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哦滴了?” 她似乎很喜歡說這個詞,對于周福喜頗有些不耐煩的追問,她這句“哦滴了”依然只是細聲細氣地在周福喜的神念中響起。 在這句話中“了”的發音是“liao”,她還會拉長一點,充滿著嘲諷的意味。 “以前你發現我,就會直接闖入冥河尋找我的真身。”依然保留著自己在隋朝時外形外貌的后土娘娘,淡然地發現了周福喜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 周福喜沉默不語,以前是以前。 冥河同時也是后土娘娘的領域,以前當她出現時,冥河便會以一種無形的姿態隱匿在現實世界中,龐大的質量和空間壓力需要她特意壓制,才不至于把周圍的一切都碾碎。 她壓制的時候,散溢出來的靈炁也會呈現出一種高密度的特征,所以很好發現,一般這種時候周福喜就會直接進入冥河找她,這也是一種熟人之間的禮貌,他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出于關心,他也要試探試探她的心理狀況,看她是不是又處在那種“這個世界已經沒救了”的情緒中。 一般高情商而情感真摯的人,這樣的試探也是一種關心,悄悄地來悄悄地走不是很正常?只是她總會發現他,未免就有些缺少智慧和圓滑了。 “今天你卻悄悄地用一縷神念來試探,是不是因為你還沒有恢復,怕自己太過于弱小而被我抓住真身?”她和周福喜有著長期斗智斗勇的經驗,很容易就發現了他反常行為背后的真相。 “我也能夠感覺到,倉庫之外環繞著成千上萬的工作人員,他們都是人類而不是伱的冥河生物化形。你能夠容忍你眼里沒救了的人類一直在你身旁嗡嗡作響,忙忙碌碌,甚至可能是在想研究你——”周福喜的聲音也是不緊不慢,他太了解她了: “你的神念依然強大,但是身體卻很孱弱吧,以至于這種粗淺的冰雪封印你都無法破解。” 她把他招來,絕對不是敘敘舊而已,如果她是有求于他,他也不會吝嗇獅子大開口,和她好好談一談條件。 后土娘娘對他的分析和懷疑充耳不聞,接著說道:“有一次你闖進冥河,見鱷鱷剛剛換完衣服,你就把她的衣服偷走……這件事情你沒有忘吧?” 周福喜沉默不語,女人都有喜歡翻舊賬的習慣,哪怕是后土娘娘也不例外,畢竟女性先天神祇原本就是現代地球上各種各樣的“小仙女”們的老祖宗,這份脾氣和心性自然也傳承了下來。 只是,現在是翻舊賬的時候嗎?她自己還被困在冰塊里,眼前這一幕就跟一坨凍了只綠頭蒼蠅的老冰棒一樣。 至于她說的“鱷鱷”,就是她的寵物冥河巨鱷,他只是把冥河巨鱷褪下來的皮撿走了,到她嘴里就變成了他偷走了“鱷鱷的衣服”,不知情的人聽了,還以為他是做了牛郎董永之類的事情,偷人家小仙女的衣服呢。 “還有一次,我的樹樹正在冥河中愉快的玩耍,你一頭撞上她,拿起剪刀咔嚓咔嚓亂剪,就把她剃成了光頭,我沒有冤枉你吧?” 后土娘娘的聲音就像眼前的寒冰一樣冷冽,似乎連時光都能凍住,讓周福喜回憶起來無比艱難。 他想了好一會兒才解讀出她話里正確的意思:“李媧媧,你這算造謠了。我只是看到了你的柳樹,就拿劍劈了幾根柳枝下來。” “你沒有忘記就好!”后土娘娘和她的柳樹都在寒冰中紋絲未動,但是聲音卻大的好像能夠把周圍的一切都震碎,“還有一次——你竟然在冥河中噓噓!” 說起往事,后土娘娘心中的怒火,便像這南極大陸下的火山一樣,隨時都會爆發。 “不是……你有事說事,老算不知道幾千幾萬年前的舊賬干什么?那時候我們還不熟……總之,你快點說吧,又有什么打算要我配合你?”周福喜聽不下去了,這冥河中有無數生物,難道它們就不會吃喝拉撒了? 作為一個先天神祇,總是念叨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掉不掉份啊?周福喜就基本不積德了。 “我不說這些事情,怎么讓你知道,先天神祇惡劣的性情,才是導致如今人類墮落的根源?”后土娘娘侃侃而談的聲音響起,充滿著理直氣壯的壓迫感。 “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