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寧珩頷首。 溫雪杳笑,她還真從未那般想過。比起子孫滿堂,他怕是巴不得與她做一對神仙眷侶。 大大六六 路家幾位表兄平日里未曾少說,小翡被養得簡直不像大戶人家的姑娘。 只因她如今六歲,卻不曾學半分詩書字畫。 路老爺子隔代親,對小翡這小丫頭很是縱容,可溫雪杳與寧珩竟也從不拘束著她。 直到小丫頭自己忽有一日說要讀書認字,寧珩這才讓她隨幾位表兄一同入路家私塾學習。 而說到小翡意欲識字的理由,更是令幾位表舅啼笑皆非。 “我要賺錢,將來做這江南最有錢的女富商。" 要知道,在大家眼中,士農工商,商人之流最為人輕視。 小翡母親乃相府嫡女,父親更是曾名冠上京城的寧國公世子,怎得竟生出一個小丫頭不喜琴棋書 畫,偏只愛與金銀打交道。 可她那倆閑云野鶴似的娘親爹爹竟還無一人反對。問起時,溫雪杳甚至還頗為滿意的道出:“小翡那丫頭說,將來要為我將酒樓、鋪子開滿江南, 屆時我與寧珩游歷至何處都能隨意進去取用。" 路清鶴自然覺得荒唐。 雖是女子不能入仕為官、難以上陣殺敵,可整日與那些商人為伍又算怎么回事? 他只盼小翡這丫頭是一時興起。 未曾想有朝一日她的宏圖大計竟也將自家毛孩煽動了去。 路清鶴膝下有兩子一女,長子次子乃雙生,比小翡年長兩歲,小的這個則比她小了將近四歲,如 今還只會咿咿呀呀跟在表姐身后,倒是沒整出什么岔子。 整出幺蛾子的則是比小翡長兩歲的兩位表兄。 分明平日里瞧著挺機敏的孩子,怎得一在小翡面前就被一個小丫頭引著走。 路清鶴為此不止一次同寧珩生悶氣,可哪一次不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到最后反倒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從前路清鶴還是能忍則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如今眼看著自己長子也即將被小翡那丫頭帶 偏,他又如何坐得住? 他這邊怒火翻涌上頭,那邊卻聽小翡對著兩位小表兄指點江山。 “大表兄二表兄,你們瞧瞧,我爹爹原先不也是名滿京城的才子,如今還不是守著我娘親留在這 江南過日子。你們再看我溫舅舅,在朝中為官,一大把年紀還整日不得閑,要與一幫老頭子、小毛崽 勾心斗角,時不時還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帶兵打仗。你們說說,他究竟圖了什么。到晚年還不是孤寡 老人一個,得我好心去養他。"對面,兩個分別著藍襖和白襖的小少年聽后不覺陷入沉思,許久后得出結論,“委實可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