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里交給我就好了。” 長毛目送吳志輝他們離開,招呼馬仔把地上的飛機拽了起來,拖出去直接塞進后備箱里拉走,又招呼來餐廳負責人: “差佬問起來,你們就說不知道就行了,槍手跑了你們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 他抽出厚厚的鈔票直接塞進了餐廳經理的西裝口袋里,輕輕的拍了拍:“餐廳損失的錢到時候直接去我們公司找財務拿錢就行了。” “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差佬不找我們大家什么事情都沒有,大家開心。” “好的好的,長毛哥。” 餐廳經理感受著口袋里沉甸甸的感覺,連忙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放心好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接觸了,我心里有數的。” 他看著長毛一行人快速離開,掃了眼凌亂的餐廳現場:“嘖嘖.他們這群人辦事從來不會差,都醒目點,什么事情該說,什么事情不該說,心里都有數點。” ···· 佐敦。 南京街。 魚頭標坐在車里抽著香煙,陰沉著臉看著前面林懷樂手下F4帶領著的一眾馬仔,表情陰晴不定。 車外面。 魚頭標的一眾馬仔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站在那里,抽著煙閑聊了起來。 就在剛剛。 他接到了何輝的電話,吳志輝帶著人過來了,如果他魚頭標要是敢進南京街,后果自負。 魚頭標跟著又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飛機,但是飛機這邊的電話打不通,失去了聯絡。 飛機的電話在車里根本沒拿下來,出事以后車子也被開走了,哪里還聯系的上飛機啊。 “撲街!” 魚頭標心里有不好的預感,沉沉的吐了口氣一巴掌拍在前檔上面:“撲街飛機,這點事情沒有搞定?區區一個林懷樂都打不死,拿著大黑星就是擺設?!”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已經過去五分鐘了,現場的氣氛顯得有些浮躁,魚頭標的心也懸到了最高,眼下自己的處境被架起來了。 “大佬。” 馬仔湊到車窗邊上,沖里面的魚頭標說道:“咱們直接帶人殺進去吧,區區一個佐敦而已,根本用不著花多大的力氣的。” “伱在教我做事啊?!” 魚頭標斜眼看了一眼馬仔,馬仔只得悻悻的縮了縮腦袋,不敢再說話了。 按照計劃,飛機做掉林懷樂,自己跟著帶人殺進佐敦直接接管佐敦,剩下的事情自己跟那些叔父輩們談就好了,但是現在. 林懷樂沒死,自己這個佐敦還進不進了呢?! 魚頭標的處境現在有點尷尬。 這要是進了佐敦,林懷樂又沒死,自己這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壞了規矩大家都會容不下他魚頭標的,但要是不進去,他魚頭標這口惡氣還真咽不下去。 被林懷樂算計,失去了話事人競選資格,他魚頭標睡覺大半夜都會被氣醒啊。 幾分鐘后。 轎車引擎轟鳴,吳志輝的車隊到達了現場,停在了兩方人馬中間,兩邊都看了過來。 吳志輝推開車門下來,抬手拉拽了一下襯衫下擺,朝著魚頭標那邊走了上去,看著坐在里面的魚頭標:“標哥,今天晚上這么有空,來佐敦玩啊?!” 魚頭標挑眉看了吳志輝一眼,吳志輝居高臨下,這個角度看過去,看到的是魚頭標的白眼。 “聊聊唄。” 吳志輝看著魚頭標:“大晚上的,這么多人出現在佐敦,很影響樂哥做生意的。” 大D伸手拉開車門,后座坐著的馬仔抬頭看著開門的大D,直接被大D給拉了下來踢出去:“讓位置啊撲街,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大D把馬仔踹開,等吳志輝坐進了自己才跟著上車,順手關上車門。 吳志輝坐在座位上,伸手提了提襯衫袖子把袖口挽了上去,看了眼回頭看的司機,語氣輕松:“開車吧,圍著佐敦轉兩圈。” 司機聽著吳志輝的話,轉而看向魚頭標,見魚頭標沒有多說,便發動車子緩緩的開了出去。 吳志輝看著車窗外一個個看向車里的眾多馬仔,沖他們擺了擺手:“都在這里等著吧。” 轉而他的目光看向了魚頭標:“標哥,就在剛剛,你手下的飛機拿著一把大黑星去射林懷樂,很可惜,林懷樂沒有死,手臂中槍而已。” “他已經被送去醫院了,我想這個結果應該是沒有達到你的預期,對吧?!” 他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我今天過來,就是幫他處理一下這件事情,我跟林懷樂是朋友來的嘛,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魚頭標表情陰晴不定,目光盯著前面,沒有接話。 “你看看,佐敦才多大的地方啊,費得著標哥這么大陣仗興師動眾過來踩么?” 吳志輝看著不說話的魚頭標,繼續往下說道:“我覺得,標哥還是不要做什么傻事了,給我個面子,讓你的人退出去吧,你覺得呢?” “草!” 魚頭標低聲咒罵了一句,回頭看著吳志輝:“吳志輝,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林懷樂聯手起來栽贓我,你幫他一起搞我,讓我沒資格參與話事人競選。” 他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吳志輝:“你敢說碼頭這件事情跟你和林懷樂沒什么關系?!林懷樂敢擺我道,那么我就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說這些有用么?碼頭的事情跟我們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里有數,現在說這些沒用,你賣白粉,你沒資格參與話事人選舉。” 吳志輝沒有正面回答魚頭標的質問,輕飄飄的說道:“重要的是林懷樂沒死,你還要進佐敦么?!” “我” 魚頭標聞言語氣一滯,咬咬牙,想說話還是沒有說的上來,他現在的處境就是有些尷尬。 “算了吧,沒意思。” 吳志輝擺了擺手,伸手指著窗外:“你看看,這才幾分鐘時間啊,咱們已經快把佐敦走遍了,就這么大一塊地方,你進來干什么?!” “接受現實吧,不就是一個話事人的位置罷了,不能選就不能選唄,反正你都已經被扣上了賣白粉的帽子,將計就計順其自然吧。” “你說的倒是輕巧!” 魚頭標聽著吳志輝的話,咬牙喘了口粗氣:“這件事情我魚頭標沒這么容易就輕易結束,我一定要找回場子,一定要踩落他林懷樂。” “哦?!” 吳志輝聽到這里,語氣跟著也就冷了下來:“既然這樣的話,那好啊,你可以打電話給你手下的馬仔,告訴他們可以動手了,讓他們全部沖進佐敦。” “也許,你魚頭標是足夠實力踩落佐敦,但是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啊,林懷樂在佐敦這么久了,新記跟號碼幫都沒有打他,你魚頭標過來踩它?!” “和聯勝向來追求以和為貴,你魚頭標自己人打自己人,就很明顯違背了社團規矩,既然這樣,我吳志輝第一個站出來打你。” “你打,你叫你的人打進佐敦,我可以保證,天亮之前,我吳志輝肯定接管你的地盤,說到做到。” “我還求之不得你魚頭標動手呢,你動手那就是白送這么大一塊地盤給我吳志輝,我拿在手里,社團絕對沒有人多說什么!” “你信不信?!” “……” 魚頭標聽著吳志輝的話,嘴唇蠕動了幾下,啞口無言。 他處境尷尬,就是尷尬在這個地方。 林懷樂要是死了,什么都好說,大可以把飛機推出去,用栽贓他賣白粉的事情說事,然后再加上串爆在叔父輩中的話語權,是可以操作的。 但是現在林懷樂沒死,那這件事情就甩不掉,他魚頭標圓不過來,說出去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其他叔父輩不會坐視不管的。 社團的規則在這里,林懷樂都沒死,大家肯定不會坐視不管,肯定要保林懷樂、大家都會打魚頭標的。 要不然,和聯勝的公信力就沒有了,社團就會散,沒有人會再想著待在和聯勝了。 魚頭標自己同樣也是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他才在接到吳志輝的電話以后,遲遲沒有下令讓馬仔沖進佐敦,林懷樂沒死,真要開打了,他魚頭標就慘了。 “我今天過來,是來給你臺階下的。” 吳志輝說話不停,思路清晰:“如果要打你,我有很大的把握,但是我沒有,我吳志輝進和聯勝,無非就是想揾多點錢在手里,我的目的是做生意。” “既然大家都在這個圈子里混,有時候輸了就是輸了,沒什么好掙扎的,做人嘛就是要學會接受現實。” 吳志輝挑眉看著前面的內后視鏡,魚頭標也在看著內后視鏡,兩人的目光在內后視鏡里交匯:“收手吧標哥,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這件事我會幫你一起在叔父輩面前解釋的,只要你沒有動手,一切都還可以圓回去的。” “吳志輝” 魚頭標聽著吳志輝的話,張了張嘴,有些意外,語氣譏諷道:“呵呵,你這個人真有意思,幫著林懷樂來對付我,現在又說幫手我?” “你錯了,我還是那句話,我進社團就是為了做生意,就是為了掙錢。” 吳志輝搖了搖頭:“我沒興趣去爭什么的,我也不想看到大家斗的你死我活,我出來混,宗旨就是以和為貴,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把錢賺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