???” 馬軍看著助理的表情,并沒有直接進(jìn)去,而是拉著他來到了門口,摸出香煙來派了一支:“什么事情啊這么著急?” 馬軍現(xiàn)在也會做人際關(guān)系了,平日里也注重關(guān)系打點,一支香煙派過去,助理吞云吐霧把事情告訴了他:“你啊你啊,這件事情辦的太不成熟了,一個小小的媒體都沒有搞定?!” 助理心里門清,一看這個報紙標(biāo)題就知道,馬軍肯定沒有搞定媒體,反而被人偷拍做局。 “馬軍。” 助理吐了口煙霧,看著馬軍:“這件事情曾警司很大怒火,以我對他的理解,按照他的性格,進(jìn)去以后要是罵你你就聽著就好了?!? “不會多說,不要解釋,解釋就是狡辯,他不喜歡有人跟自己頂嘴的,你聽著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聽著就行了。” 助理對曾警司的性格當(dāng)然了解了,平日里馬軍也開始注重關(guān)系打點了,對他印象好了幾分,所以也就給他提了個醒。 “好,我知道了。” 馬軍點點頭,抬手拍了拍助理的肩膀:“謝了?!比缓笃缌耸掷锏臒煹僮吡诉M(jìn)去。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明明自己已經(jīng)跟主任談好了,為什么臨到頭又突然風(fēng)向轉(zhuǎn)變,矛頭對準(zhǔn)了自己。 “曾Sir。” 馬軍走進(jìn)辦公室,順手把門帶上了,走到曾警司的面前:“您找我?!” “呵呵。” 曾警司抬手看了看腕表,冷笑一聲:“這個點才來警署,看你的狀態(tài)你好像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 “你什么事都不知道,你怎么做事的?!”他抓起面前的報紙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嘩啦作響:“現(xiàn)在整個香江都知道了,你跟吳志輝警民合作,跟著吳志輝去找那些社團(tuán)人員推廣他的安保生意啊??!” 他挑眉斜眼看著馬軍:“你是真不錯啊,這件事搞的,現(xiàn)在你都是名人啦,是不是啊馬軍!” “Sorry Sir,這件事我很抱歉。” 馬軍咬咬牙,吐了口氣說道:“我沒有想到,媒體竟然會被吳志輝給搞定了?!? 他看著報紙上的照片就知道,問題就出在了那個記者身上。 自己在做事的時候,為了配合她偷拍,給了最好的點位給她,站位也特地去配合她,誰知道這個三八竟然反過來點自己?! “Sorry Sir?抱歉?!” 曾警司手指在桌子上重重的敲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說了多少次抱歉了?!” 他將手里的報紙胡亂的揉成一團(tuán),直接砸在了馬軍的身上:“這點小事你都搞不定?!我是讓你去辦事的,不是讓你去給他們做陪襯的!” “叫你搞定吳志輝讓他名聲敗裂,你倒好,打造了警民合作的典范,這個新聞我現(xiàn)在想撤都撤不了??!” 這版報紙投入量眾多,怎么撤?再說了,這種新聞撤了也來不及了,該有的效果都有了。 頓了頓。 曾警司看著馬軍:“我現(xiàn)在對你非常不滿意,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只有一身肉一點腦子都沒有??!” “我也沒有辦法?!? 馬軍聽著曾警司的呵斥,皺了皺眉還是忍不住說道,直接將助理剛才的勸告忘在了腦后:“原本,按照計劃之初,就是在三圣宮外面直接就可以把吳志輝拍死,坐穩(wěn)他跟社團(tuán)人員攪合在一起。” “三圣宮什么地方啊,和聯(lián)勝在這里舉行這么大的集會,隨便拍拍幾個照片說幾句他都撇不干凈,但是呢?計劃變更?!? “曾Sir你臨時又更改了計劃,非得說等他們到酒樓以后再做事,去配合那個林懷樂,這才給了吳志輝喘息的機會,讓他有時間去反打。” “那幫記者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說掌控就能掌控的,他們打著言論自由的那套旗號,他們要怎么說我根本管不住他們。” 這幫記者一個個簡直就是衣冠禽獸,穿的斯斯文文的,什么都懂,很難打交道的,還不如那些矮騾子好處理。 矮騾子什么都不懂,你想怎么玩他們就怎么玩,一群撲街仔,但是這幫記者就不一樣了,讀過書懂的也多,動不動就搬出律法來跟你說事,根本不好處理。 即便是他們差佬,面對那些記者的時候,還是要悠著點的。 “哦?” 曾警司眼角瞇了瞇,盯著馬軍:“那來看還是我有問題了?是我拖延了你的行動計劃,我應(yīng)該為這件事情負(fù)責(zé),是嗎?” “我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 馬軍聽著曾警司的語氣,意識到自己說多話,連忙搖了搖頭:“這件事處理起來有點棘手,我疏忽了,沒想到吳志輝他們竟然敢跟這幫記者玩,這么快就搞定他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