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這兩年里,孟硯青沒有去過問過翡翠雕刻的進展,她相信岳大師傅,相信他一定會全部的心血來完成卌七萬種,因為這是他一生的榮辱了,也是他父親臨終前的遺恨,更是他從孩童一直等到白發蒼蒼的牽掛。 若卌七萬種的雕刻失敗了,那從此后,岳家百年盛名毀于一旦,岳大師傅這一生所有的作品將為此蒙塵。 他是絕對不容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所以孟硯青不問,從來不問。 岳大師傅提出什么要求,她統統滿足,怎么都可以。 這其間,自然也有人問過,包括政府方面也問起那塊巨型翡翠的情況,這其中自然也有隱約知道當年卌七萬種情況的。 不過孟硯青對此并不在意,卌七萬種是她和兒子踏入緬甸,以身冒險才帶回來的,是經過了海關交了稅賦的,是理直氣壯的。 除非她自己愿意,不然沒有人有資格從她身邊帶走卌七萬種。 況且還有陸家,陸家的能量自然會為她立起一道無形的屏障。 好在個別人員也只是問問,陳家倒臺后,除了一些好奇的聲音,以及國外媒體的采訪,一切竟然還算消停。 一直到那天,一個電話打來了。 陸緒章接了后,聽到對方的聲音,說是要找孟小姨。 陸緒章聽著,笑道:“你是四兒吧?” 他只見過四兒一面,不過他記性好,可以感覺到這是四兒的聲音。 四兒:“我想找孟小姨?!? 陸緒章大約聽陸亭笈說過四兒的情況,約莫知道他性子特別,如今聽著他聲音很僵硬,倒是沒在意,當下溫聲道:“你稍等下,我馬上叫她接電話。” 說著喊道:“硯青,是四兒的電話?!? 孟硯青正在那邊看書,聽到陸緒章喊,忙過來了,她知道四兒一般不打電話,打電話那肯定是有事。 她接過來,笑著說:“四兒,怎么了?” 電話那頭,四兒卻道:“我師傅要死了。” 孟硯青一怔,之后緊聲問:“他怎么了?他現在在哪里?你們現在在哪里?在玉雕廠嗎!” 四兒:“就在玉雕廠的宿舍,他要死了。” 孟硯青:“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后,她馬上和陸緒章道:“幫我叫救護車,馬上趕過去玉雕廠,岳大師傅身體不好。” 其實她早感覺岳大師傅身體不好,也曾經想著帶岳大師傅去檢查身體,不過岳大師傅非常固執,對此置之不理。 現在聽四兒這么說,她頓時感覺事情嚴重。 陸緒章當即拿了移動電話,撥了醫院,叫了救護車,孟硯青也已經趕緊穿上外套,拿了鑰匙,準備出門趕過去玉雕廠。 這時候陸亭笈也來了,聽到消息,當下也道:“那我也去?!? 當下一家三口連忙出門上了車,一路飛奔,趕過去玉雕廠,到了玉雕廠的時候,卻見救護車已經到了,就停在外面,醫護人員正無奈地和四兒說話。 四兒卻擋在那些人面前,不讓人進。 孟硯青忙過去:“四兒,這是醫生,趕緊讓他們進去,要把師傅送醫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