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次日,楊遠山從睡夢中醒來,就發現太陽已經曬屁股了。 連忙起身洗漱。 從警衛員嘴里得知,王野已經走了,他便也趕緊收拾完,去軍中忙活。 傍晚,臨下班的時候,他接到個電話,說李云龍召集當年晉西北的老戰友,去趙剛家里喝酒。 如今趙剛和楊遠山在京都工作,而李云龍等人,之前在金陵學習,這次正好因為要參加儀式,才來到了京城。 李云龍這老團長相召,楊遠山當然不能不去。 他只能給田雨打個電話請假,然后坐著車去了趙剛家里。 剛一進院子,就聽得孔捷在大聲嚷嚷: “老丁你個狗日的,憑啥兩顆星? 老子才他娘的一顆?” 隨后就聽得李云龍在吆喝: “孔二愣子,你狗日的一顆就不錯啦! 你看看老邢,他犧牲了啊! 嗚嗚嗚……我的老邢啊……” 聽到這哭聲,楊遠山不禁也有幾分酸澀。 連忙邁步進去打斷他們: “老團長,你們怎么不等我來,就喝上了啊! 這可不地道。” 這時候,他才看到不大的屋子里,5個人正圍著一張桌子喝酒,李云龍還一手酒瓶子,一手抹眼淚。 而這5個人,正是李云龍、趙剛、丁偉、孔捷和張大彪。 此刻,他們都穿著軍裝,肩膀上,各自都有花朵和星星。 只不過李云龍居然有三顆,而趙剛、丁偉和自己一樣,是兩顆。 倒楣蛋孔捷則只有一顆。 至于張大彪,這孩子和王野一樣,沒有花的四顆星。 見到楊遠山,剛剛被孔捷找茬的丁偉就指著他嚷嚷: “孔二愣子你看看,楊遠山這小子都他娘的兩顆! 老子當兵比他早多少年,也戴兩顆怎么了? 當初咱們晉西北部隊圍攻晉陽城,老子的新一團,那也是一口氣吃下了榆次城的! 再后來,咱們東出、南下,老子也沒少立功!” 聽他這話,孔捷一點兒沒被安慰到,反而更加憤憤不平了: “當初在晉西北,人家楊遠山一個團堪比一個師。 后來打老頭子、打老丑,人家那也是打得敵人落花流水的,功勞那是通了天! 被多少次通報表彰? 結果他才兩顆! 你丁大腦袋,你憑啥跟人家平起平坐? 就憑你狗日的腦袋大?” 丁偉聞言,當然不認慫,連忙還嘴: “那沒辦法,誰讓他楊遠山參軍太晚呢? 給他兩顆,算不錯啦! 本來按他的資歷,就該跟張大彪一樣的! 要我說,還是老李這狗日的撿便宜,居然讓他混上了三顆! 這他娘的,要說他沒沾楊遠山的光,老子都不信! 早知道這樣,老子當初就不該讓楊遠山跟這狗日的去獨立團,老子悔啊!” 李云龍原本正哭邢志國呢,見丁偉把火燒到自己頭上,當即把酒瓶子往桌子上一頓,喝問趙剛道: “老趙,你來說,老子的戰功和資歷,夠不夠這點東西?” 說著他還指了指自己的肩頭。 趙剛身為主人,一邊招呼楊遠山落座,一邊平和地道: “論資歷,你是27年參軍的,過草地時,又是團長,當然是夠資格的。 至于說論戰功,打小鬼子的時候,咱們晉西北分區殲滅小鬼子十幾個師團,又拿下晉陽城,橫掃整個晉地的事且不說了。 就最后強攻大島的赫赫功勞,就夠三顆啦!” “就是! 當初要不是老子跟楊遠山力排眾議,給領導們發報爭取,以最快的速度強行渡海,你老丁能有今天? 做夢吧! 你狗日的,沾了老子的光,你知不知道?” 李云龍十分嘚瑟,昂然站起身來,仿佛要接受表彰。 看他這趾高氣昂的樣子,丁偉也沒話說了,只能嘟囔道: “瞧你狗日的得意勁兒!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狗日的弄上四顆了呢!” 李云龍聞言,當即蹬鼻子上臉: “老子要不是文化水平低了點,四顆又有什么不行?” 孔捷愈發酸溜溜,當即吐槽: “老李,你要不要拿個鏡子照照? 就你這夜壺一樣大的腦袋,夠資格跟旅長站一排?” 李云龍看著孔捷的苦瓜臉,當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 老孔,你小子趕緊給老子把酒放下,老子拿來的好酒,被你狗日的當醋喝了,糟蹋好東西!” —— 他們幾個老戰友吵吵嚷嚷的時候,楊遠山對縮在一邊的張大彪道: “老營長,看你這悶悶不樂的樣子,不滿意?” 張大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搖頭道: “哪里敢不滿意啊? 前幾年咱們渡海追擊,傷亡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和那些人相比,我們能活到現在,就已經是祖墳冒青煙啦。 當初,我是親眼看到老邢被炮炸死的啊! 要不是你的人及時沖上來支援,我張大彪,也跟老邢一起去了!” 說著說著,張大彪眼睛里就滾下淚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