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邊是怎么回事兒?一個個都臉色蒼白,走路發飄的,是不是又湊到一起出餿主意,徹夜未眠,就等著今兒找茬呢?” “咱哥兒幾l個沒犯錯吧?可別被這幫碎嘴子抓住了把柄,跟鼻涕似的難甩。” “不是不是,他們想整我們,哪用這么費勁,別詛咒人啊!”有二愣子快嘴地接了一句。 瞬間就引來一眾武將的怒視與反駁:“那是整你不費勁,我們不像你這么蠢,還是要費點勁的!” 二愣子被群而攻之,挨揍了之后才老實,話題重新繞了回去。 “那究竟是怎么了?這一個個的跟奔喪回來似的。” “嘿嘿,莫不是昨晚都宿在了青樓,被狐貍精給勾住了,精氣吸干了吧?要不然怎么一起蔫頭耷腦的!” “不至于不至于,你看那禮部尚書都五十幾l了,要是遇上狐貍精得直接把命交代了。” “說正事說正事!” “我知道,這些碎嘴子聯手攻擊皇后娘娘,想讓天下所有文人都對她口誅筆伐,把皇后娘娘罵成禍國妖后,可惜沒成功。” “哈哈哈,這我也聽說了,這幫自以為讀過書,清高得很,看誰都不順眼。如今他們所說的話,所寫的文章,卻與錢牢牢掛鉤,充滿了銅臭味。” 這群武將大多都是粗人,一旦和文人在朝堂上打嘴架,明顯就不是對手,都會被文臣的引經據典給繞暈了,看起來要輸的樣子,只能依靠大嗓門和粗鄙話語,偶爾說急了還要拳頭威脅。 總之全是殿前失儀,等這么干了之后,又被人抓住了新的把柄,毫無還手之力。 萬萬沒想到,最近皇后娘娘竟然用“粗鄙之物”,打敗了這群心高氣傲的文臣,讓他們毫無招架之力。 “喂,劉大人,你上次參我的時候,不是以一當十嗎?怎么如今變成孬種了?” “哎喲,秦大人,您往旁邊躲,就以為我不找你了嗎?之前渝南戰役時,糧草補給遲遲未到,導致戰局初時不利,你把我罵的呀,指著鼻子說我是庶子,懷疑我們家祖宗十八代里出過奸細,直言要讓先皇判我滿門抄斬啊!如今你這一仗可是輸了啊,你們家祖宗其實都是癡呆吧?要不然怎么生出你這么個不中用的東西?” …… 當武將們通過氣之后,瞬間就生出了促狹的心思,開始找茬,一時之間朝堂之上再次變得熱鬧起來,而且情勢反轉,變成了武將追 著文臣耍嘴皮子。 文臣們紛紛咬牙切齒(),有人憋不住反駁道:皇后娘娘是女子℡()℡[(),又是六宮之首,我們哪怕心中有所不滿,但也會敬重有加,并不會當真用污言穢語去詆毀她。” “哦,敬重有加?是誰之前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啊?說皇后娘娘難養,還叫敬重,我這個大老粗都知道你在放屁,你考科舉出身的人不會不懂吧?” “哎呀,這話聽著可真酸吶,打架打輸了不承認,還要說是讓著人家,怎么這么不要臉啊。不過也對,畢竟你們這些文臣,人人都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兩邊再次吵了起來,而且越鬧越兇。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就在這時,外面想起了唱喏聲,大殿之內瞬間一靜,眾臣互相看了看彼此,表情各異。 這是皇后娘娘第二次臨朝了,上一次來光明殿,就與文臣們鬧翻,甚至還直接沖著左丞相發難,這回又有何貴干啊?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李德揚起拂塵。 往常這時候,底下的朝臣們就開始暢所欲言了,但是今日竟然無一人吭聲,眾人你瞧我我瞧你,竟是無人邁出一步。 “朕來之前,還聽到諸位愛卿聊得熱火朝天,怎么這會兒鴉雀無聲了?”陸昭揚起眉頭,主動詢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