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拿著自己男人的肉身練鐵砂掌呢? 張楚可不敢再讓范兵兵操練了,否則的話,他這條膀子今天還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個未知數。 起身,穿衣服,帶著余謙去了后院的練功房。 墻上掛著兩把繡春刀,都是張楚找名家鍛造的,其中一把這次拍《繡春刀》的時候,被他帶到了劇組,還有一把沒開鋒。 “歸您了!” 余謙接過來,抽刀出鞘,雖然沒開鋒,但依舊寒光閃閃,讓人看著都能感覺到一絲涼意。 “好刀,好刀!” 余謙說著,隨意劈砍了兩下。 “不白要你的東西,這是我準備送給大林的,轉一圈還得回你們這一門。” 觀賞了一會兒,余謙將刀歸入鞘中。 沒多待,拿著刀走了。 張楚回了屋,剛進門就瞧見范兵兵臭著一張臉。 “怎么了?” “你說呢!” 最煩的就是這個,有什么話就說,有多少不滿也都倒出來,非得來上一句“你說呢”,真要是能猜得出來,還問個屁啊! “我可猜不著。” “你可真夠大方的,那柄刀,程程找你要,你都沒給!” 張楚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范兵兵說的“程程”,正是他小舅子范程程。 這孩子最終還是辜負了他父母期望,沒能做成醫生,也沒能做成律師,而是以偶像歌手的身份出道,現在又逐漸轉型,開始嘗試演戲。 “就為這事啊?我可不是舍不得給程程,關鍵是,他一個半大小子,給他弄把刀,你就不怕出事啊?” 張楚不是沒見過,十七八歲的生瓜蛋子,動起手來,毫無顧忌,什么大刑啊,槍斃啊,根本就不當回事兒,只顧著一時痛快。 范程程雖然不至于那么渾,但凡事都有個萬一,真要是拿著刀闖了禍,到時候再后悔了就晚了。 這女人是一點兒都不理解他的苦心。 “真是因為這個?” “不然呢?” 張楚說著,又趴在了床上,肩膀上的傷得休息一段時間,慢慢調理,沒一會兒,他就感覺范兵兵貼了過來。 “干嘛,大白天的可別招我啊!” 呸! 范兵兵輕輕的在張楚后背拍了一下。 “說得自己多正經似的,你可沒少大白天的就……” “就干什么啊?” 房門再度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張紫怡,月份很大了,小腹隆起已經有了規模。 范兵兵連忙起身。 “今天風大,你不在屋里待著,還出來干什么?” “我不出來,能看得見這場好戲嗎?要不然……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瞎說什么呢!” 范兵兵可不會因為這么點事就臉紅。 “我給他上藥呢。” 呵! “上藥用得著整個身子趴上去?” “咋了?不許啊?你現在是內分泌失調,情緒不穩定,我不跟你辯理。” 范兵兵說著就要走。 恰好在這個時候,張楚的電話鈴聲響起。 “誰來的電話啊?” “文子仁!” 聽到文子仁的名字,范兵兵也停下了腳步,看著張楚。 張楚接通了電話,沒等他開口,對面就傳來了文子仁的聲音。 “阿楚,那部戲是不是殺青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