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駱天虹恢復的確實不錯,娃娃臉看上去竟然有點微微圓潤了,看來這段時間的伙食確實不錯。 一頭藍色的長發垂落額前,頭發相比較起一個月前也更長了,劉海垂落下來都能直接遮蓋住眼睛了,這發型看上去也越發的張狂,越看越欠揍。 “呵呵。” 吳志輝輕笑著搖了搖頭,看著一臉桀驁不馴表情的駱天虹,倒也不強求:“你還是誤會我了,我吳志輝從來不喜歡強迫別人。”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吳志輝,沒關系,那你走就是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隨便你。” 說話間。 吳志輝看向了阿布,阿布出去從平治車后備箱里把吳志輝帶來的八面漢劍遞了上來。 吳志輝握著八面漢劍的劍鞘,拔劍半尺看了眼八面玲瓏的漢劍劍身,合上劍鞘直接拋給了駱天虹。 駱天虹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八面漢劍,眼神都亮了幾分,凌空接過八面漢劍。 漢劍入手,駱天虹就迫不及待的抽出漢劍看了看,漢劍在空中耍出一連串漂亮的劍花,自身前畫了一個圓弧然后插回劍鞘,動作一氣呵成行云流水。 劍身回鞘,漢劍劍柄上懸掛著的紅纓隨著劍身的動作而微微擺動著。 駱天虹握著漢劍,手掌緊緊的抓著劍鞘,看著吳志輝:“你怎么找到的?” “忠信義倒了,我就去搶盤子咯。” 吳志輝語氣直白,跟著道:“正好,無意中發現掃場的差佬把這把八面漢劍搜了出來,他們準備收繳的,但是被我發現了,花了點錢就運作出來了。” 駱天虹聞言看了看吳志輝,再看了看自己的八面漢劍,語氣生硬的說道:“謝了。” 作為一個身法打仔,駱天虹對自己的八面漢劍還是極為重視的,有點古代劍客對自己的劍極為看重的那種調調了。 事實上現在這個年頭的混社團的人,大家都是拎著斬刀就開始斬人了,只要能斬翻對方的刀就是好刀,沒有人跟駱天虹這樣還用劍的。 用劍的人基本上很少很少了,駱天虹算是獨一個,跟他的性格一樣,有些刻板。 “哦?你還會說謝謝?” 阿布聽著駱天虹電話,忍不住出言譏諷道:“我們救了你的命你都沒跟我們說一句謝謝,幫你把你的八面漢劍拿回來了,你倒說謝謝了?” “哼。” 駱天虹冷哼一聲,并不搭理阿布。 “行了。” 吳志輝擺了擺手:“物歸原主,也好,眼下你的傷勢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你不愿意幫我吳志輝做事,那也沒必要留在這里了,我吳志輝不養閑人。” “忠信義在北區的盤子已經被我吳志輝占下來了,你如果想搶北區的盤子,那么你可以撲街了。” 吳志輝看著沒有說話的駱天虹,跟著道:“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了,忠信義的局是差佬馬軍跟他的上司聯手做的,目的是為了扶持跟他們有勾結的越喃幫。” “連浩龍的弟弟王寶也撲街了,忠義社現在是群龍無首,我覺得,如果你要是想入局的話,倒不如去接手忠義社,不知道你能不能扛起這個大旗?!” “我知道怎么做。” 駱天虹休養的這段時間,看過很多報紙新聞,也私下里打聽過很多消息,確實是吳志輝說的這樣,他的想法也是去忠義社。 “給他二十萬。” 吳志輝跟著開口,阿布從后面拿出了一個錢袋子來丟給了駱天虹:“這二十萬借給你,記得還利息。” “我很欣賞你,你要是撲街了,我會幫你收尸的,如果你要是站起來了,記得還錢,連本帶利一起還。” 說完。 吳志輝轉身離開了。 “吳志輝!” 駱天虹站在原地,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吳志輝。 吳志輝轉過身來,看著他。 駱天虹緊了緊手里的八面漢劍,再看了看面前的錢袋子,語氣梆硬:“謝了!” “哼!” 吳志輝輕哼一聲,直接離開。 外面。 阿布送吳志輝上車,看了眼后面的診所:“輝哥,真就讓他這么走了啊,救他條命還好吃好喝的養了他一個多月。” “他是一個桀驁不馴、性格張揚的人。” 吳志輝笑著搖了搖頭:“慢慢來,收這種人不能著急,眼下,我也需要他出來做事,重新扛起忠義社的大旗,出來攪混水。” “嗯” 阿布若有所思:“會不會放虎歸山?” “這江湖,不只是打打殺殺。” 吳志輝似乎是看出了阿布的擔憂:“放心吧,他對咱們構不成威脅的,收不了他放他出去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眼后面的診所,似乎能透過診所看到里面的駱天虹:“駱天虹有本事、夠能打,但是你放心,他是一個只適合做將的人,他做不了帥。” “我,才是帥!” “好。” 阿布聽到這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剩下的我去安排。” 把吳志輝送走以后,阿布不但給了駱天虹鈔票,還給了他一部手提電話,丟給駱天虹:“有需要,可以打給我們。” 他看著駱天虹:“輝哥說了,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有共同的敵人,有需要,咱們可以聯手。” “哼。” 駱天虹只是掃了眼阿布,把手提電話揣進兜里,左手拿著八面漢劍右手拎著錢袋子,跨步朝著外面走去。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回頭看著阿布:“告訴你弟弟阿積仔,下一次跟我遇到了,叫他吃飽點,不然我會打的他滿地找牙!” “我弟弟也是這么說的。” 阿布聳了聳肩,一臉沒所謂:“你們兩個還真是記仇啊。” 駱天虹不再多說,朝著外面走去,出了診所以后站在路邊準備攔一臺的士車。 身后。 “嘿!” 阿布走了出來,叫住了駱天虹,抬手拋過來一個車鑰匙,丟給了駱天虹:“拿著吧,好歹你以前也是連浩龍手下醒目的靚仔,就這么去忠義社,太沒有面子了。” 駱天虹思考了一下,拿著車鑰匙還是打開了旁邊的轎車,錢袋子放在副駕駛上,點火啟動:“我記住你了,看來,當初在緬北,留你一條命,今天倒是給我自己留了一條路。” “切,在緬北你也沒有斗得過我。” 阿布不屑撇嘴,表情同樣高傲:“不用感謝我,是輝哥的意思。” “嗡。” 駱天虹發動轎車,一腳油門踩下,轎車發出一陣轟鳴,留下一地尾氣,紅色尾燈快速消失在公路盡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