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席君買虛心受教:“學生知道了。” 李寬爽朗地笑了笑:“你們二人此次出征,代表著我皇家軍事學院的顏面。大勝歸來之時,我李寬。必定親自為你們擺下慶功宴。” 席君買,薛仁貴二人感動不已,三人又暢聊了片刻之后,這才離去。 李寬走出軍事學院的大門,正想著應該怎么變換成菜的花樣,以應付家里面的那個小祖宗時,一個人卻在必經之路上攔住了他。 在李寬印象中,此人永遠都是一副沉穩,遇事不驚的模樣。但在此時,他眼中卻有隱藏不住的焦急與迫切。 李寬知道他的心思,于是笑著問道 “劉仁軌,你攔住我的去路,意欲何為啊?” “陛下誤會了,學生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劉仁軌將頭低下,“只是學生有些不清楚,陛下,平日你說過我有大才,假以時日必定能建立一番功業。” “如今爭討韓羈,正是為大炎建功立業的時候,為何陛下,只推薦薛仁貴與席君買,不給學生建功立業的機會呢?學生即使不才,只要陛下同意我出征,我愿從百夫長做起。” 劉仁軌的能力,李寬自然是很清楚的。他不僅在統兵作戰上,不輸薛仁貴與席君買,甚至在綜合素質上,他某些地方還要勝過其余二人。 只不過眼下這個情況,還并不到劉仁軌徹底綻放鋒芒的時候。 李寬擺了擺手:“我何時說過戲言?雖然朝堂之上,我確實只是推薦了薛仁貴與席君買,但早在建言之前,我便為你謀劃了一個重要職務。本來任命明天就該到的,結果我沒想到仁軌這次也會如此心急。” “原來如此,多謝陛下,”劉仁軌喜出望外,“敢問陛下,學生的任命是什么?” “在雖然在出征的一萬大軍里,我們學院確實只有薛仁貴與席君買二人,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大軍背后必須還要有所接應,”李寬笑著說道, “而我這次,也那里給你安排了一個重要任務。” …… 三日之后,一萬精銳整裝待發,直指北方。 此次出征以陳慶之為統帥,程咬金為副統帥,總領一萬精兵劍指鞣羯,秦瓊作為先鋒,率軍三千先行出發,為大軍打探情況,并且挫敵銳氣。 由于深冬已至,所以天空飄起了小雪,可想而知長安尚且寒氣逼人,真的到了鞣羯作戰,那又是一番怎樣艱苦的環境。 但將士們各個士氣高漲,臉上透露著讓人不敢輕易接近的堅毅。 畢竟大炎,現在國內強盛,他們手中有著一系列的強弓硬弩,此次出征,必定是旗開得勝。 更何況他們這次是為了保衛疆土,驅逐強盜而戰,所以將士們也早就磨好手中的刀槍,隨時準備著將武器刺進那群強盜們的胸膛。 “朕只能送你們到這兒了,“李寬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將手中的酒遞給了陳慶之,“等你們得勝歸來,雁云城必定又是一片春暖花開。” “多謝陛下遠送,”陳慶之將酒一飲而盡, “想我上一次掛帥出征,應該是很多年前照了。沒想到我這把年紀了,還能做為統帥,為大炎遠征異敵,心里面也是激動不已啊。” “是朕,應該感謝你不畏艱險,能為大唐以及百姓遠赴國難,”李寬將酒杯舉起 “這第一杯酒是慰問三軍統帥,第二杯是表示朕對將軍的感謝,還請滿飲。” “陛下,夠了夠了,”程咬金突然跑了過來,“這酒喝多了容易誤事,這一杯呀,就讓老程代飲吧!” “哦,”李寬笑了笑,想嘗朕這杯中的美酒啊?” “你到底是怕誤事,還是忍不住?” “陛下的美酒自然是天下第一,天底下誰人不想嘗一口啊,”程咬金厚著臉皮說道。 “再說了,我本來也是大軍的統帥之一,這杯酒敬我也不過分吧。” 陳慶之與李寬,哈哈大笑,但笑過之后,李寬還是把酒,遞給了程咬金。 “我知道,在深冬行軍,確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此次戰役若能得勝,北方蠻夷必不再敢存僥幸之心,以犯我大炎江山,” 李寬這次,雖然不親自上戰場作戰,但是也來到了城門為大軍送行,“這次便有勞元帥與各位將士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