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然!” 林懷樂無比篤定的點了點頭:“你讓越喃仔安排人跟我的人接觸,到時候大家聯(lián)手做一場好戲把魚頭標搞定。” 他早就想好了腹稿,說話的語速很快,思路清晰:“話事人出來選,做白粉生意肯定是不行的,只要做局把魚頭標踹出去了,他沒資格競選。” “這個時候再讓越南仔去接觸魚頭標,跟他說做白粉的生意,反正他偷偷賣白粉的事情已經(jīng)坐實了,這個時候再找他談,他沒理由拒絕的。” “反正都已經(jīng)坐實了沒得選話事人了,那就干脆賣白粉吧,還能揾的多,你說對吧?” 林懷樂這里走的是一個將計就計的路子,魚頭標如果真的被搞了,他唯一的辦法也就是這樣了,在不能接受的結(jié)果中選擇一個。 “可以!” 曾警司的腦子同樣走的很快,立刻點頭就答應了下來,跟著道:“好,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不錯!” 他的語氣中明顯多了幾分夸贊的語氣來,對著電話里侃侃而談:“阿樂,如果這件事情伱能搞定的話,我跟你說,我可以投資一筆資金給你,只要你能跟我好好的合作,這些東西都是好說的。” 林懷樂忽然想出來的這一招,讓曾警司對他刮目相看,如果搞定了魚頭標,林懷樂的勝算就大了幾分,那咱們完全有理由投資林懷樂了。 林懷樂還是有腦的嘛,做話事人希望越大,這讓他們的投資風險會少幾分。 最主要的,林懷樂如果能打開和聯(lián)勝的盤子,讓越喃仔跟魚頭標做上生意,對他曾警司來說,那也是工作上有重要突破了。 他很期待! 只不過。 他又哪里知道,這一招是吳志輝想出來的,吳志輝故意走了半步棋留給林懷樂,讓他后續(xù)下子。 “好!” 林懷樂應聲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交給我來操作吧,我會搞定的,讓越喃仔安排人配合我就好了。” 掛斷電話。 林懷樂坐在座位上點上了一支香煙,拿著手提電話在手里把玩著,目光閃爍的看向了窗外。 很快。 香煙燒到了一半,林懷樂抖了抖煙灰,目光看向了身邊的心腹何輝:“阿輝,這件事情后續(xù)你來做,你這樣,你先去接觸北面海鮮貨運碼頭的魚尾華.” 林懷樂思路清晰,對著何輝開始指揮了起來,直到何輝點頭答應“知道了大佬”,林懷樂這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不要留下任何的尾巴。” “你是跟著我林懷樂一起入行的,這些年我林懷樂雖然混的一般,但是呢你的日子也還好過,只要我當上了話事人,以后大家的好日子就來了。” “放心吧樂哥。” 何輝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我不會讓樂哥失望的,出了事那肯定也是我何輝自己兜著,不會跟樂哥扯上任何關(guān)系的。” “傻仔!” 林懷樂聽著何輝的話,立刻就搖頭笑了起來:“還沒開始做事怎么就想著出了事怎么樣,我信你,這件事情你一定可以辦的漂漂亮亮的。” “多謝樂哥信任。” 何輝一臉感動的點頭保證了下來:“我一定會做好的。”作為林懷樂的絕對心腹,何輝早就被林懷樂CPU的死死的,林懷樂能夠隨意拿捏住他,忠心耿耿。 “只是.” 何輝猶豫了一下,露出了擔憂的表情來:“這件事情吳志輝也知道,就是他提的點子,如果到時候他往外捅的話那咱們怎么辦啊?” “放心。” 林懷樂笑著搖了搖頭:“吳志輝這個人也是人精,他之所以不做這件事要讓我自己做,就是怕被我們掌握了把柄,同樣,咱們?nèi)プ龊笠徊剑麉侵据x也不敢多說什么的。” “因為誰都不是干凈的,大家都會很默契的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里,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你就不用擔心了。” “好的。” 何輝點了點頭,這才驅(qū)車從林懷樂這里離開,林懷樂回到家里的時候,兒子房間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他推開門進去看了一眼,又關(guān)上門。 床上。 睡著的丹尼翻了個身,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躡手躡腳的起來,把房間的門反鎖,打開小臺燈,繼續(xù)開始幫同學寫起了作業(yè)。 