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天羅戰松因為數種罪行被判了,看起來這輩子是不會出來了。 孟硯青聽到,也是有些感慨。 一切塵埃落定,她再也不用擔心那本書中的結局了。 陸緒章自然感覺到了,感覺到孟硯青對羅戰松的格外在意,這種在意甚至超過了對擁有龐大勢力的陳家的關注。 孟硯青道:“我想抽個時間去見見羅戰松。” 陸緒章顯然疑惑,不過并沒多說什么:“好,我幫你安排,到時候陪你去。” 孟硯青:“好。” 羅戰松被判刑后,從看守所轉移到了監獄,那邊陸緒章便陪著孟硯青過去,孟硯青也終于見到了羅戰松。 羅戰松戴著手銬,穿著球衣,剃著光頭,面容削瘦,微耷拉著腦袋,整個人看上去憔悴絕望。 當他看到孟硯青的時候,原本的混沌和萎靡仿佛瞬間不見了,他眼底閃過不甘心,就那么直直的盯著孟硯青。 他嘲諷地冷笑:“你,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 隔著一層保護玻璃,孟硯青坐在那里,氣定神閑:“倒也不是看你笑話,只是想來看看你而已,我是好心。” 好心? 羅戰松咬牙,咬得神情扭曲,盯著她道:“你還好心!你就是來看我熱鬧的!” 孟硯青聽這話,便笑了:“就算來看你笑話的,又如何,我這么好心,還能來看看你,你不該高興嗎?” 這話把羅戰松氣得差點一口氣喘不過來。 他深吸口氣,咬牙切齒地盯著孟硯青:“你到底是誰?你是什么人,你為什么總是能贏了我?還有陸亭笈,為什么陸亭笈眼力這么好,他到底有什么神通!” 孟硯青輕嘆:“你說你,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她眼神淡淡地看著眼前的羅戰松,狼狽的羅戰松,想到上輩子自己兒子可能被他逼到這里,而現在,她重活一世,改變了一切,最后是羅戰松被逼到了監獄里,她心里痛快極了。 看著這個人狼狽可憐又絕望的樣子,她對于自己一家的幸福更有了真實感。 她笑著道:“你竟然還想著別人有什么神通?” 羅戰松不甘心地道:“你們以后肯定要發大財了,要發大財了!” 孟硯青好笑:“你都淪落到監獄里了,沒事好好干,爭取減刑是正經,你還想著什么發大財?” 羅戰松:“那你呢,你到底知道什么,怎么可能,你根本就不像——” 他突然想起來自己的猜測,這個女人和這個世代很多女人不一樣,她出現得蹊蹺,她做事也實在是奇怪,而就他所知道的歷史,根本沒有這么一個孟硯青! 按照原本的歷史軌跡,陸亭笈其實是締造了一個珠寶帝國的人,這陸亭笈出身良好,父親很年輕,位高權重,但是陸亭笈有沒有一個繼母,這些都是謎! 他不明白,為什么歷史竟然和自己說知道的不一樣了! 他盯著孟硯青,胡亂猜測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怎么來的,你是不是——” 他并不敢說出來,只是緊緊盯著孟硯青,觀察著她的表情。 孟硯青笑著道:“在說我之前,還是說說你吧。” 她以很輕的聲音道:“來自四十年后的你,大腦中擁有遠超過這個時代的觀念和信息,你認為我們這個時代是落后的,是陳舊的,認為你憑著你說擁有的知識和信息,可以在這個時代驚艷世人,可以攫取大量的財富,可以在這個時代翻云覆雨,也可以讓無數的人為你折腰。”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羅戰松確實是成功的,先是想在首都飯店站穩腳跟,一旦發現不行,馬上抓住了陳家的機會,利用陳曉陽出事,陳家憋屈窩火的心理,取得了陳家的好感,同時利用陳家資源,打通了從中緬邊境到廣州的這條翡翠之路。 運氣好的話,他憑著這條路,足以賺得盆滿缽盈。 她看著他,笑了下,為他蓋棺論定:“可事實證明,你只是一個跳梁小丑罷了,時代會發展,社會會進步,也許你擁有一些超越時代的信息,可是那又怎么樣,你在你的時代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么出奇的,你帶著所謂的優勢來到這里,帶著滿滿的優越感,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可事實呢,事實證明你什么都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