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港生當(dāng)即出聲揶揄起吳志輝來:“不得了了,輝哥現(xiàn)在都知道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大膽!” 吳志輝呵斥一聲,看著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二女,覺得很有必要收拾一下她們了。 他抬手一巴掌直接打在港生的飽滿的翹臀上,啪啪作響飽有彈性,手感極佳。 “你你你” 港生紅了臉,看著吳志輝氣勢凌人的表情,哼哼唧唧一聲也不敢反駁,只得幽幽的咬著手里的大香腸。 她張著嘴,一口下去直接咬斷大香腸,惡狠狠的咀嚼著,力道加大表情兇狠,精致的臉龐都扭曲了。 這看的吳志輝不自覺的雙腿一緊,直接夾緊了雙腿,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對了。” 港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也不鬧了,目光看著吳志輝:“咱們跟林懷樂不是合作關(guān)系嘛,怎么忽然一下子要針對他了。” “合作?那也是看情況的嘛。” 吳志輝撇撇嘴:“林懷樂這個人心思城府極深,搞不好在打著算計我的主意,我當(dāng)然得防著他一點了。” “但是這樣做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啊?” 港生猶豫了一下,跟著道:“好歹他跟咱們是合作伙伴,咱們?nèi)绻撬阌嬎脑挘@后面” “后面沒人敢再跟咱們合作?!” 吳志輝聽著港生的話,不由的笑著搖了搖,她入世未深,遠不知道江湖險惡:“這江湖不就是你算計我算計你么,尤其是林懷樂他們這種人。” “林懷樂他可不僅僅只是代表他自己,而且他身后還站了個一直盯著我的警司,姓曾的做夢都想把我干倒,我不防著他們,我等死啊?” “就是就是。” 樂惠貞跟著附和起了吳志輝來,大記者出身的她什么都見過,自然更了解人與人之間的那一套:“你想想,阿輝如果做不好事,他會吃虧,跟著阿輝揾食的大D、長毛、阿積阿布兄弟等等,大家都會跟著吃虧。” “做大的,既然有人愿意跟著你,叫你一聲大佬,那么你就得對所有的人負責(zé),婆婆媽媽倒下來了,對不起那些叫阿輝大佬的人!” “再說了,阿輝這個人的性格你不了解啊,他就是那種順我者猖逆我者亡的性格,正兒八經(jīng)跟咱們合作的人誰都會過的好好的,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把錢賺了。” 她眸子中流露著光澤,她中意的就是吳志輝的性格與為人:“但是如果誰要是敢打咱們的主意,那阿輝就一定毫不客氣的打回去,打到他們撲街!” “哎呀,我錯了嘛。” 港生聽著樂惠貞的話,臉色一下子就羞紅了,聲音低的像蚊子:“我這不是也沒有想那么多嘛。” “不怪你,你見的人少。” 樂惠貞眸子中閃過一絲狡黠,湊到港生的耳邊小聲道:“不過知錯了是知錯了,懲罰是免不掉的,今天晚上罰你.” “唔” 港生連忙伸手捂住了樂惠貞的嘴:“不要說,羞死人了,惠貞姐,你現(xiàn)在是沒羞沒躁。” “哈哈哈” 吳志輝聽著兩人的話,笑著搖了搖頭,夾上一支香煙,吞云吐霧的看向了窗外。 ······ 凌晨四點多鐘。 天還沒有亮,海面上的天看上去已經(jīng)沒有那么黑了,岸邊時不時響起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聲音。 北面海鮮貨運碼頭,此刻碼頭上燈光大亮,這個點碼頭上面已經(jīng)開始忙碌起來了。 歸來卸海鮮的漁船、市場里前來進貨的商人,擺攤準(zhǔn)備做生意的檔口,人來人往的絡(luò)繹不絕,讓碼頭充滿著活力。 不管是海鮮碼頭還是菜場,同樣主打的就是一個時間早,在香江這座城市還沒有蘇醒之前,他們已經(jīng)開始作業(yè)了,底層的人掙的就是辛苦錢。 卸貨區(qū)。 一艘噸位稍大的貨船靠在岸邊,開始往下搬運著海鮮,碼頭的工人開始忙碌了起來。 “那邊,快點快點” 飛機站在碼頭上,開始指揮著現(xiàn)場:“還有,那邊進貨的幾個老細,讓他們手腳快一點把東西挪開,別擋路了。” 飛機現(xiàn)在對碼頭的事情很是上心,碼頭拿在手里只要能夠管理好,以后就能接手更多的生意。 他認為這是他的第一戰(zhàn),所以他很是重視,每天跟著碼頭的作息早早的就起來做事,親自監(jiān)督。 相比較起來,魚尾華就要清閑的多了,自動魚頭標(biāo)宣布飛機負責(zé)碼頭以后,魚尾華工作積極性大打折扣,整個人徹底沒所謂了,每天什么時候心情好了什么事情過來做事。 五點多鐘的時候。 魚尾華叼著煙提著褲腰帶出現(xiàn)在了碼頭上,平日里他是不會起這么早的,但是這幾天收了南美蝦貨主的大利是,親自出面監(jiān)督貨運進度。 只不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