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番外.重生IF-《魔王俘虜圣君的第七年》
第(1/3)頁
蘭繆爾的神智像是被浸在了水里,朦朦朧朧的,隔著一層什么。
他眼前最初是暗色的重影。有個高挑的魔族將他抱上了馬,說魔王要見他——真奇怪,他以為自己應當被拖過去。
蘭繆爾模糊地疑惑著,他實在虛弱得不行了,連馬匹的顛簸也像催眠的咒術,令他他短暫地昏迷過去幾分鐘。下馬的時候他又醒了,似乎進了營帳。眼前有了光,但視野還是糊成一團團的影子。
那魔族急促地喘著快步行走,蘭繆爾模糊感覺自己被他放進一個柔軟的地方,暖和的布團一層層壓上來。
魔族似乎低下頭,焦急地揉搓著他冰冷的心口和手腳:“別睡,別睡。聽見沒有?”
“渴不渴?想不想喝水?我去給你拿點水,醒著等我,嗯?”
蘭繆爾茫然地張了張嘴。
好……奇怪,他神智顛倒,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被子,怎么……為什么……
遲鈍的大腦無法支持思考,只有“好像哪里不太對勁”這么一個模糊的念頭盤旋不去。暈眩再次席卷上來,眼前徹底黑了。
……
大帳里的侍從們,是繼看守囚車士兵之后第二波受到沖擊的倒霉蛋。
他們眼睜睜看著他們的王快步走進來,懷里——雖然用大氅裹著,但裸露出的雪白腳趾依舊表明了其身份——是那個人類。
魔王將蘭繆爾放進最里面的那張床上,先問巫醫怎么還沒來,然后挨個指使侍從們去做人類的食物、去搬火石爐、去取精銀、去催巫醫……
每下一個命令,那群魔族的臉色就精彩一分,最后露出像是生吞了石塊的表情,窸窸窣窣地走了。
大帳里變得清凈,昏耀這才拿了水囊,快步回到里面。
等他撩開布帳,往床上看去,頓時呼吸又是一窒。
層疊的棉被間,圣君側著臉,枕著凌亂的金發,眼眸渙散,干裂的唇微微打開,凝固了似的一動不動,明顯是半暈過去了。
昏耀跪上床,小心地把蘭繆爾摟在自己臂彎里,用淋了水的帕子反復擦著他的唇,低聲哄他醒來。
就這么過了好一會兒,蘭繆爾很輕地皺眉咳嗽了一聲,下意識地含住浸水的帕子。
魔王好歹松了一口氣,連忙將羊皮水囊遞到他嘴邊,“是水。張嘴,你要喝點水。”
風吹得外面的篷布噼啪作響。大帳里先是靜了片刻,然后開始響起細小的聲音。
蘭繆爾精力衰竭,每吞咽一口,都會因疲憊而陷入短暫的迷離狀態,含不住的清水從唇角流下來。要慢慢緩過好一會兒,才能吞咽第二口。
昏耀抱著他,耐心地給他喂水。蘭繆爾慢慢地又喝了五六口,眼瞼抬了抬,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停下來對他說了句什么。
昏耀連忙俯身下去聽,聽到那人說的是一聲“謝謝”。
魔王手一抖,差點把水囊掉了。
緊接著胸口一沉。蘭繆爾把頭靠了過來,緩慢閉上
了眼,陷入了今晚不知第幾次昏睡。()
?想看岳千月的《魔王俘虜圣君的第七年》嗎?請記住[]的域名[()]?『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四周再次恢復安靜,連營帳外巡邏兵行走的腳步聲、角馬唏律聲,還有枯枝落葉被風卷走的雜音都聽得清楚。
多古那老家伙在干什么?慢死了。昏耀一邊煩躁地等著巫醫,一邊再次凝出療愈符咒。
……今日之前,魔王其實并不十分了解圣君初入深淵時所遭受的真相。
當年他還不夠在意,不夠留意。而蘭繆爾總是不太樂意說。
那家伙總會想方設法地岔開話題,用點撒嬌的手段,比如像個小狐貍那樣滾進他的懷里,仰面枕著他的膝蓋,明媚地笑著將他的后頸按下來接吻。
所以,哪怕昏耀再如何暗自懊悔,也只能面對自己拼出的一個模糊的影子。
可是在這個幻夢般離奇的晚上,他親眼看到了那架低矮的囚車,囚車里佝僂跪下的奴隸。
昏耀將蘭繆爾的金發捋開,他靜靜地凝望著那張年輕的臉。
幾個療愈符咒打下去,蘭繆爾的眉頭終于松緩開,眼睫垂落,吐息淺淺,似乎是好受了一點。
可是當年呢?
當年,不會有人給他止痛,不會有人喂他喝水。不會有人將這具冰冷的身體抱出來,放到暖和的被子里。
在囚車中煎熬的盡頭,是那把刺入胸膛的蜜金匕首,還有更加無止盡的第一年。
……
老巫醫多古趕到大帳里的時候,還以為是魔王的舊傷犯了。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香港|
岳阳市|
深水埗区|
彰武县|
乐亭县|
百色市|
北票市|
盱眙县|
旺苍县|
响水县|
安国市|
怀柔区|
浦县|
黎平县|
龙井市|
温泉县|
剑川县|
闽侯县|
天气|
交城县|
天长市|
赤峰市|
平阴县|
白玉县|
元谋县|
淳安县|
彭水|
昆明市|
喀喇沁旗|
哈巴河县|
丰县|
莱州市|
夏邑县|
邹平县|
庆安县|
安阳县|
梨树县|
万盛区|
安顺市|
晋中市|
洱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