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高級警司?” 大D往前走一步,同樣雙手叉著腰:“來,重新話一次給我聽,你什么職級?!” “!!” 鄺智立咬咬牙,盯著咄咄逼人的大D,只得冷聲道:“我是新界分局鄺智立警司。” “哦,原來是警司啊。” 大D這才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警司就警司唄,說什么高級警司啊。” 他看向安保:“來,記好了,一會打市民投訴電話,就說他虛報自己的職級,冒充高級警司!” “沒!所!謂!” 鄺智立一個字一個詞眼從喉嚨里擠出來聲音:“你投訴就投訴去吧,我現在要對你這里進行搜查!” “小心點。” 大D倒也不阻攔他:“我家里有很多貴重物品,損壞了照價賠償,我先拉個報價清單給你?” “還有,不要嚇到我女兒老婆,要不然我保證你們沒有好果子吃。” “多少錢我們都賠得起!” 鄺智立大手一揮:“給我搜,里里外外都給我找干凈,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劉健明當即帶著手下開始對別墅進行了搜查,不敢放過。 扛著鐵鏟、鋤頭的警員也是在院子里搜查了起來。 有任何挖動的痕跡,他們就會挖一次,就跟尋寶一樣,只為找到龍頭棍。 房間里同樣也是如此。 首先尋找的就是臥室,因為里面有保險柜,保險柜用來藏龍頭棍最安全最合適。 “打開它。” 劉健明抬手在保險柜上拍了拍:“我懷疑里面藏了東西。” 鄺智立也走到了這里。 “廢話,保險柜里不藏東西,還用保險柜來干什么。” 大D招呼著老婆把鑰匙拿來,插進去扭動鑰匙,順帶著轉著旋鈕:“既然你們想看,那就給你們開開眼。” 隨著柜門打開。 一股金光迎面而來,金燦燦的。 三層的保險柜,最前面一層全是壘在一起的金條。 第二層則是各種紅本本。 第三層用橡皮筋扎著的一卷卷港幣與美金碼的整齊。 在場的警員看著這一幕,無不都不由自主的睜了睜眼。 這些錢,他們當一輩子差佬都賺不了一層的東西。 “需不需要給你解釋一下這些鈔票的來歷啊?” 大D伸手從里面拿了一塊金條出來在手里掂了掂:“不過,這就需要一份新的文件了。” “哼。” 劉健明冷哼一聲,蹲下來跟著看了起來:“我們是反黑,不是商業犯罪調查科,對你的鈔票沒興趣。” 在里面找了找,然后扭頭沖鄺智立搖了搖頭:“沒有。” 他們沒有什么進展,但是外面的警員卻有發現。 很快。 他們在花園里發現了泥土挖動的痕跡,當即揮動鐵鏟挖了起來。 果不其然。 才挖下去一點,就發現了掩埋其中的一個盒子,挖出來打開一看。 “龍頭棍!” 警員翻開布包,興奮的舉了起來:“龍頭棍,找到龍頭棍了。” 鄺智立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呼吸急促幾分直接沖了上去,第一時間把龍頭棍拿在手里。 他緊緊的攥著龍頭棍,大拇指在龍頭上用力的摩挲了幾下,上揚的嘴角壓制不住。 此刻。 他看向龍頭棍的眼神也格外的火熱。 這支龍頭棍,代表的是和聯勝的權威,同樣,也代表著他鄺智立的前途! 這不是龍頭棍,而是高級警司這個警隊中的高級警務人員的職! “干的漂亮!” 鄺智立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夸獎了一句下屬,左手緊攥著龍頭棍,右手直接搭在了腰間。 但凡大D或者他的人敢過來跟自己搶龍頭棍,他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他看著走來的大D,手指直接搭在了點三八上。 從警二十多年的經驗,能夠讓他保證快速抽槍威懾,乃至于直接開槍。 只是。 預料中。 大D神情緊張的樣子并沒有出現。 相反。 大D反而悠哉悠哉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還有兩個安保跟在他身后,兩人手里都拿著一個本子一支筆。 “撲街啊!” 大D走到鄺智立他們面前,手指點了點他們這班人:“知不知道我這個私人花園花了多少錢?” “知不知道我這個草皮從哪里來的?我托人花了好多錢好多關系才從內地進口來這些草皮,你們給挖了?” 一個安保從兜里摸出皮尺來,趴在地上屁股撅著,拽著皮尺在地上就開始像模像樣的量了起來。 那架式,不知道還以為是什么專業的勘探測量專家正在尋寶。 鄺智立看著屁股撅在自己面前的安保,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隱隱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來。 “雷生,總共長十八公分,寬二十七公分。” 安保終于是量好了數據,做出匯報。 “長十八公分,寬二十七公分。” 大D重復了一聲,身后負責記錄的安保快速揮動著筆。 片刻以后。 他報出數據:“雷生,初步估計換算下來,修補這塊草皮需要十八萬多,還不包括人工。” “十八萬?!” 劉健明不由得皺眉:“你怎么不去搶啊?一塊破草地你找我們要十八萬?” “你不知道的物價還多了去了。” 大D冷哼一聲,轉而看向了院子其他的地方:“這里,這里,還有那,那,等著吧,我慢慢跟你們算。” “敲詐勒索,小心我告你啊。” “癡佐線,差人你也敢訛?” 差佬當即跟安保發生爭執,雙方進入口角局面,你說你的我說我的,互相爭論。 鄺智立聽著他們對罵的場景,卻沒心情管他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