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引魂法事做完,一團只有劉匕和帶送劉匕的項飛龍能看到的淡淡金光在畜生輪回道里閃爍,劉匕指著那團淡淡金光笑著對項飛龍說道,“飛龍大哥,麻煩幫個忙。” 項飛龍心領(lǐng)神會的一笑,抬手抽走了劉匕的本命靈智,并且把劉匕送入了畜生道輪回通道里那團淡淡金光里面。 “咚!”,在劉匕剛剛進入那團淡淡金光的同時,陽間的劉小道家里,躺在寵物箱里面的小狗突然抽搐了一下,頭撞在了寵物箱的塑料箱壁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劉小道嘴角一撇,微微一笑說道:“成了。” 小狗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劉小道,輕哼了一句算是回應(yīng),劉小道心里很清楚。不是因為這小狗認識他,因為此時和小狗的遺體融合到一起的劉匕魂魄已經(jīng)沒了任何的記憶,它懂的只有本能的生活。 不過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能照顧墮入畜生道的劉匕,劉小道也算了卻了一個心愿。更何況,作為一個道家人,他對狗狗本來就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又給狗狗做了一場穩(wěn)魂法事,讓劉匕的魂魄徹底的適應(yīng)了這一具重傷的遺體,接下來就要靠醫(yī)學(xué)治療來恢復(fù)小狗的身體健康了。 也許有人會疑惑,為什么劉匕剛進入畜生道輪回,按理說他的魂魄應(yīng)該是很虛弱的,可能適應(yīng)不了這條嚴(yán)重受傷的狗的身體。 其實恰恰相反,人在進入輪回道的時候,魂魄的神識并不弱,和未輪回的時候差不了多少。那哺乳動物一出生,為什么會那么的脆弱呢?一個是因為哺乳動物自身的身體沒有發(fā)育完全,還有一個是因為懷胎的原因。 人生有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及五取蘊苦。佛家把懷胎的過程叫做胎獄之苦,也就是八苦中的生苦。 從投胎,神識入胎,入胎就苦,經(jīng)上形容神識在入胎的時候叫胎獄,那個苦跟地獄沒有兩樣。小孩在母親肚子里面,母親喝一杯涼水,小孩在里面感覺到像寒冰地獄一樣,喝一杯熱水像在八熱地獄一樣,苦不堪言,那十個月是受罪,所以十個月胎獄再出生下來之后,他前生的事情都忘得干干凈凈,這就是太苦,假如沒有這些痛苦,他前生的事情應(yīng)該記得,所以我們一般人出生之后,對前生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這是佛家的說法,劉小道沒有機會進行考證,他只是抱著一種尊重的態(tài)度去賞析。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只經(jīng)過投胎沒有沒有經(jīng)過懷胎(生苦)的劉匕的魂魄,能夠比這條小狗之前的魂魄更加能夠掌控這個小狗的軀體。即使這條狗的軀體已經(jīng)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 那天晚上,劉小道徹夜未眠,寸步不離的守在那條狗身邊,寵物醫(yī)院一上班,他就馬不停蹄的帶過去給寵物醫(yī)院的王醫(yī)生看。 王醫(yī)生看到那條狗的時候,臉色的表情無比的驚訝,他說:“這條小狗的生命力太強了,這么重的傷,居然活了下來,不但活了下來,它的眼神還這么有精神。傷口恢復(fù)速度也很驚人,都已經(jīng)在慢慢的結(jié)痂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不用半個月就可以痊愈了。” 劉小道呵呵笑著,心里高興無比,雖然最后又被寵物醫(yī)院賺走四千多,但這錢,他花的太值了。 半個月后,小狗痊愈。 