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感知一番后,塞莫斯沒立即開口,他先問了一道:“確定要聽?” 要聽要聽,穆沙沒有猶豫,再次點頭。 會是什么呢? 剛才的田鼠很好吃?明天計劃睡到大中午?還是再去抓只獵物招待他這只小兔猻? 穆沙滿心期待。 塞莫斯:“它覺得你很吵。” 哦,原來是覺得我吵……吵? 小兔猻了然點頭,然后腦袋停在半空,不可置信地看向前面的藏狐,懷疑是不是雪豹傳達錯了。 “喵嗷嗷?” 他試探著叫出聲。 藏狐無所反應,但穆沙這次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它的耳朵往后扯了扯,看起來頗有點無可奈何的意味。 嗐,吵點就吵點,反正只是一小會兒,度過這一下就好了。 穆沙憂郁,不死心地追問:“除了這個,還有別的想法嗎?” “嗯……它認為你比上次瘦了,肯定沒好好吃飯,正準備路上給你抓點獵物。”塞莫斯回答。 這次見面,藏狐更堅定了投喂兔猻的想法。 穆沙摸摸自己稍微有些縮水的肚子,幽幽開口:“塞莫斯,它在質(zhì)疑你的投喂水平。” 不能怪他變瘦,回來之后又是發(fā)燒,又是恢復記憶,這不得需要的能量。 發(fā)燒后,一察覺他瘦下來,塞莫斯可沒少給他喂食,可惜短時間還是將他喂到往日的體型。 塞莫斯聞言,掃了他一眼,其中的含義不用說都明白,沒長回來,其中主要是因為誰? 進食時接過一塊藏一塊,耍心眼偷偷藏肉的兔猻嘿嘿一笑。 藏狐沒和他們同行多久,聽到獵物的聲音,中途離開,身手矯健地消失在草叢抓獵物去了。 肚子還沒填飽,每一次遇到捕獵機會都要把握住。 它的生活不如穆沙的豐富,只活動在小小的領(lǐng)地中,和大多數(shù)動物一樣,每天為食物而奔波,但它每次遇到兔猻,都愿意把嘴中的食物分出來。半只田鼠或者一只野兔都不昂貴,卻是它所能拿出的最珍貴的禮物。 穆沙找了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擋在入口,或許是被哪只不好抓的野兔吸引走了注意力,等他做完這些后藏狐還是沒回來。 藏狐走得太快,穆沙沒來得及和它說再見,眼下看來也說不成了。 有些遺憾,但祝它今天能吃得飽飽的回來。嗯,不止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可以抓到多多的獵物。 以表心意,穆沙還給它洞里留了一只剝好皮的兔子。 除了剝皮時弄出來的血有點多。想到洞里血淋淋的場面,穆沙心虛移開眼睛,一躍而起,跳上雪豹背部。 歐耶,完美著陸! 下一程,他們沒有規(guī)規(guī)矩矩按照原來的路走,先去了一趟曾經(jīng)滑過冰的湖泊。 這里也算是一個小回憶呢,穆沙想去看看湖泊不結(jié)冰的樣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