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鄺智立很快就安排人把錢送給鄧威。 等鄧威到家的時候,人已經在上海街這邊等著了。 戴著鴨舌帽、口罩的中年普普通通,把手里的小包丟給了鄧威。 “多謝。” 鄧威拽了拽狗繩,把小包打開,手指伸進去攆了攆里面的鈔票,厚度還可以。 鄧威年輕的時候當辦事人,他們這種人經手的鈔票多了,摸都摸出手感來了。 一沓港幣,一萬塊對折以后是什么厚度,早就已經有了手感。 “才這么點。” 鄧威合上了包包,掃了眼中年:“二十萬,隨隨便便干點什么就沒有了。” “事情做好了,多少都有。” 中年語氣不溫不火:“事情沒做好,但是還張嘴要錢,那就聽上去不是很合理了。” “哦?” 鄧威聞言,直接把小包甩了回去:“拿走拿走,把錢拿走。” “嘿嘿。” 中年訕訕一笑:“鄧肥,一大把年紀了,還這么大火氣,說兩句跟個后生仔一樣。” “拿著吧。” 他轉身直接離開了,本來是按照鄺智立的意思敲打敲打鄧威,沒想到鄧威倒是不開心了。 回去匯報吧。 這個老東西,他媽的。 “話畀你知!” 鄧威卻不依不饒,冷聲呵斥道:“如果放在以前,這點錢給我,我家的哈巴狗都看不上啊。” “給多少錢辦多少事,不想給錢做事,可以話我知,我可以不做的。” 鄧威并不滿意給的這點小錢。 “嗯?” 中年聞言眉頭一下子擰成了川字,扭頭回來看著鄧威。 他摘下了鴨舌帽,只露出了戴著口罩的臉,看不到五官,但是眼神銳利。 “在這里,你看到我把我當成一個跑腿送錢的,不識得我沒所謂。” 中年語氣冷漠,又帶著幾分高傲:“但是進了差館,你得老老實實叫我一聲警司、叫多一聲長官!” 他轉身過來,眼神銳利:“擺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這一點非常重要,你不知道啊?!” “現在你有用,你就得寸進尺不知所謂,等你沒用的時候你又何去何從?混社團這么多年,要我教你做事?!” “.” 鄧威被這個警司的話一下子說的啞口無言,警司的氣場在他面前還是足夠的。 “給你你就拿著。” 中年重新把鴨舌帽戴上:“我姓劉,記好了。” “長官慢走。” 鄧威有點下不來臺,但還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一句話。 看著轎車離開,鄧威這才嘟囔著拿著小包往樓上去了。 上海街這里,老地方了,算不上太過于繁榮也算不上很落后。 畢竟這里以前也是和聯勝跟號碼幫有爭搶過的地盤。 只不過現在號碼幫在尖沙咀沒了位置,這里又重新屬于回到了和聯勝的地盤。 上了樓,打開門進去。 他的房子不大不小,畢竟混了這么多年,房子得有七十多平,房價比起以前來起碼翻了一番。 鄧威點了點鈔票,打開旁邊的鐵月餅盒子,把鈔票收了進去。 把狗繩解開,哈巴狗自動的回到了自己的狗窩之中。 鄧威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沖了個涼然后就躺在床上睡覺。 他沒有什么娛樂活動,拿著本雜志翻看著,沒多久就昏昏欲睡。 鄧威年紀大了,體型又肥胖,一躺下去睡覺,打呼嚕是必然的,進入睡夢的他,鼾聲如雷。 一點都不夸張,隔著關上的臥室門,都能聽到里面的響亮的鼾聲。 外面樓道。 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摸了上來,抬頭看了看門牌號:“是不是這里啊?” “眼瘸啊?” 阿華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就是這里了,我們又不是做賊,是幫社團做事,這么小聲干什么。” “我哪有。” 烏蠅縮了縮脖子,從兜里摸出了一個鐵絲來,插進鑰匙孔里一頓攪合。 古惑仔的必修課之一就是扒車搭火。 開鎖這種事情,烏蠅也學的精,三兩下直接把門鎖自外面給打開了。 門打開。 哈巴狗蹲在狗籠里,黑暗中一雙狗眼看著他們兩人。 它當即就叫喚了起來,烏蠅兇神惡煞的沖它呵斥了起來。 哈巴狗的叫聲一下子轉而變得低沉。 “撲街,哈巴狗就是哈巴狗。” 烏蠅低聲咒罵一聲,聽著房間里的鼾聲如雷:“老東西睡眠挺好啊,打這么大呼嚕。” “別廢話了,開始做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