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呵呵。” 曾警司聽著馬軍的話,冷笑一聲,目光掃過他跟華生:“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馬軍伱還挺會做匯報的啊,以后這個案件報告全部都交給你們來寫吧。” 他伸手按著沙發(fā)扶手站了起來,朝著馬軍走了上來:“所有要素都有,但是所有的責(zé)任全部推到別人身上,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全部摘的一干二凈。” 曾警司在馬軍的面前停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很完美啊這份案件報告,跟你馬軍以前做的案件報告完全不一樣,無懈可擊!” “……” 馬軍嘴唇蠕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啪!” 曾警司忽然伸手,直接攥住了馬軍的衣領(lǐng)子,用力往前一拉,手掌順勢直接卡住了馬軍的脖頸,用力拿捏著他的咽喉:“廢物東西,讓你們辦事辦成這樣?!” “帶著這么多條人過去,屁都沒有給我放一個,就這么讓冼偉渣被差人打死了?!” 他呼吸急促,瞪著馬軍低吼了起來:“你知不知越喃仔對我意味著什么?他們死了又意味著什么?你們就是這樣給我辦事的?!” 也難怪曾警司這么憤怒。 他憤怒自然不是越喃仔三兄弟全部都死絕了,死了越喃仔三兄弟,還有更多三兄弟,但是問題在于,越喃仔就是他的賺錢工具。 現(xiàn)在越喃幫被徹底起底,越喃仔三兄弟也全部死了,誰他媽的給他們賺錢? 短時間內(nèi)要再弄一個賺錢工具出來談何容易。 沒了越喃仔做白粉生意為他們創(chuàng)造源源不斷的財富,他們根本沒有這么的資金去維系他們的體系。 錢能通神,沒有錢,他們的體系就會面臨分崩離析的局面,這些都是需要錢來維系的。 “來!” 曾警司眼珠子瞪大,怒不可遏的盯著馬軍:“你告訴我,你他媽的是怎么辦事的?區(qū)區(qū)一個宋子杰而已,就能讓你們眼睜睜的看著?” 他手掌力道再度加大了幾分:“區(qū)區(qū)一個宋子杰就能把你們銬在護(hù)欄上,兩只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只能用來出氣,是嗎?!” 馬軍被曾警司扼住脖頸,窒息感襲來,讓他整個人面部充血變得通紅,脖頸上血管凸顯。 “曾Sir!” 華生看著憤怒的曾警司,跟著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兩個已經(jīng)盡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吳志輝明顯早就做好了全面的盤算,宋子杰還有文件,里應(yīng)外合我們根本沒辦法對抗。” “強行干預(yù)進(jìn)去,我們兩個弄不好都要進(jìn)了他們的圈套,全部吃不了兜著走。” “哦?” 曾警司聞言挑眉看了華生一眼,推開了馬軍來,盯著華生:“這么說來,我還要感謝你們兩個,及時的抽身出來沒有牽連進(jìn)去,把自己摘干凈了沒有引到我身上來咯?” “不敢!” 華生搖頭。 “呵呵。” 曾警司冷冷的盯著華生:“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華生啊華生,你的心思很多啊,這件事你們有沒有出力去做你心里有數(shù)。” “在冼偉渣身邊臥底那么長時間一個萬金油的角色,竟然面對宋子杰這種人,會被他三下五除二銬在欄桿上?” 他伸手在華生的胸膛上用力的點了點:“怎么?以前當(dāng)臥底的時候智商在線,現(xiàn)在回到警隊當(dāng)差重新穿上這身衣服了,反而沒有腦子了?” 直覺告訴他,今天晚上的事情,華生跟馬軍兩人就沒有用心去做:“區(qū)區(qū)一個宋子杰,你華生都對付不了?!” “曾Sir。” 華生搖了搖頭,捕捉著曾警司的表情:“這件事情確實不好處理,我.” “我告訴你。” 曾警司直接打斷了華生的話:“你可不要忘記了,你現(xiàn)在能站在這里,穿著這身衣服,全他媽的是因為我曾嘉樂愿意拉你一把。” “我如果不愿意拉你,你華生就是一個樂色堆的臭樂色,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個部門里面給人端茶倒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