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裝正點?” 馬仔撇了撇嘴,不屑的看著已經走遠的年輕辣妹,叼著煙語氣高傲:“等老子有錢了一定要狠狠的多收拾幾個像這種貨色的,看著裝清高,實際還不知道什么貨色呢。” “哈哈哈“ 有人出聲譏諷了起來:“等你有錢,等你有錢還不如我等我有錢呢,真有錢誰不會玩啊。” 就在幾人閑聊的時候。 忽然。 他們只感覺地面好似在顫抖一樣,屁股下面坐著的塑料凳子凳子腿出現了晃蕩。 眾人不由扭頭回看。 遠處。 一道刺眼的大燈照射而來,直接將街市里面照的透亮,讓他們下意識的抬手擋光。 視線中。 一臺滿載的泥頭車朝著這邊就沖了進來,速度很快如同一頭猛獸一般。 “草!” 眾馬仔嚇得連忙起身逃竄往邊上跳去。 泥頭車馬力十足,直愣愣了沖了進去,將夜總會的大門撞了個稀爛。 后面。 跟著的面包車開了進來。 泥頭車車門打開,車上坐著的駱天虹跳了下來,身后,郭子琛跟著跳下,沖從面包車上下來的馬仔大聲喊道:“給我砸,狠狠的砸,砸出忠義社的名來!” 面包車上的馬仔一個個魚貫而下,抄著手里的家伙沖進街市之中,現場立刻變得無比混亂起來。 駱天虹雙手環抱著八面漢劍,跟著沖鋒的馬仔往里面走去,一頭藍色的長發無比顯眼。 辦公室里。 冼偉渣手指夾著香煙,臉色陰霾的坐在座位上,正在為槍手的事情煩心,旁邊坐著的托尼跟阿虎兩人干瞪眼,不知道說什么好。 電話忽然響了。 “渣哥,渣哥,大事不好了。” 馬仔尖銳的聲音從電話里面響起:“忠義社的人瘋了帶著人直接沖進咱們地盤里來了打不贏,根本打不贏!” “什么?!” 冼偉渣聽著馬仔的話,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說什么?忠義社?!” 只不過,電話已經掛斷了。 “媽的!” 冼偉渣攥著電話,沖托尼低吼了起來:“忠義社的人來砸場子了,帶人過去,給我打!” “好!” 托尼跟阿虎兩人當即起身,拿著車鑰匙就出去了。 只不過。 等托尼跟阿虎兩人過去的時候,哪里還看得到忠義社的人啊,只留下一地狼藉跟受傷倒地的馬仔倒在地上哀嚎。 緊接著。 地盤上的另外一條街市又出事了,等他們趕過去又沒有看到忠義社的人了,這一幕仔細回想一下就覺得眼熟。 對,無比的熟悉。 當初。 他們就是這樣被忠信義掃場的,一晚上被忠信義掃了幾條街市,托尼跟阿虎兩人跑的累死累活,到最后卻連對方的屁都沒有聞到。 今天晚上,簡直就是如出一轍,一模一樣的復刻。 也難怪會是這樣。 上一次忠信義掃場就是駱天虹帶隊的,這一次,忠義社掃場,還是駱天虹帶隊,駱天虹儼然有點掃街專業戶的意思了,效率很高。 “草泥馬的!” 托尼跟阿虎兩人在跑到第四條街市的時候,看著依舊狼藉一地的現場,直接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不追了,咱們去忠義社的地盤,掃落他們的場子!” “有道理!” 阿虎眨巴著眼睛,兩眼充滿著無知,只覺得托尼這個建議很好:“還是哥你有腦。” 兩人大手一揮,指揮著馬仔開車朝著忠義社的地盤就過去了,只不過,現實與他們想象的有點差距。 忠義社地盤上的這些夜總會今天晚上根本不營業,卷簾門拉的嚴嚴實實,街道上冷冷清清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只有幾個正常營生的門檔在開業。 總不能去搞這些做正行的小檔口吧,說出去會丟人的。 “叫車來!” 托尼咽不下這口氣,招呼著馬仔去搞泥頭車:“給我撞,撞爛這夜總會的大門,沖進去給我砸!” 此時。 另外一處。 北區。 北區警署。 側對面的街市里,這個點街市里已經少有燈光了,這里面都是一些做著小生意的檔口,這個點都已經關門歇業回家睡覺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