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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臨淵領(lǐng)命出征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女帝冊他為云麾將軍，入兗州守將麾下，充為副將，前往兗州邊境。

    這日，天朗氣清，雁鳥高飛。方臨淵拜別了母親與長嫂，跨上流火，一路出了北城門外。

    隨行的衛(wèi)兵早就等在那里，浩浩蕩蕩的竟有上千人，比之一個(gè)三品將軍出行的儀仗，實(shí)在太過浩蕩鋪張了。

    但方臨淵什么也沒說，只入了列，靜靜等在那兒。

    也就在這時(shí)，城門處傳來了太監(jiān)的唱喝聲。

    “五殿下到——”

    方臨淵抬頭，看見的便是勁裝束發(fā)，騎于高大白馬之上的趙璴。

    ……趙璴。

    方臨淵的耳根蹭地一聲燒了起來。

    那天，趙璴回身，徑直入了竇清漪的殿中，跪在她面前，請求外出歷練，與方臨淵一同前往兗州。

    那日，竇清漪雖說沒發(fā)脾氣，但看向趙璴的眼神，卻奇怪又復(fù)雜。

    許久，她

    沉沉開口，說道。

    “臨淵的確是個(gè)好孩子。”她說。“但你可曾問過他的意愿？”

    趙璴低頭，身姿挺拔，出口的話亦是擲地有聲。

    “他亦心悅于我。”

    之后，便是長久的沉默。

    高臺上的竇清漪眉頭皺得死緊，盯著趙璴許久，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方家世代忠良，安國公與其長子，更是朕于玉門關(guān)鎮(zhèn)一方太平之良將。”

    她說著，將手里的奏折往案上一丟，有些煩躁地說道。

    “他們那邊，你自己去解釋，別因自己的兒女情長，給朕的江山基業(yè)添麻煩。”她說道。“滾吧。”

    殿中的劍拔弩張，趙璴一個(gè)字都沒對方臨淵講過。

    那天，很快便回到方臨淵面前的他，腳步未曾停下，便伸手攥住了方臨淵的手腕。

    “走吧。”他說。

    方臨淵一愣。

    “去哪兒？”

    便見趙璴看著他，眉眼低垂，看著他笑。

    “你去哪里，我就跟著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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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方臨淵再問他，他只說，他母皇答應(yīng)了。

    “答應(yīng)什么？”方臨淵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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