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輾轉反側-《三次BE后我決定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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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沒有回答累不累,他好像有些詫異,但很快恢復平常,只是笑了一下,淡淡道:“從沒有人問過我這種問題。”
“那我現在問你。”佑果抬手撫上赤司的臉頰,輕聲問:“阿征,你累不累?”
赤司征十郎會回答不累,但他現在是佑果的阿征,所以他只頓了片刻,同樣低聲說:“當然會累。”
兩人在一起待了挺久一段時間,中途有傭人上了兩次茶點,佑果吃了不少點心,因此有些脹肚,頻頻看向赤司示意要出去走走。
赤司淡淡評價:“我已經說過你要適可而止了。”
佑果抱怨:“誰讓你家的點心太好吃。”
赤司便很無奈地看著佑果,他能怎么做?只能起身對佑果說
:“出去走走吧。()”
佑果便樂陶陶地起身和赤司出了房間,兩人經過客廳時,佑果很難看不到掛在客廳墻上最中央的一幅巨大相框。
相框里的合照只有三個人,佑果在相框前站住,看著被放在母親膝頭上的紅發男孩。
他對赤司道:那是你吧??()_[(()”
赤司嗯了一聲,同樣仰起頭看著這幅相框,眼中看不出什么,“我五六歲時拍的。”
佑果看著照片里的赤司,照片里的赤司年紀還小,被養的白白胖胖,笑起來也暖融融,一點也看不出這是現在冷酷的赤司。
佑果有些感慨:“你小時候多可愛啊。”
赤司只說:“那時候還小。”
因為年紀小所以沒有一切煩惱,所以才能笑的那樣明媚燦爛,而現在的赤司征十郎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再露出那樣的笑臉了。
佑果心里因此有些說不出的遺憾,赤司一旁看著,便問:“你喜歡?”
在回答之前佑果已經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點完佑果才覺得不對,赤司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主要還是因為那是小時候的你。”佑果立刻改口,表情很是認真,“如果是別人,我才不會喜歡呢。”
佑果總是很會說話,赤司征十郎揉了下佑果的腦袋,兩個人去到院子里隨意走走,發現院子里還有一處恒溫的玻璃花房,花房里姹紫嫣紅,佑果清楚地看見里面種了不少昂貴又珍稀的植株。
“那是我母親的花房。”赤司給佑果解釋,“她去世后有專業的花匠代替打理,不過我不經常進去看。”
這座花房是赤司征臣為赤司詩織建造的,因為赤司詩織很愛花,她的生命也如盛開的花一樣絢爛美麗,年幼時的赤司常常會牽著赤司詩織的手去花房里讀書,但赤司詩織去世后,赤司征十郎踏入這座花房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赤司詩織不在,這座花房本來也沒有存在的意義,可他和赤司征臣都默認將這座花房保留下來,好像這座花房還在,赤司詩織也還在一樣。
但不管是赤司征臣還是赤司自己都很少再進這間花房,有次深夜赤司曾見過自己的父親從這座玻璃花房中走出來,總是高大威嚴的赤司征臣頭一次露出那樣倉皇失措的樣子,幾乎稱得上落荒而逃。
赤司征十郎明白那是為什么。
垂在身側的手被人輕輕握住,赤司驀然回神,發覺佑果正靜靜地看著他。
“抱歉,走神了。”
佑果很體諒地搖了搖頭,“沒事。”
兩人還要再走,卻聽到院子里傳來車輛行駛的聲音,能來這座宅邸的人除了赤司征臣不作他想,赤司雖然還沒有想過讓赤司征臣和佑果見面,不過此刻碰到,他又覺得好像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機會。
佑果也聽到聲音,問赤司:“你家里人回來了?”
赤司點了下頭,他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問:“要見見么?”
突然見家長對佑果來說比較陌生,不過他也沒什么畏懼的心理,
()反問赤司:“那見面用什么身份?”
朋友還是戀人,這值得好好商榷。
然而赤司征十郎沉吟片刻,輕輕握住了佑果的手。
“還能有什么身份?”
佑果看了眼赤司波瀾不驚的表情,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剛才的赤司帥到了。
赤司征臣下了車朝里走,果然和在院中的赤司征十郎以及佑果碰面,或許是第一次遇到赤司帶朋友回家,赤司征臣表情閃過一絲很明顯的驚訝,尤其目光落在赤司握著佑果的手上,那絲訝異便更加具像化。
但赤司征臣不愧是商場里縱橫多年的巨鱷,即使心里有了些猜測,但他還是很快收斂表情,面對孩子的朋友自然不用露出面對商場上對手時會有的冷淡神情,赤司征臣態度竟然出奇的和氣。
“是征十郎的朋友么。”赤司征臣說:“難得他會讓同學來做客,你好好玩。”
佑果也一改在赤司面前驕縱的性格,乖乖崽一樣地應聲:“好的,伯父。”笑容比花房里的花還燦爛。
赤司征臣和佑果短暫交流兩句,佑果竟也能一一對答如流,直到赤司征臣滿意地點頭離開。
和赤司征臣這種人說話實在很費精力,佑果剛舒口氣,扭頭就看到赤司征十郎意味不明的視線。
佑果直接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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