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師傅,您放心,我有將自己變成兇手,但也始終記得:您盯著我呢。嘿嘿,所以,我就有一邊共情,一邊分析。” “因著我對這柳桂縣的地形地貌并不熟悉,只是看過輿圖,跟著走過那八個出事的村子,而我也不清楚兇手的家在哪里。” “我們在桂名村停留的時間最長,挨著桂名村最近的就是飄桂村,且我們也去過,還路過,對我的感知來說:就是對它比較熟悉了。” “憤怒的支配下,本能會讓我跑向飄桂村。一口氣跑到那里,待理智回籠,才發現已經跑到了村莊之內。” “我當時就有設想:半夜跑到了這兒來,如果被人看到,會不會真的就被證實是個怪物了?會對我喊打喊殺的。” “又因著兇手長期不接觸陌生人的緣故,我就在想:他會害怕的吧?會想著趕緊悄悄溜走的吧?” “可我又在想:他在飄桂村也是殺了人的。那么,當時一定還有著什么刺激到了他。半夜三更的,能是什么呢?” 貪睡憋尿尿床了的孩子,被打擾了好眠的罵罵咧咧的婦人,只有類似這樣的情況,才是最有可能的。也只有這樣的情況,才會刺激到兇手終于忍無可忍出手殺人。 飄桂村在八月初二那日失蹤的男童狗蛋兒,就是半夜在家里好好睡著,突然沒有了的。 這就對上了。 小福王有一邊“發瘋”,一邊將此前查察到的線索聯系起來,以此做為自己的共情言行導線。 “師傅,兇手偷走狗蛋兒的時候,情緒應該是忐忑、緊張、害怕,但更多想的是:他在為狗蛋兒解脫,是在做好事兒。” “師傅,您可能并沒有猜測錯:兇手不是桂名村的人,就是飄桂村的。他對這兩個村莊較為熟悉。” “而他在偷完狗蛋兒跑出飄桂村的時候,會本能地跑向山林。對于我們這樣經常被人譏諷和嘲笑的人,本能會讓我們選擇更能躲藏和隱蔽之處。” 小福王說著,再將自己體會到的:兇手殺人時的情緒、感受等等,一一道出。 最后再道:“只是我不清楚兇手真正的家在哪里,只能又跑回了飄桂村。可師傅:豆豆失蹤的時間是不是不太對啊?” 葉風的推測中:兇手是成長型的。除了施殺方式之外,無論是時間、還是對目標的選擇,都在逐步成長。 可豆豆的失蹤時間是七月初一,狗蛋兒失蹤的時間是八月初二。 且狗蛋兒是半夜,豆豆是下晌。這就又與葉風的推測時間有誤了。小福王腦子轉不過圈兒來。 第(2/3)頁