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然是競爭,就不能只專注的拉攏身邊的關系,還需要攪合競爭者身邊的關系,如同泥石流一樣席卷而過,不講道理,擋都沒辦法擋。 大角咀。 一家茶樓里,四方桌前,火牛帶著師爺蘇坐在左側,林懷樂帶著飛機在右側,中間的位置,是叔父輩茅躉。 中間擺著的茶壺壺口往外冒著騰騰熱氣。 “阿樂。” 火牛拿著桌子上踩著的牙簽塞進嘴里:“最近這個檔口,吳志輝是越來越威水咯。” 他說的是吳志輝聯合社團一起吃點越喃幫這件事,短時間內,吹雞、魚頭標都在傳吳志輝的好,這也讓很多人選擇了旁觀。 “一時得利罷了。” 林懷樂聽到吳志輝的名字,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撲街一個。” 他一挑眉,看著火牛:“怎么?你說起吳志輝,你也想跟他有什么來往?!” 林懷樂的語氣非常不好,而且還很沖,吳志輝現在成了他的心頭大患,回想起在官仔森那里,他就來氣。 “怎么可能。” 火牛連忙擺手否認:“咱們兩個什么關系啊對不對,他吳志輝有什么資格。” “我火牛肯定是全心全意撐你話事的,這一點伱就放心好了,沒問題的。” 林懷樂皺眉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火牛的態度他倒是不擔心,兩人的關系也不是第一天兩天這么好了,他們相互照應,主要還是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 佐敦處于和聯勝的腹地,尖沙咀盤踞在正前方,尖東地區同樣虎視眈眈,這里非常的不穩定。 佐敦首當其沖,后面緊挨著的就是大角咀了,如果林懷樂要是倒下了,下一個他火牛就得遭殃,所以,他們兩人多少有點唇寒齒亡的關系了。 平日里隔得也近,有什么事情都會第一時間相互照應,關系也就一直不錯。 而火牛這個人,肯定是比不上林懷樂的,所以兩人之間,他多少有點小跟班的意思。 “你知道就好,我林懷樂不會虧待你的。” 林懷樂接過火牛推過來的茶杯,目光轉而看向了茅躉這邊:“阿公,我林懷樂這個人很少找別人多說什么的,你知道我阿樂的性格。” “但是不是我說,吳志輝這個人現在做得越來越過分,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今天他叫茅躉過來,就是商量著讓他帶頭,在叔父輩一眾面前“彈劾”吳志輝。 茅躉是一眾叔父輩里最年輕的那個,但為什么找茅躉,因為茅躉是他的票倉嘛,收了錢有利益在里面的,雙方有穩定的關系。 “我覺得各位阿公,如果要是再坐視不管,我覺得吳志輝這個人就會越來越沒有規矩,如果讓他選上了話事人,以后大家都沒得玩。” 林懷樂在接連吃癟以后,終于是忍不住走起了嚼舌根的路子,想讓這些叔父輩出面硬壓吳志輝。 “阿樂。” 茅躉端起茶杯抿了口熱茶,吐了口熱氣道:“這件事情不是我不幫你啊,而是你知道的,吳志輝這個人現在確實實力足夠,我也不好” 不等他的話說完,林懷樂伸手從巴寶莉夾克內兜中掏出一個信封來,直接就丟在了茅躉的面前:“放心好了,不會讓阿公白白出力的。” 茅躉看著信封,手掌按壓在上面感受了一下厚度,而后老臉笑容綻放如同雛菊:“不過,吳志輝現在確實越來越過分了,是該說說他的。” “下次跟其他叔父輩飲茶的時候,我會提這件事情的,大家都應該有危機感,和聯勝只有交給阿樂你這種人手才能發展的越來越好。” 他抖了抖信封,拿起來直接收進了衣服兜里:“放心好了,我茅躉會幫你拉票的。” 財能開路,錢能讓老鬼推磨。 茅躉在收了林懷樂的好處費以后,當然要不遺余力了,他們本來就是同一戰線的嘛。 幾人又閑聊了幾句,茅躉聽著話題就知道接下來沒有自己什么事情了,也非常識趣的起身離開:“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你們就等我的好消息吧,阿樂。” “慢走阿公,就不送了。” 林懷樂看了眼茅躉的背影,目光轉而看向了火牛:“火牛,有個事情要跟你談一談。” 火牛看著林懷樂,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 林懷樂現在有著非常濃的危機感,所以他現在必須要打點好自己的關系:“你知道的,大黑他一直都是做著賣糖的生意,市場規模就那么大。” “他跟我的關系不錯,早之前就進佐敦開始賣糖了,收益還不錯,我也能跟著分一點,現在規模已經成熟我想著要不你的大角咀也讓他進來吧。” “我已經跟大黑談好了,你讓他進來,你的收益會獲得更多,賺的比我林懷樂都要多,怎么樣?” “讓他進來賣糖啊?” 火牛聽著林懷樂的話,眉頭一皺:“這樣子不太好吧,你知道的,我的大角咀” “加多五毛一粒。” 林懷樂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這樣算下來,每一粒你比我林懷樂還要多分一塊五毛,怎樣?已經夠誠意了吧?!” “行吧。” 火牛見林懷樂這么說,也就沒再拒絕:“既然阿樂你開口了,那就讓他做吧,大家要互幫互助的嘛。” 有錢賺就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