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陸緒章就站在床邊,正幫陸亭笈擦拭腿部。 陸亭笈上了石膏,石膏半架在那里,但是石膏邊緣有些換藥留下的痕跡,他正用濕布慢慢蘸著來擦。 臺燈微弱的燈光灑下來,他單膝屈起,仔細擦拭著。 光影朦朧,他薄薄的眼皮輕垂下,形成一道溫柔卻又鋒利的剪影。 孟硯青便靠在門邊,就那么安靜地看著。 * 最近陸亭笈簡直是跳進了蜜罐里,今天嚷嚷著要母親來捶背,明天又要摟著睡,后天突然想起一個花樣要吃這個那個的,時不時還要孟硯青給他讀書,陪著他玩九連環解悶。 孟硯青也是喜歡得很,覺得這樣的兒子仿佛回到了三四歲,她樂意寵著慣著。 陸緒章每天都會早早下班,回家后,卻見這母子兩個膩歪得很,有時候看到孟硯青半靠在病床上,陪著陸亭笈一起看電視,看到動情時還跟著一起流眼淚,抱著陸亭笈哭幾下。 他一時也是想笑,不過也沒說什么,隨他們母子高興吧。 最近這段,晚上大多是他陪著,陸亭笈打了石膏,起身不太方便,別的事孟硯青都可以照料,但是如廁這種事,大小伙子自然不好意思。 也幸好他確實不太忙,便是有些工作也只是后續收尾工作,寧助理跑前跑后送文件材料,他電話勤打,也就差不多能應付過去。 慢慢地陸亭笈能拄著拐杖下床走動了,孟硯青看事情不多,也就讓滿嬸先回去,反正現在家里許多事她都能自己做了。 不過做飯方面,孟硯青實在不太在行,而且她也發現了,陸亭笈其實喜歡吃陸緒章做的飯。 嘴上不說,但陸緒章做的他吃得就多。 所以最近都是陸緒章負責做飯,為了給陸亭笈補身體,各樣好吃的自然都輪著來,有些他也不會的,便研究下食譜。 孟硯青有一次私底下和陸緒章說:“你說憑你的手藝,怎么也得是一個慈父,以前你和兒子關系怎么看著還不怎么樣?” 她必須承認,其實照顧兒子方面,陸緒章比她更細心周到,也更用心。 陸緒章:“我現在不是一直在改進嗎?” 孟硯青笑:“好像是吧?!? 陸緒章直接用筷子夾起一個干炸丸子:“嘗嘗?” 那干炸丸子黃澄澄的,還蘸了椒鹽,一看就夠味兒。 孟硯青眨眨眼,看著陸緒章。 陸緒章笑,明白她的意思,她沒洗手。 當下他徑自將那丸子喂給她:“這么好吃的丸子,能堵住你的嘴吧?!? 酥酥脆脆的干炸丸子,帶著瘦肉的顆粒感,配著那椒鹽,確實好吃。 孟硯青便什么都不說了,好吃就行了。 陸緒章:“對了,這次的事,已經查清楚了,確實是和羅戰松有關。” 孟硯青:“嗯?” 陸緒章略沉吟了下,仿佛在斟酌言辭,之后才含蓄地道:“昨天父親把我叫過去,我們也談過了,這件事必不能善罷甘休,會深查,但是一則年代久遠,二則牽連甚廣,三者對方樹大根深,只怕需要一些日子才能水落石出?!? 孟硯青:“也沒什么,反正我也不想操心了,你看著辦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