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兩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同時攔住江倪,異口同聲,“懷孕?” “是啊,小鶴孕吐反應(yīng)比較大,我得去叮囑廚房,飲食上多加注意,至于容深嘛,睡醒就好了,你倆別擋著我,我忙著給他倆做補湯呢,快讓開。”江倪說完,推開兩人大步朝外走去。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許久,陸容淮率先笑出來,他嘲笑道:“怎么了兩位,這是被喜悅沖昏了頭,變傻了?” 白清俞不可置信的望向軟榻上還在昏睡的陸容深,“這……不可能……我是不是聽錯了?” 聶思然看上去比他冷靜許多,他平靜的走回去,只是快到床榻時,腳下踩到碎瓷片,朗月清風(fēng)的聶大丞相當(dāng)著眾人的面,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 尚書大人和靖王殿下懷孕一事,很快流傳開來,自從江氏族人回來生活,百姓們也逐漸接受男子可以有孕一事,況且也有人與江氏子弟成婚,如今孩子都已兩三歲,他們早就習(xí)以為常。 最不適應(yīng)的,反倒是兩位孕夫本人。 陸容深醒來后,花了一天一夜,才勉強接受自己有了身孕一事,想通之后,他直接將白清俞打了一頓,氣鼓鼓的收拾行李回葉家。 如今葉妃娘娘也不住在宮里,陸容淮特地準(zhǔn)許她回葉家生活,方便她與陸容深能隨時見面。 白清俞半個字也不敢多說,小心翼翼的跟著后面,護著他的安危,直到把人送進葉府,陸容深轉(zhuǎn)頭就叫下人關(guān)上了門,不讓他進來。 另一邊,蘇如鶴吐得厲害,吃什么吐什么,聶思然每日想方設(shè)法給他準(zhǔn)備好吃的,然而都不奏效,短短半個月,蘇如鶴和聶思然都瘦了許多。 最后還是江族長幫了忙,族長有不少男子孕后反應(yīng)大,他們研究了許久,找了許多法子來調(diào)理,還真摸出一點門道。 有了江族長送來的方子,蘇如鶴的孕吐漸漸減弱,氣色終于好轉(zhuǎn),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陸多余是最開心的,他每日不是往聶家跑,就是去靖王府,一整個樂不思蜀,眼巴巴盼望著他的皇叔和小舅舅早點把寶寶生下來給他玩。 就是這幾個月,他的舅舅和白叔叔過得挺不容易。 尤其是他的白叔叔,皇叔懷孕后脾氣暴躁許多,白叔叔經(jīng)常挨揍,但是令小家伙很費解的是,明明都挨了揍,白叔叔看上去反而還很高興。 他覺得白叔叔和舅舅過得很慘。 有一天,他大清早被他無良的父親從被窩里挖出來,拎到大殿去聽政,睡眼朦朧間瞧見了站在下面鼻青臉腫的聶思然和白清俞,他猛地一激靈,驚恐的瞪圓了眼睛。 龍椅寬闊,兩帝并坐還余空隙,小小的人兒坐在兩人中間,伸手輕輕扯住楚沅的龍袍。 “爹爹,舅舅和白叔叔被人打了嗎?”他小聲問道。 楚沅低頭,龍冠上的玉珠輕輕搖晃,遮住那傾城風(fēng)華的眉眼,他低聲告訴小家伙,“沒有,小魚別擔(dān)心。” 不止陸多余一人好奇,滿朝文武對他們的臉也很好奇。 趙祿第一個忍不住,關(guān)心道:“白將軍,你這臉是怎么回事?” 白清俞轉(zhuǎn)頭面向趙祿,左眼眼眶整個烏青發(fā)紫,沙啞聲音聽上去有些苦惱,“昨夜與我父親商討孩子的小名,我與他意見不一,否決了他,他氣急了給我一拳,趙大人,你覺得是白念深好聽還是白惜深好聽?” 趙祿:“……”都不好聽。 他真是嘴欠去問,曾經(jīng)那個冷漠話少的白將軍去哪了?眼前這個他都想揍一拳。 趙祿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腦袋,去看文官行列之首的聶思然,“聶相,你臉上的這傷痕,我怎么瞧著像是被咬出來的?” 聶思然臉上赫然有一個牙口印子,他目光飄來,睇給他一個高深眼神,“家夫近來食欲大增,夜里餓了咬兩口,怎么,趙大人羨慕了?” 趙祿:“…………” 他羨慕個毛蛋! 不是,這兩人有病吧? 趙祿嘴角直抽抽,決定閉上嘴,多問一句他就是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