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今天晚上。 吳志輝對這個行當也有了深入的了解。 原來走私行當里也有這么多道道,自行車、手劃船,可謂是相當?shù)膹凸帕恕? 誰也不會想到,走私圈里竟然還采用這種方式,卻不得不說,苗青山這個人確實有腦。 深圳河也不會有大風大浪,手劃船完全夠用,全部都用手劃船,就掌握了機動權(quán),誰不聽話誰不給錢,隨時都能搞定他。 而這邊負責“發(fā)貨”的馬仔,一水的自行車,并不會制造出太多的動靜而且還保持機動。 突發(fā)什么事情,他們也能第一時間騎車跑路,跑不掉的話也能舍棄自行車往山里跑,根本查不到根源。 苗青山可謂是低成本辦大事,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沒問題!” 中年拿著點完的鈔票在手里拍了拍然后塞進了兜里,朝著岸邊的手劃船走去,催促道:“抓緊時間檢查,沒問題就可以開始發(fā)車了?!? 馬仔依次上了這四艘手劃船,開始挨個檢查起里面裝填的貨物來,一個個打開來檢查,過程有點緩慢。 船上有人檢查做事,另外的人也沒有閑著,直接朝著河里走去,冰冷的河水很快將他淹沒。 馬仔一個深呼吸直接扎進了河面之下,水里水花隨著他的運動軌跡變化,十幾秒以后浮出水面,甩了甩腦袋換氣以后再度扎了下去。 “沒問題,手哥?!? 馬仔在圍繞手劃船轉(zhuǎn)了一圈以后浮出水面:“一切正常?!? 不管是船上,還是船下,都檢查的非常仔細,防止有人交一份錢走兩批貨,嚴謹。 “呵呵,苗青山倒是學的很精。” 劉玉虎雙手插兜,冷冷的看著那邊手劃船上的一眾馬仔:“不同類型的貨物不同的過路費,明碼標價,有模有樣的?!? “這個手哥,什么角色啊?!” 吳志輝抖了抖煙灰,努嘴示意了一下親自監(jiān)督的中年手哥:“看的非常仔細啊,苗青山手底下的什么人?” 情報顯示,苗青山應該非常排外,并不信任別人,怎么會讓他在這邊管理。 他身上背著一個包,鼓鼓的,很明顯沒少收錢,來這里“發(fā)貨”前應該還在其他的位置發(fā)了貨,他們裝好貨以后不能立刻走在等時間,想來就是有過嚴格的計劃。 開船之前,錢就已經(jīng)收了的,一晚上流水應該也很大,萬一他拿了錢跑了,苗青山上哪里去抓,所以這個人應該深得苗青山信任才對。 只不過,自己的調(diào)查結(jié)果里并沒有這么一號人的信息。 “普通角色。” 吉米搖了搖頭,解釋了起來:“他這個角色專門負責在香江這邊收錢,具體怎么操作什么情況不是很清楚,有傳言他跟苗青山關系不錯?!? “他跟苗青山應該只是普通的合作關系,類似于工地工頭的角色,負責這里的事務,錢收在他的手里,隔一段時間苗青山就會安排人過來收錢?!? 劉玉虎卻自然而然的接上了他的話:“苗青山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他除了相信自己,別人一概不信?!? “想來,應該是這個手哥交了一筆遠大于收益的保證金在他的手里,這里讓他負責收錢,定期交錢給他就行,苗青山再分他一份?!? “這樣?!” 吉米對劉玉虎非常好奇,好奇這個人的身份,他好像對苗先生他們非常的了解:“這不過是你的猜測吧,他又何必多此一舉,直接在對岸那邊收錢不就行了嗎?” 自己跟苗青山打過好幾次的交道了,自己都沒這么了解,這個人怎么可能會這么清楚。 “做生意最快的就是要規(guī)避風險,尤其是做走私這一行的,更是要把風險降到最低,只有風險低的足夠才能賺得到更多?!? 劉玉虎說話的語速很快,看著岸邊正在仔細檢查貨物的手哥一行人:“苗青山這個人既囂張做事又謹慎,手底下的核心人員有限?!? “花錢雇傭另外一伙人,只需要讓出小部分的利就可以讓自己的安全極大提高,你想想,如果這伙人出了事,差佬就算想查,也查不到他苗青山的頭上,線索在這里就斷了,完全不會牽扯到他苗青山,這叫風險轉(zhuǎn)移?!? 他努嘴示意了一下深圳河對面:“你看看這條河,寬的地方五十多米,窄的地方也就十多米,內(nèi)地管的很嚴,過去以后再收錢會拖沓節(jié)奏。” “在這邊收了錢,船到對岸就到對岸了,他的人根本不用露面,哪怕對岸有公安,那他們也不會有什么事情,一點風險都沒有,是不是這個道理?!” “這” 吉米聽著劉玉虎的說法,一時間覺得啞然,苗青山的手法確實處理的很好。 他不由一挑眉:“伱是誰?為什么對苗青山的體系會這么了解?!” “七年前,我就在用這個方法了。” 劉玉虎不屑撇撇嘴:“這些都是我早就玩爛的,他怎么做,都是跟著我學出來的。” 吉米眼睛一睜,對劉玉虎的身份立刻就有了猜測,轉(zhuǎn)而看向了吳志輝。 吳志輝怎么找到這個人的?解決事情從源頭開始,心里對吳志輝也多了幾分新的認識。 幾人閑聊之間,手哥他們那邊進展也很快,十人組的隊伍,除了手哥負責監(jiān)督,剩下的九人一人負責潛水檢查船底,剩下八人兩人一組檢查四艘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