那天早晨,劉小道早早的起了床,特意收拾了一下就帶著小狗出了門,因為今天是周末,他約了文靜見面,想把小狗帶過去給文靜看看。 現(xiàn)在文靜退行了,所以他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文靜,只是單純的想帶小狗去見見文靜而已,而且現(xiàn)在文靜事業(yè)越做越大,如果讓她知道這小狗是劉匕轉(zhuǎn)世的話,也不會沒時間來照顧它,所以相對來說,由劉小道這個沒有正經(jīng)工作的無業(yè)游民來照顧稍微好點。 狗狗的壽命頂多也就十幾年,不過劉小道已經(jīng)打算把劉匕的三世輪回捏在手中了。即使他退了行不能自己做引魂法事,他也會想辦法找到同行來幫忙完成。 劉小道和文靜見面的地方是文靜家里,文靜的家里劉匕很熟悉,現(xiàn)在帶它過來也算舊地重游,雖然劉匕已經(jīng)沒有什么概念了,但這是一種信念,也是他的一個心愿。 “喲,劉哥,還特意打扮過?誒?好可愛的小狗狗,這是你最近養(yǎng)的?”文靜打開門,看著特意打扮過的劉小道說道。 劉小道嘿嘿一笑說道:“對啊,文靜大老板,特意打扮一下顯得正式嘛。” “又不是第一次見面,搞那么正式干嘛?是不是等下要去相親?”文靜疑惑的問道。 劉小道把懷里的小狗往文靜懷里一遞說道:“相你個頭的親,你和我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你和它是第一次啊見面啊。” 文靜笑著接過小狗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小狗一邊往客廳沙發(fā)走去一邊說道:“說的也是,小狗狗,你叫什么名字呀?” 劉小道換好鞋子接話說道:“喜歡嗎?” 文靜點點頭說道:“當(dāng)然喜歡呀,你看這眼神,嘖嘖嘖,堅毅無比啊,和我?guī)煹?.” “呵呵,文靜,你還沒忘記劉匕呢?”我打斷了她的話,“劉匕已經(jīng)投胎輪回了,你不知道嗎?” 文靜抿了抿嘴,隨后笑著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感慨一下不行嗎?退行的那一刻,我就想明白了,我和他終究有緣無份。他有他的使命,我有屬于我自己的路要走。不管他現(xiàn)在在何處,我會把他作為精神支柱永遠藏在心底。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輪回,就算他現(xiàn)在在這里,我也不會用感情的枷鎖鎖住他和我。劉哥,我感謝你為他做的一切。如果以后退行了無事可干,不嫌棄的話,可以來我公司,給你一個文總助理當(dāng)當(dāng),哈哈哈。” 文靜的話風(fēng)轉(zhuǎn)的很快,開始還是一臉嚴(yán)肅認真,后面卻哈哈大笑起來,不過從她的語氣中可以看出,她對劉匕是徹底的放開了,對于文靜的釋懷,劉小道心里很欣慰。 “哈哈,當(dāng)助理就算了,我這個人自由懶散慣了,在公司上班不適合我。再說了,我要真給你當(dāng)助理,別人指定把我當(dāng)小白臉。”劉小道也開著玩笑說道。 文靜捂著嘴巴笑啦一會兒說:“對了,劉哥,你這條小狗狗叫什么名字?” 劉小道看了看文靜,微笑著說道:“姓劉。” 文靜依舊笑著說道:“哎喲,還和你姓啊?那叫劉什么呢?” 劉小道平靜的說道:“寅時立命,屬木,克土,提土蓋匕,疊字雙生,方能穩(wěn)命安運平安度過一生。所以,它叫劉坨坨。” 文靜聽完之后臉色僵硬起來,隨后釋懷的一笑,抬頭看著劉小道問道:“坨,提土旁寶蓋頭下面一個匕字,提土蓋匕,劉哥,他是.....” 劉小道看著明顯已經(jīng)釋然的文靜,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后微笑著點了點頭。 文靜笑容依舊,眼神放光,幾秒之后,她緊緊的抱住了劉坨坨,久久沒有說話。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