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呵呵。” 吳志輝叼著香煙,斜眼看著大發雷霆的魚頭標,不動聲色:“有人幫你抓有用嗎?遠遠不如我手里有一個好工具。” 林懷樂的臉上則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看著憤怒的魚頭標,笑容越發的濃郁。 倒是站在水里的飛機,被魚頭標丟進湖里的大石頭濺射的水花濺的滿身都是水點子,有點狼狽。 “抓,給我抓!” 魚頭標再度丟下一塊大石頭,雙手叉著腰喘著粗氣,對著站在湖里的飛機低吼著:“今天抓不到魚,你就不用上來了,要你有何用。” 飛機站在湖水中,抬手擦了擦濺在臉上的水花,回頭看著魚頭標,再看了看吳志輝跟林懷樂兩人。 “撲街,停下來干什么!” 魚頭標再度大吼了起來:“不會游泳就怕死?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怎么幫我魚頭標做事!” 飛機看著吳志輝跟林懷樂兩人臉上戲謔的笑容,在看著咆哮的魚頭標,咬咬牙還真的就往湖里面走去了。 “誒。” 林懷樂沖飛機喊了一句:“這湖湖水很深的,再往里面走水深淹死伱個撲街啊。” 飛機不為所動,繼續跨步向前。 隨著他的步伐跨動,泛著泥水的水花冒出水面,水面越來越深,逐漸滲過了他的膝蓋,湖面越來越深慢慢朝著他的大腿蔓延了上去。 飛機腳步不停。 這時候。 他腳下忽然一個趔趄,整個人站立不穩,踉蹌著往前撲了兩步,這才堪堪站穩。 腳下應該是個落差點,湖水一下子直接就到了他的腰部上方,已經很深了。 站在這個位置的飛機已經能夠明顯感覺到一種淡淡的湖水壓力,胸口出現微弱的壓迫感。 別看這是個人工湖,但是當初在挖的時候可是挖了很深的,最深的地方可以達到近三米,邊上立著的水深勿下水警示標非常的顯眼。 飛機站穩以后,再度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岸上的三人,然后腳步不停的繼續往下走去。 水面持續向上蔓延。 “……” 林懷樂叼著煙看著飛機持續向前并沒有停下的意思,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僵硬了起來。 他的眉頭也跟著皺了皺,叼在嘴里的香煙煙霧繚繞向上,不由扭頭看向了旁邊的魚頭標。 如果說,剛才魚頭標讓飛機下湖里去抓魚,不過是魚頭標在對林懷樂示威而已,但是在看到飛機的舉動以后,林懷樂的心思不由沉了一分。 這個飛機,沒腦就算了,但是好像膽子也很大啊,玩的很野,命都不要了? 飛機會不會淹死?誰知道啊。 魚頭標之所以要這樣子做,不就是在向林懷樂示威嘛,看到沒有,我手里攥著不要命的人。 出來混遇到有頭有臉的人他們倒是并不怕,但就是怕這種人,跟個弱智玩意一樣,混的不怎么樣但是膽子卻很大。 說斬人就斬人,為了鈔票直接捅死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做大的人最怕的就是這樣的狠人了,大眾臉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做事沒有顧忌,比那些專業的殺手還難防。 “呼” 林懷樂夾著香煙重重的吮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瞇眼看著飛機。 以前怎么也沒發現,魚頭標手底下還有這么一號猛人啊。 又沒腦又膽大,如果要是拿在手里,絕對是一把好槍,利用的好,就能指哪里打哪里。 很適合用來做做事的手套啊。 魚頭標察覺著林懷樂的眼神,臉上頓時多了幾分得意,下頜微抬示威似的看著他:“看到沒有,釣的多有什么用啊?我魚頭標有的是人,釣不到魚,有人幫我搏命抓魚啊!” “哼。” 林懷樂輕哼一聲,并不接話。 媽的,撲街仔魚頭標,竟然以這種手段來跟自己斗狠,要細數,自己手底下還真沒有飛機這種不要命的角色能拿得出手。 “哼。” 魚頭標看著沉默下來的林懷樂,得意的冷哼一聲:“阿樂,話事人選舉日子長著呢,咱們慢慢走,話事人這個位置我一定要!” “我付出很多,如果執意要跟我爭,逼急了我我什么都做得出來!” 他轉而示威性的看向了吳志輝,音調咬的很沉:“吳志輝,釣魚釣的好有什么用,比不上有人幫我抓啦!” 吳志輝斜眼看了眼魚頭標,再看了看湖中的飛機。 “飛機!” 他坐在凳子,沖還在往湖里面走的飛機喊了起來,聲音嘹亮:“行啦,夠了,現在我們誰都知道你飛機足夠威水足夠不怕死了。” 他笑了起來,繼續道:“再往下走就真的就淹死了啊,撲街,上來啊,以后有機會的話,帶你一票啦。” 吳志輝說到這里,轉而看向了魚頭標,出聲譏諷了起來:“你看看你都跟的什么人啊,人家標哥壓根沒把你當一回事啊。” 他撇撇嘴,不屑道:“傻仔,淹死你他都不會下去救你啊,上來啊,自己的命不愛惜,還想榮華富貴?!先找塊風水好的墓地吧。” 吳志輝說話不停,繼續往下說:“有銀紙沒有啊?沒有我可以贊助你一點啊。” 他的三言兩語,可謂是輕輕松松的,直接就把魚頭標給架起來了。 魚頭標之所以叫這么做,目的就是想在吳志輝跟林懷樂面前斗狠,嚇唬嚇唬他們兩個,但是哪能猜到吳志輝竟然輕松的說了兩句,直接把自己架起來了。 魚頭標在聽著吳志輝的話,整個人不由表情一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