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赤司征十郎還想聽聽佑果怎么掙扎,卻發現佑果已經放棄掙扎了。 “雖然五個億只是玩笑,但是怎么想我也不可能放棄五個億嘛?!庇庸f得真情實感,不管是誰面前擺著五個億都不可能太冷靜的,佑果也只是普通人。 “所以五個億到手,我馬上就來找你帶你私奔!” 赤司征十郎任是想了千百種回答也沒有想到佑果給他的竟然是這個答案,屬實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了,這種天真又貪心的答案也就是佑果說出來才會可愛,赤司征十郎有些頭疼,他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曲起指頭放在佑果額上,赤司毫不留情地彈了下佑果的額頭,佑果捂著額頭一下子紅了眼——疼的。 “你好狠啊,阿征!”佑果沒了冷靜,或許是已經和赤司交往,他比平時要更驕縱,在赤司面前一點也維持不住洛山里溫和優雅的學長假面了。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背嗨菊f,“你難道現在才知道?” 佑果安靜了一會兒,委委屈屈地說:“但我又不一樣。” 赤司征十郎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是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佑果躲著他遠遠的,赤司便嘆了口氣,出聲說:“讓我看看?!? 佑果不聽,赤司雖然是說一不二的性格,但他說一不二的對象并不包括佑果。 佑果不來靠近,他只好自己主動一些,移到佑果身邊軟了些聲音,低低道:“別生氣,讓我看看?!? 佑果沒有死犟著,他很清楚小小的任性是情趣,于是松開手讓赤司看。 赤司下手不輕,不過佑果也 沒有像豌豆公主那樣脆弱,只是額間一點紅痕是免不了的。 赤司征十郎用指腹輕輕擦過那道紅痕,他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態,有些歉意,還有種說不出的愉快。 能對佑果這么做的,也只有他。 * 在家長那里都過了明路,赤司征十郎和佑果也沒有在學校里隱藏的意思,所以兩個人交往的消息很快便像陣龍卷風一樣傳遍了洛山。 洛 山不少學生難過的要死,為佑果難過的人中,男女比例甚至達到了驚人的1:1,也有人感慨也只能是赤司征十郎,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沒人能完完全全的接受佑果和別人在一起。 只是兩個人雖然在戀愛,但卻全然不是為了戀愛會耽誤學習的類型,原本赤司和佑果下面萬年老二的同學還期待著兩個人因為戀愛耽誤學習導致成績倒退,結果赤司和佑果兩個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僅更加努力,甚至開啟卷王模式,兩個人不管是成績還是社團比賽都要一起卷,卷到最后總是兩人的名字遙遙并排靠在一起。 學校的成績公告欄不再是簡單的公告欄,大家望著名單都默默垂淚,心想原來考試和排名也是你們兩個PLAY的一環么? 當然,這也遠不是結束,赤司帶領的籃球部和佑果的游泳部在全國大賽上一路勢如破竹,最后兩個人先后站在領獎臺上拿到了全國第一,洛山校董的臉都要笑爛了,恨不得將兩個人拿獎的視頻在學校里輪番播上二天二夜。但這種離譜的行為還是被赤司和佑果制止了,他們單純覺得這樣好丟臉。 不過同樣拿到冠軍的赤司和佑果單獨站在一起照了張合照,洗出來的照片一人一張,佑果特地將新照片印的大了些裝進了相框里,相框大約有兩只手掌大小,印刷照片時用的還是最高清的儀器,因此赤司可以很清楚地看清照片上自己和佑果的臉——其實他主要是在看佑果。 佑果讓赤司好好保存,赤司自然答應,相框被赤司帶回了家,管家已經知道赤司和佑果的關系,因此看到赤司手里的相框便貼心地詢問:“少爺,需要為你放起來么?” 赤司房間里有特意用來放相框的柜子,管家說放起來,大概就是放在那放著一排排擺件和相框的柜子里。赤司垂眼掃了下照片,話語脫口而出:“不?!? 他頓了頓,神情自如地說:“放在我的床頭柜上?!? 管家頗有些詫異,因為赤司床邊從不放任何東西,但他同樣也不會提出質疑,而是很溫馴地點頭道:“好的,赤司少爺。” 等赤司征十郎從浴室中走出來,那相框已經放在床頭旁的矮柜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