丹尼拿著筆,筆尖在本子上快速書寫,這寫的不是作業(yè),寫的是他對女同學的無限期待,女同學的模樣在他腦海里也越發(fā)的清晰。 他的嘴角不知不覺的露出了笑容來。 林懷樂要是知道這件事情,非得氣死不可,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和聯(lián)勝地區(qū)領(lǐng)導人,自己的兒子竟然就為了一個女同學,大晚上的加班加點幫別人寫作業(yè)? 沒出息的東西。 “呼” 曾警司長吐了一口氣,拿著電話坐回在了茶臺前,開始燒水泡茶,看著跳躍的火苗,摸出一根香煙點上,電話打給了越喃仔冼偉渣:“冼偉渣,你們的進度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接觸上了。” 冼偉渣那邊聲音嘈雜,他一邊說一邊換了位置,進入包間關(guān)上門以后音樂背景音才小了許多:“今天晚上,我們約了阿山見面。” “阿山以前一直負責幫忠信義連浩龍他們運貨,上次幫連浩龍運貨在碼頭上出了事,一直沒有摘干凈,緊跟著連浩龍又出了事,到現(xiàn)在也沒有接觸上新的業(yè)務,現(xiàn)在準備把手里的那批貨運到越喃去。” “是嗎?” 曾警司聽著冼偉渣的話,多問了一句:“信不信的過?他們.” “放心好了。” 冼偉渣自信滿滿,滿口回絕道:“阿山他們根本不知道忠信義的事情是咱們做的,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等今天晚上跟他們接觸上,談妥以后直接就把他的這批貨吞了,咱們手里也就有資本了。” 冼偉渣思路清晰,跟著往下說道:“我都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阿山以前除了負責幫連浩龍他們搞定緬北到香江的貨運路線,他自己也一直都在跟暹羅的蔣天養(yǎng)也有合作。” “這一次,先吃掉他這批貨做啟動資金,然后順勢搞定掉阿山,到時候咱們再去跟蔣天養(yǎng)接觸談合作,自然而然的順理成章取代他阿山的位置,成功接上線路。” “只要能夠跟蔣天養(yǎng)接觸上,那以后咱們的運輸線路跑起來也就順利的多了,連浩龍在緬北那邊的資源接觸不上沒關(guān)系,有蔣天養(yǎng)提供貨源,生意一樣的做。” 暹羅,泰國的舊名,舊分暹與羅斛兩國,十四世紀中葉兩國合并,稱暹羅。 蔣天養(yǎng)在那一帶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 “行。” 曾警司聽著他這么說,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了:“這種事情我肯定是個外行,不太懂,你自己拿捏主意就好了,我只想知道我想要的結(jié)果。” 在這種事情上,曾警司倒是保持著良好的優(yōu)良傳統(tǒng),自己不懂的事情從來不會過多的去指手畫腳,指揮別人怎么做。 這是他的優(yōu)點跟長處。 “沒問題。” 冼偉渣瞇眼吮吸著雪茄,開始匯報起財務上的問題來:“上一次,你給我們的兩百多萬今天差不多全部會花出去,但是沒關(guān)系,接下來我們能帶來的利潤絕對不止一百多萬。” 他語氣興奮,隨著他的說話,濃烈的煙霧跟著噴吐:“再給我們一點時間,這批貨到時候我們變現(xiàn)以后,資金源源不斷,所以,再給我們一點時間,變現(xiàn)需要時間。” “很好。” 曾警司聽著他的話,滿意的點了點頭:“今天打電話給你倒也不是催促你,我也個好消息告訴你,我這邊也打開了一個缺口,或許可以成為你們的一條線路。” 他侃侃而談,跟著往下說道:“和聯(lián)勝這邊”他簡單的跟冼偉渣說了一下林懷樂的計劃:“你安排一下,到時候安排人跟林懷樂的人接觸一下,做局把魚頭標擠下來。” “然后,再安排人跟魚頭標接觸,找他做白粉生意,他因為搗粉被踢出話事人選舉,沒理由拒絕跟你們的。” “好。” 冼偉渣聽著曾警司的話,也笑了起來:“那咱們就強強聯(lián)合一起掙最多的錢。” 他看了眼腕表:“行了,時間差不多了,阿山那個撲街應該快來了,我先去跟他接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